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收缩,像一道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入
侵的异物,然后又在下一秒微微放松,像是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并决定接纳它。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
我没有停。我开始了抽插。
动作不算慢,但每一记都完整,从根部到前端,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皮肉拍击的声音和着身体陷入羽绒被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
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她用双手抓住我前臂,力度不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
是本能地在找支撑点。「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压得很低,「但等会千万别哭着喊着爸爸,停下来!」
听了我的话。她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中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然后她仰
起头,脖子紧绷,喉间发出模糊了喘息和呻吟的声响。她没有回答「好」也没有
说「不好」,但她的双腿在安静中微微张开了一些。我开始了真正的动作。每一
次挺进都用上腰腹的力量,把整根硬挺的鸡吧送入她体内,她黑丝袜撕裂的破口
边缘在我每一次抽送中微微翻卷潮湿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我,随着每一次抽插分
泌出更多的湿意。
我换了个姿势,她躺着,一条黑丝包裹的腿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摊
开在白色床单上,脚趾隔着丝袜蜷曲又张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冲击下沿着床单
向上滑动,又被我按着胯骨拖回来重新填满。她的声音开始零碎地溢出来。「嗯…
…哈、哈……」带着喘息,夹在被撞断的呼吸之间。
「哈啊~~哈啊~~你慢点……呜呜……慢点啊……」她的声音里
带着满满的性欲。
酒店的空调还在吹,但我已经分不清皮肤上那层湿意是汗还是她身体里
溅出来的水。床单在我膝盖下皱成一团,羽绒被早就被蹬到床尾,堆成一座白色
的小山。我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皮肤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
液和甜味身体乳的气息。
我已经不知道这个快速抽插的动作持续多久了,10分钟?15分钟?但我
明显感觉到我的鸡吧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我的舌头狠狠顶着自己的上颚,憋气
吐气循环。
我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她的体液顺着我们交合的边缘不断渗出,把黑
色丝袜残存的边缘浸成深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不规则的水痕。她的身体已经
不是一开始那种紧绷的状态了。肌肉在持续的冲击下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以一
种顺从的方式接纳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紧涩感了,变得又滑又软,一层丰沛
的爱液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到几乎毫无阻力,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但那层软肉依然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着,每一次我以为她在释放
的时候,她都更深地把我吞进去。
我撑在她身上,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凹
陷的弧线滑进床单里。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她的手指松开了我的手臂,
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黑色的丝袜碎片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并拢,压向一侧,让她的
身体侧过去。她顺着我的动作翻转,黑丝包裹的腿并在一起,撕裂的破口处露出
底下泛红的皮肤。我从侧面压上去,鸡吧重新抵住那道湿淋淋的小穴,一挺而入。
这个角度让我的每一次深入都更彻底,龟头碾过一层层肉褶,直达最深处的宫口。
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呻吟,手掌在床单上无力地抓了两下。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肉体拍击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