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我，“妈妈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昨晚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们还是母
，也只能是母。”几分钟后，妈妈端着盘
走过来。煎
、培
、烤面包片，还有一杯刚榨好的豆浆。她在我对面坐下，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也站起来。
第176章 离开
“那就离开这里。”我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里成形，“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换上
净衣服走
浴室时，妈妈已经不在卧室了。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
刻意维持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一切都在昭示着，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普通早晨。
她也抬起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了泪
，只有一
不见底的疲惫和……某我说不清的东西。
冲走了上的痕迹，却冲不走心里的烙印。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膀微微塌着，
发随意扎在脑后，
白皙的脖颈——那上面有我昨晚留下的吻痕，此刻被衣领半遮半掩。“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也提
了音量，“妈，你的
接受了我，你的心也接受了我！为什么要否认？”“我来吧。”她说，“你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我站在厨房门
，看着她背对着我洗碗的背影。
哗哗地响，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我分不清那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用力。我抬起
看她。我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冰
从浇到脚。“洗完了？”她没有回
，声音平静得听不情绪，“早餐
上好，坐下等一会儿。”“那我们就偷偷的。”我急切地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像昨晚那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
，我会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我保证……”是
吗？是痛苦吗？还是两者都有？“嗯。”
“那就一起下地狱。”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在乎。”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吃吧。”她说，低
喝了一咖啡。我们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提刚才在卧室里的对话。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都忘了吧，就当……就当是一场梦。”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说。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才缓缓开
：我
一气，推开卧室门。餐厅里传来煎的香味，还有豆浆机工作的嗡嗡声。妈妈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煎锅里翻动
。我拿起筷
，夹起煎咬了一。煎得恰到好
，边缘微焦，黄还是心的——这是我最喜
的程度。可是今天，它尝起来味同嚼蜡。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只有餐
碰撞的轻微声响。浴室的
声停了。“我在乎。”她转回
，睛红红的，“我在乎你外公外婆，在乎我们的家人，在乎所有认识我们的人，然然，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妈，我忘不了。”我直视着她的
睛，“您也忘不了。”“好。”我说，声音
涩。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我的衣
和生活用品，最上面还放着我最吃的零
，乐事的薯片。回到房间，那个黑
的背包已经放在床上。“那你要我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然然，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跟你在一起？
你的情人？让全世界都知，我和自己的儿
？”但很快，那丝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
的痛苦和决绝。“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她说，声音很冷，冷得让我心寒。
“机票我帮你买好了。”妈妈忽然开
，声音很轻，“中午12
的航班，飞你爸爸那里。”一切都像回到了从前——妈妈
早餐，我等吃早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妈妈总是这样，细心到让人心疼。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
挲着桌面。“因为那是错的！”她哭着喊
来，“错的！你明白吗？这是！是罪恶！是要下地狱的！”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她的
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动摇。那些吻痕、抓痕、还有她
的
、
的声音、最后那个痛苦而决绝的神……一切都清晰得可怕。窗外的
光越来越亮，街上开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是主人训斥的声音。我站在镜
前，看着里面那个睛红
、神情恍惚的自己。充满禁忌和危险的领域。
“到了那边……听爸爸的话。”她说，声音有些颤抖，“好好上学，别想太多。”
我手里的筷
顿了顿，然后继续夹起一片培。早餐在窒息般的沉默中结束了，我起
收拾碗筷，妈妈却拦住了我。“纸包不住火。”她摇
，“总有一天会暴的。到时候，我们怎么面对其他人？”“够了！”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痛苦，“陆浩然，你清醒一
！我是你妈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不可能！”“我知
。”我说，然后低下，把最后一面包
嘴里。“妈妈……妈妈这段时间工作也会很忙，可能没太多时间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