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他,像是已经完全臣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龟头在她子宫口处打转,「说啊,妳这个清高的骚货,是不是被老子的粗鸡巴干到离不开了?」
悦桐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加上阿常的手正滑向她的小腹,隔着残破的布料按压着她平坦的腹部,让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的脉动。
「我……」悦桐的声音颤抖着,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快说!不然老子就把妳绑在这里,让所有经过的人都看看妳这副欠干的样子!」阿常恶狠狠地威胁着,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她的乳头,同时胯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我……我离不开……」悦桐终终崩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请你……继续干我……」
「哈哈!这才乖!」阿常狂笑着,满口的黄牙暴露在空气中,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既然这么喜欢,老子就好好疼爱妳这个骚货!」
说着,他再次将悦桐按回水泥墙面,这次他改变了角度,一手撑着墙,一手绕到前方隔着破碎的布料揉捏她的阴蒂,胯部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的丝袜上晕开淫靡的湿痕。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悦桐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荡。她感觉到阿常的鸡巴在她体内肆虐,那粗糙的包皮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阴蒂在阿常手指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都听听,高高在上的混血女神被老子干得多爽!」阿常一边猛干着她,一边用空出的手拍打着她的翘臀,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啊……好深……」悦桐的理智已经彻底融化,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阿常的撞击,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淫荡与屈服,「大叔……臭老头的大鸡巴……干死我……」
「对!就是这样!承认妳就是老子的肉便器!」阿常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知道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猎物。他抓住悦桐的马尾辫,向后猛地一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白皙优美的颈线。
悦桐的眼神开始焕散,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沉溺终这种被「彻底看穿」与「彻底占有」的快感中。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正随着一次又一次被强迫的高潮而逐渐融化。每当她试图反抗,阿常就会加重力道,直到她再次攀上巅峰。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蹂躏的感觉。
「妳这个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阿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射精的快感即将来临,「说!求我射进去!说妳想要我的精液!」
「不……不能……会怀孕……」悦桐残存的一丝理智惊呼。
「怀孕?」阿常狞笑着,猛地将她翻过身来,正面压在墙上,擡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更加深入地插入,「妳这种母狗,怀孕了正好!让妳挺着肚子去上课,让大家都知道妳是个被工地佬干怀孕的臭婊子!」
这个姿势让悦桐看清了阿常那张猥琐的脸——蜡黄的皮肤上布满了皱纹和色斑,稀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混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正用一种极度占有欲的眼神盯着她。而这张脸,此刻正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扭曲,露出极致的快感表情。
「看着我!」阿常命令道,「看着是谁在干妳!不是那些帅哥学长,是我这个四十岁的工地老男人!是我这个臭烘烘的粗胚!」
悦桐被迫看着他,看着这个彻底玷污她的男人。在极度的羞耻中,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袭来——那是一种完全放弃抵抗、彻底沦为肉欲奴隶的快感。
「啊——!要泄了……要泄了……」悦桐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呈现出极致的淫荡与失神,「干我……干烂我……我是母狗……我是阿常的母狗……」
「这就对了……」阿常满意地低吼,感觉到悦桐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是要榨干他的精液,「射给妳!全都射给妳这个骚货!」
然而,阿常没预料到,悦桐作为一名舞者,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她的脸庞,而是她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绝对控制。
当阿常感受到那种射精前的麻痒感从脊椎窜上脑门,准备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喷洒在她的深处时,原本瘫软的悦桐突然发力。她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收紧了精致的大长腿,将臀部向后猛力一撞,主动寻欢般地夹紧了阿常的胯部。她的阴道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阿常的鸡巴。
「喔!好紧……妳这骚货……」阿常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弄得措手不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在这种超乎预期的刺激下,他提前达到了极限,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顶死,龟头深深嵌入悦桐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在她的深处。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悦桐的子宫深处,阿常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悦桐也在同时攀上了巅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痉挛着吸吮着阿常的鸡巴,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