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那只手曾经为白薇挡过刀,
现在却只想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崩溃。
圣杯的力量在血管里奔腾,像要把他最后一点光明也烧成灰。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来,双手抱住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白薇……对不起。」
「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他的肩膀轻轻颤抖,像在笑,又像在哭。
空洞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而远处,柳星然把手机抱在胸口,滑坐在地板上。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睡袍滑到腰际,露出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指尖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滑进喉咙。
明天。
她就要去见那个……正在努力不让自己彻底堕落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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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靠窗的审判
上午十点整。
国贸三期顶楼的咖啡厅,落地窗外是整片北京的钢筋森林,阳光穿过玻璃,
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落在靠窗的那张双人座上。
林泽已经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隐隐跳动的
青筋。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下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没有光,却深得让人害怕。
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杯沿上凝着一圈淡淡的痕迹。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
尊被遗忘的雕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存在。
圣杯在胸口微微发烫。
它在笑。
它说:看啊,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现在只想把她按在这张桌子上,当
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他用力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的腥味在舌尖漫开。
他克制住了。
只是那种空洞,像一个无底的黑洞,正在一点一点把他的内心吞噬。
门口传来轻微的高跟鞋声。
柳星然来了。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黑色窄
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她化了淡妆,却遮不住
眼底的青黑与那抹怎么也抹不掉的水光。长直红发披在肩后,像一团被火焰舔过
的丝绸。
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姿态平淡得像在等一个普通朋友,却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小穴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自己手指安抚时留下的黏腻还没完全干透,此
刻又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蕾丝。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来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林泽抬起眼,目光平淡,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她的脸。
「嗯。」
他只回了一个字。
然后就不再说话。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墙。
柳星然的手指在桌下绞紧,指节发白。她感觉得到自己的乳头正一点一点硬
起,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她咬住下唇,努力让声音不要
发抖:
「林泽……我考虑了三天。」
「我……不想再做以前的那个我了。」
她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那些伤害过的人……我会去道歉。我会学会温柔。我会……好好做一个人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呢喃:
「所以……你能不能……继续看着我?」
「不是用威胁……而是……像在三亚那样……」
她说到这里,脸颊瞬间烧红。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正在亲口把最后一点尊严,送到他面前。
林泽听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一根一根暴起。
圣杯在狂笑。
它要他现在就伸手,隔着桌子把她的衬衫扯开,让那对雪白丰满的D罩杯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