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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子成熟时】(38-39)(2/5)

“所以很多时候,生活上的事情都是非理的。如果我们真的在意一个人,不仅要考虑到事发展的逻辑,还要小心翼翼的关注她的想法和情绪。

“在书里面,维特和朋友有一个讨论,是关于一名女佣的。

听我这么一说,杨双双就像要咬人的小兽,立刻对着我龇牙咧嘴,“我又不是小孩!”

我苦笑:“都是一样的意思。”

“不一样!”

杨双双瞪大了睛,好像在说:你怎么还笑的来,怎么敢笑来的?

“臭哑,你说句话啊!”

“你一定在想:生气就生气呗,难我就那么可怕吗?”

“有吗?”我尴尬的摸了下鼻

杨双双还在迷惑。我却不能再说更多了,于是站起来,指着夜空,“烟已经停了。”

我唯有汗颜,“先听我说完嘛。”

就像一张白纸,我们不知自己的行为,会在上面留下什么污渍或折痕。或许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就纸张本,已经与最初的样大相径了。”

看她又要反驳,我连忙说:“这只是一个表象,你没注意到吗?慧姨要是看你受到委屈,跟我妈要说法,到时候要怎么办?

或许这只最好的坦白机会了,我这样认为,“其实,我只是怕你生气而已。”

哪知慧姨本不想究,只给了我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杨双双若有所思的,“那个女孩不是因为人的背叛而死,而是随着内心单纯的情逝去。”

我不禁笑了下,“哑怎么会说话呢?”

“你们什么时候跑到这里的?”慧姨说,“害我们找了好久。”

宋文莉则是看起来非常平静,走在最后面,把藏到无法直接注视的地方。

我连忙摆摆手,解释:“我只是跟双双聊了一会儿。”

人声依然鼎沸,沉溺在盛大表演的余韵,本来就陌生的语言,汇聚成熟悉的嘈杂,无论在哪个国家,人类的特征总是相似。

杨双双竖着耳朵在听。

“大人和小孩有什么区别?不还是一样会哭,一样会找妈妈。”

我没有想象中开心,也没有想象中失落,只觉得索然无味。一个成长完毕的人注定是如同嚼蜡的,你无法从对方上再品尝到一丝特殊的味,却又不得不承认,庸俗才是对抗这个世界的最佳武装。

我很想说一句“你在告状”,但也知,要是真的说来,这段谈话就可以宣告完了。

这名女佣被人背叛,伤心绝之下投河自尽。朋友笑她很傻,为了一个负心汉丢掉命,何不收起悲伤,等待真正她的人呢。

想了一会儿,发现肚里编好的语言早就了,拼不成完整的句,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开:“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很好的数学家。”

“因为你用错误的过程,都能推导正确的结果,这算不算是一本领呢?”

“你怎么跟文莉说话一个样。”

杨双双认真的说:“我呢,整个故事中我到底在哪里?”

火弹幕似乎没能在天空中创造太多痕迹,只是让夜蒙上一层氤氲,大量的粉尘滞留在空气中,就像无人问津的老家上盖的厚厚遮布。

的余烬也不知坠落到什么地方,好像一旦掉下来,它们本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只好在半空隐藏起来,去往了与另外一个世界的夹

妈妈、慧姨、宋文莉她们一起现,从小径的另一走过来。前两者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认定自己得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秘密。

杨双双也不应答,而是双手抱,气鼓鼓的坐回到椅上。

我们都知“正确的结果”指的是什么,杨双双脆闭上嘴,彻底把偏向另一边。

别看我妈平时打我骂我的样,但可舍不得把儿给别人指责。而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导致慧姨和我妈关系恶化,似乎也太得不偿失了。”

失去了绚丽的衬托,一切事都开始变得稀疏寻常。山坡上的人们,公园里的长椅,绿茵茵的草地,黄澄澄的路灯,杨双双和我,我们在灯光下,看清楚了彼此的脸庞。

我很庆幸她的中没有了那羞涩的情,但这也表示,她已经完成了萌芽时期的祛魅,于是我们成为了对方中的“普通人”。

但维特认为,这样的忠告,无异于跟一个病的要死的人,说:为什么你不好起来呢,只要好起来,就不用卧病在床继续遭受折磨了。”

“为什么?”杨双双闷闷的说。

说着,我还特意模仿她说话的音调。可惜这小把戏没有成功。

“对啊,你们都喜什么什么名著,今天一个红与黑,明天一个少年维特的烦恼,装死了。要我说,你们脆俩在一起算了。”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有一啦。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一生气,就会哭,就会找慧姨告状。然后我妈也会知这件事,到时候我可就遭殃了。”

“你看过少年维特的烦恼吗?”我突然说。

杨双双哼了一声,“我只注意到你没一句真话。先前说怕我告状,怎么现在又明大义起来了。”

举双手投降,“打也打完,骂也骂完了,现在总该到我辩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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