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洛芊妍那张满是关心之色的绝美脸庞。看着已经没有丝毫疯癫和淫乱神态的熟悉面容,凤嫣的泪水夺眶而出。千百年的苦苦追寻,为的不就是眼前这张亲切的笑容吗?
此刻的凤嫣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师尊终于回来了。满脸热泪的像个孩子般将脸庞埋入洛芊妍的胸前,将心中积攒了上千年的郁结在痛哭声中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出来。
而洛芊妍则宛如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轻轻抚摸着凤嫣颤抖着的头颅,任由她的泪水在自己身上流淌。此刻神志清醒的她,也难以想象自己当年的托付,让自己这位最器重、最疼爱的徒弟,蒙受了多少苦难。所以洛芊妍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陪伴凤嫣,宣泄出心中所有的悲痛。
凤嫣将心中所有苦闷全部宣泄出来的哭泣声,也逐渐感染了在场的所有欲女宗门人。这群平时都是一副骚浪放荡模样的淫修妖女们,也随之感同身受地纷纷落泪。
“好了!好了!师姐…别…别哭了…师尊回来了…我们也都回来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呀……”
“就…就是呀…咱们欲女宗的大伙终于重聚了…大师姐你哭成这样子可不像话呀……”
“嗯…大…大家说得对…我这个样子…真不像话呀……”
直到一旁的花蓉月和翠微红着眼圈开口安慰劝解,几乎哭成泪人的凤嫣才缓缓将脸庞从洛芊妍湿成一片的乳沟中取了出来。胸中的苦闷此刻一扫而空的她,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看着洛芊妍对自己露出的欣慰表情,凤嫣又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再次流泪。于是深深呼吸了几下,尝试平复一下情绪,并试图转移话题来让自己从剩余的悲痛中彻底解脱出来。
“对…对了!能救师尊与诸位师妹回来岂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那位身负九阳精血的小郎君才是助大家脱离欲海的首功!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郎君?嘻嘻…那个小少年因为元阳亏损而昏过去了,不过嫣儿你别担心,为师已经给他的阳具里塞入了一颗元阴珠,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能恢复…你瞧他现在的模样!应该过一会就能醒来了!”
“这样呀!那徒儿代他多谢师尊了!”
以洛芊妍阴户中流出的爱液所凝汇而成的元阴珠有何妙用,凤嫣自然是一清二楚,对何安思身体状况的担忧自然也放了下来。而洛芊妍听到自己徒儿对这个身负九阳精血的小少年的称呼与关切的语气之后,久经人事的她对两人的关系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心中不由好奇起来,自己这位徒儿与那个少年人之间究竟有何种过往。于是她伸手将准备站起身来的凤嫣又按在了地上,自己也款款的盘腿坐下开口向凤嫣询问到。
“嫣儿,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坐下多休息一会吧,另外和师尊慢慢说说现在的世道变成什么样了?你和那个小少年又是怎么认识的?”
“是,师尊!这位小郎君的名字叫做何安思,说来惭愧…徒儿和这位小郎君初遇之时遭逢变故,欠下了他一份救命之恩呀……”
凤嫣开始将大凶淫日之后,整个世道的改变,以及自己与何安思的相遇给洛芊妍娓娓道来。在了解到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是被她们视之为蝼蚁的凡人所主宰,顿时让洛芊妍心中感到百味杂陈。
虽然她所创立的欲女宗乃是邪道宗门,自己也绝非良善之辈。然而一念之差让整个修真界为之毁灭这么巨大的影响,还是让她的心中颇为沉重。
至于凤嫣提到异能者与异能管理局的事情,她却是不屑一顾。毕竟对她这位修真界顶峰的修士而言,异能者不过是找出自己天赋功体使用窍门的普通人,连修行者都算不上的存在,对洛芊妍的冲击还不如知晓这个世界已经被凡人所统治来得激烈。
“看来这个小少年的气运还真不错呀~而且看来嫣儿你也不打算让他成为我们欲女宗的公用炉鼎咯?”
“那是自然!小郎君他对奴家和咱们欲女宗有再造之恩!我们岂能做出这种事情呀!而且让他成为修士一路修行下去,体内的九阳精血能得到更强大的淬炼,对咱们欲女宗也是好事一桩呀!”
听到洛芊妍询问自己是否有将何安思做成鼎炉的打算,凤嫣立刻满脸紧张地矢口否认,并着急地向师尊解释让何安思正常地生活修炼下去,对欲女宗众妖女会有何好处。这位对徒儿视若己出的欲女宗主便已知晓自己这个重情重义的徒儿,对那个还不省人事的毛头小子的感情绝非知恩图报那么简单。
只是,听到接下来凤嫣准备安排何安思以何种身份在欲女宗生活的时候,这位师尊又开始心疼起自己的徒儿起来。
“所以请师尊别怪徒儿自作主张,刚才也已经和其他几位师妹商量了一下。徒儿希望师尊您能收了这位小郎君,做您的双修道侣……”
“作…作妾身的双休道侣?嫣儿你难道不想让这个小少年做你的道侣吗?”
“师尊探寻九阳精血多年,徒儿岂敢夺人所好?而且能与师尊您这位绝世淫修结为道侣,享尽人间极乐,也是小郎君的福分……”
“…你呀…总是这个样子…师尊我有时候都会觉得让你成为一个邪道淫修,是不是耽误你了?”
“徒儿从不后悔跟随师尊踏上这条路…也请师尊允许徒儿为小郎君谋一条好出路吧…”
看着凤嫣一脸坚定的模样,洛芊妍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自己这个徒儿的心性她也是知道的。多费唇舌再怎么劝也是无用,拿宗主的身份强压也不太好。可若是自己真的收了何安思作为道侣,凤嫣心中对少年的那份感情,也一定会成为她修行路上的心魔。
“到底我们是魅惑人心的妖女?还是你才是妖女呀?你这小子到底给嫣儿喂了什么迷魂汤?”洛芊妍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还在花蓉月怀中安睡着的何安思。也不知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让自己的好徒儿如此痴迷,来为他掏心掏肺地做出各种安排,甚至好到了哪怕心中萌生爱意,也甘愿放弃的地步。
“呜…脑袋好痛…我是晕过去了吗?呀啊!骚姐姐你别撸了!我刚才都快射干了!”
说来也巧,就在洛芊妍为自己的爱徒而苦恼之时,何安思也在花蓉月的怀中悠悠转醒。或者说他是被搂着自己的这个荡妇撸动肉棒,给活生生撸醒的。洛芊妍的元阴珠的确效果非凡,只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让何安思干瘦的身体恢复如初,而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和干巴巴的睾丸也重新变得坚挺饱满。
这也让情绪从凤嫣的悲伤中缓和回来的花蓉月雀跃不已,趁着大师姐向宗主叙述着千年来的种种过往,她偷偷将玉手搭在少年那根近乎碗口粗细的肉棒上缓缓撸动。而阴囊内精元刚刚恢复的肉棒,也正处于一个极为敏感的状态。
在荡妇玉手的玩弄之中,阳具里面刚刚重新分泌出来的精元,就又有蓄势待发,想要冲出尿道的势头。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也如电流般,将意识一片朦胧的何安思拉回了现实。
“老娘我只不过帮你疏通一下血脉嘛~瞧瞧你下面这根大屌子不是又精神起来了吗?快点去和宗主大人见礼吧!”
“宗…宗主大人?啊!是凤姐姐的师尊!那位前辈总算清醒过来了吗?”
“宗主大人早就醒了!还是她给你的屌子送了一颗大补丸,才能让你这根棒棒重振雄风。一会儿可千万别失礼,小心惹恼了她,把你榨成人干!”
“哦!好…好的…我会注意的!”
花蓉月这番话倒也不完全是在吓唬少年,身为服侍洛芊妍左右的护法,她自然是了解这位绝世淫修的性格,对门下弟子明面上颇具威严赏罚有度,私下也是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然而对宗门炉鼎和其他男修,则完全是一副喜怒无常的态度。心情好了给个香吻,让对方做几天春梦,心情不好就等着在痛苦的哀嚎中,被她榨成干尸吧。
哪怕何安思的地位特殊,表面上放荡不堪但实则心思缜密的花蓉月也不敢让他太过放肆。生怕这位年少轻狂又对欲女宗有再造之恩的少年,做出什么僭越之举惹恼了宗主。所以半哄半吓地对他好好叮嘱一番之后才松开了怀抱,让何安思前去与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的洛芊妍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