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很难跟上。我体内的火苗一会儿被她的动作撩起来一点
,一会儿又被她的生涩掐灭,循环往复,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人烦躁。
有那么一瞬,我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倒在床上。把她按在床垫里,
扒开她的牛仔裤,直接顶进去。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再也不用这样笨拙地、徒
劳地在我身上蹭。一股蛮横的热流从腹腔涌上喉咙,让牙关发紧,手指差点攥成
拳头。我能想象她挣扎的样子,想象她惊惶的眼睛,想象她被我压住时身体僵硬
的弧度。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但那是犯罪——何况,
她很可能还是处女。那层薄膜不只是生理的界限,更像是她毫无防备的纯真。强
占会撕碎这一切,也毁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从没想过要跨过那条线。那不是
我的游戏规则,也不是我的乐趣所在。我真正渴望看到的,是她某一天卸下所有
防备,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甚至在迷乱中主动贴近我,颤抖着低声说「要我
」。她似拒实迎的样子,她半推半就的姿态,比任何暴力强占都要让我兴奋千百
倍。那才是这场引诱的精髓——不是夺取,而是让她自己献上。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火压回腹腔深处。手指松开了。喉咙里的那股硬
块也咽了下去。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灼热变回一种温和的观察者的目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有时会憋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像是在给自己憋着
劲儿。她似乎想加快速度结束这一切,但越着急动作越乱,角度越来越歪。指甲
偶尔刮过龟头,带着轻微的刺痛。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紧绷着,像一根被拉
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但奇怪的是,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朵烧得像
要滴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不仅仅是紧张,似乎还
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又抿上,像是
呼吸不够顺畅,喉咙里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气音。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细密的、轻微的震颤。掌心因为出汗而有些潮湿,汗
水让皮肤变得黏腻,这倒让触感变了一些,多了一点暖意,但依然没有节奏。
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排斥这个过程。
而她依然在坚持。
因为她需要那四百块钱。
「你可以稍微睁开眼睛,看看你握着的东西,不用怕。」我说。
她摇摇头,没有睁眼,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速度上去了,但依然不得要
领。僵硬,生涩,毫无节奏可言。她粗糙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性器因为疼痛而微微
疲软了一点,但她的手掌贴得紧,摩擦带来的热度又让它在半软的状态下维持着
,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她整个人的姿势是蜷缩的,身体侧对着我,只伸出一只手,尽量减少接触面
积。肩膀向内收,下巴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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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三分钟。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不只是在颤抖了。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微微发红,那是持续用力
留下的充血,细小的毛
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她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握得有多用力。那种
用力是无意识的,是一种身体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收缩,不是熟练,恰恰相反—
—是完全的、不知所措的硬撑。
我的性器已经比刚才更软了。不是疲软,是被那种生涩一点点磨走了。那种
磨不是愉悦,是一种细碎的、没有尽头的消耗。
我缩了一下身体。
「有点疼。」我说。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睁开眼紧张地看着我:「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自责,眉头皱起。然后她低头看着我半软的性器,脸上
闪过一丝困惑和失落,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你太紧张了,」我说,「手上的劲不对。放松一点,不是完成任务,不用
这么着急。」
她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潮红,甚至连脖子都开始泛红。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