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胳膊，脆生生地喊：“我爸爸是最
的！对吧，妈妈？”她把发红的脸颊埋
糙的枕
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为了生存可能要付
的代价。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
走
安置办，趁着柳然在前面引路的空档，柳语晴悄悄凑到宋舟耳边，吐气如兰：“哥……我刚才叫得好不好听？”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
咙
的闷哼也越来越重。她眨着
睛，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妈妈。而另一边，柳语晴正窝在宋舟怀里嘀咕：“而且我妈很乖的。”小丫
仰着脸，继续推销，“她不会
跑，不会惹事，你让她
什么她就什么。哥你要是收了她，她肯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连命都能给你。”宋舟看着她，忽然不知
说啥。三人简单吃了晚饭，
去后院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柳然愣住，随后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开
解释——宋舟站在旁边，目光扫过
装镇定的柳然，无奈地笑了。宋舟沉默了片刻，低
看着怀里这个满肚
坏
的小妖
：“你这是打算把亲妈卖给我？”“吧嗒……滋溜……咕噜……”
这小姑娘脑
里到底装的什么？“你这丫
……坑爹的我见过，坑妈的还是回。”黑暗中，三个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木板通铺上。柳语晴睡中间，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柳然的呼
彻底了。柳然
动着手指，指尖自己
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
的频率完
重合在一起。
的
尖卖力
舐过长青
的声、是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来的动静、还有因为被
得太而
的微弱
呕和
气的呜咽。两边有亮着灯的店铺，卖吃
的，卖日用品的……路上有人走动，虽然不多，但比起城外死寂的废墟，这里简直繁华得像另一个世界。宋舟皱眉看了看，从空间里取
自己的睡袋和毯，重新铺上。柳然看着他凭空变
东西，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我妈好看吧？”
城门
排着队伍，都是想要城的人。听着女儿
咙里发的
，柳然脑里甚至生疯狂的念：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
、想象他居
临下看过来的炽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
，如果是埋在她的
里……柳然睁开满是
红的双，浸泡在自己制造的泥泞里。门后是宽敞的客厅。
柳然在简陋的厨房里刚好洗完碗，正低
把围裙解下来。她转过
，
前那两团过于丰满的
随着动作晃了晃，成熟女人的腰肢被和丰腴的
线一衬，透熟透了的风情。宋舟听完，表情极其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憋
一句：“你心也太多了。”宋舟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像孩
一样在房间里，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行吧。”他
柳语晴脑袋，“那你有什么计划？”得她在被窝的掩护下，难耐地并拢了丰腴的双
，用尽全的力气去夹
正不断往外涌着
的隐秘
。宋舟从怀里掏
布包。随着布条解开，一叠叠面值最大的联盟币显
来守卫用探测仪扫了一遍三人全
，又扫了电
，最后挥挥手：“去吧，先去办登记。”柳语晴无辜地蹭着他的下
：“还不是为了哥当她颤抖的手指探向
间时，才发现内
早就透了，贴在不断翕张的泥泞小上。宋舟
她脑袋：“好，晚上奖励你。”安置办里人声嘈杂。
他递钥匙时，目光在柳然
上多停了一秒，笑着拍
：“嫂，您光真好。这年能找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以后就享福了。”这是他横跨各个聚居地，用珍贵的药品和纯净粮换来的资本。
不就是老破小吗，搁原世界他看都不看一
。虽然家
旧了些，沙发磨破了
，茶几掉了漆，但十分齐全。宋舟收回目光，弹她脑门：“小孩
懂什么。”柳语晴尖叫着冲了
去，从客厅跑到
台，从台跑到卧室。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有床，有衣柜，有窗帘。柳语晴
抓着宋舟的衣角，睛不够用似的到看。饭后，柳然抢着洗碗。她说你们爷俩歇着，厨房的事我来。说这话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说完才愣一下，然后红着脸钻
了厨房。温
的从熟透的
壶里
涌而，彻底浸透了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涸了数年的极致峰。房间很小，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铺着薄薄的褥
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才不是卖。”柳语晴收起了平时那副
气样，大睛里透着异样的认真，“我是给我妈找靠山。哥你那么厉害，在这个吃人的末世里，跟着你肯定比跟着别人。我妈不懂这些，她只会傻乎乎地对人好，我要是不帮她打算，以后万一遇到坏人，她怎么办？”夜
了。久到柳然以为窝在边的女儿已经彻底睡熟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被
声。王桥小区在县城东边，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外墙斑驳，楼
仄。爬楼梯到三楼，宋舟用钥匙打开302的门。宋舟照
。背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少量
，唐横刀别在腰间，手枪
在枪
里，都是合规的自卫武
。“哥你看。”柳语晴朝厨房努努嘴，“你仔细看我妈的腰，还有
。她虽然瘦了
，但该有的地方一没少。我们逃难的时候好多男人盯着她看，要不是她是治疗师，能帮人治伤，早被人拖走了。”柳然想说不是，他不是你爸爸，我们不是那
关系。“睡吧，明天还得赶路。”宋舟把油灯
灭。柳然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需要多少？”
墙
有些地方掉了灰，地板有几块翘起来，但这是家！这是有的房，不用担心半夜菌蚀摸来，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被什么东西拖走。男人刷刷刷开了一叠单
，盖上章，连同钥匙推过来：“
理费第一年免了，算给你们安家。以后每年
时
，别拖欠。去吧，王桥小区三号楼三单元302。”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就着昏黄的灯光吃饭。
电磁炉能用，锅碗瓢盆虽然旧但齐全，他煮了锅米饭，开了两个
罐，炒了个野菜，路上顺手挖的，柳然说能吃。“兄弟是个明白人。” 接待员压低声音，“三号楼，三室一厅带安保，我这就给您批条
。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听、不能想，但熟透了的
本不听使唤。
镜的接待员翻完资料，打着官腔：“行了，份没问题。但你们也看到了，县城就这么大，每天想挤来的人成千上万，异能者份只代表你们能免去劳役，但单凭这几个基础异能，新联盟可不养闲人。”这丫
虽然满脑黄
废料，但对柳然的心是真的。宋舟顺着她的话看过去。
随着隔
传来用力的
。泥路面，虽然坑洼但勉
平整。她咬着红
的嘴
，盯着漆黑的天板，一夜未眠。柳然
。三人走旅店，说是旅店，其实就是一间大屋，里面用木板隔几个小间，每间
张通铺。接待员看着那笔
款，不动声地用文件盖住，熟练地收
屉，脸上的不耐烦化作了
风般的笑意。可在这黑屋
里，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却把侧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无数倍。三人穿过城门，走
这座传说中的新联盟县城。第二天下午，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但看着她们脸上的光，宋舟忽然觉得这房
比他家里的商品房都顺。“地下室大通铺，每人每月五十元。要想住独立公寓……”男人比了个数，“一年定居费，六千元。少一个
儿，门右转去棚
区。”柳语晴理直气壮地
了小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包：“什么坑妈？爸爸妈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我是怎么生来的？再说了——”“哥。”
柳然闭着
，角因为羞耻落一滴泪。然而，比发现女儿“偷吃”更让她
到崩溃的，是她自己反应——“背包打开，所有东西拿
来。”柳语晴
睛发亮，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到他们时，守卫检查了每个人的份证，柳然的早就磨破了边角，柳语晴只有本单页，至于宋舟？压没有！六千元，在废土上足以买下半个车队的命，柳然的脸
煞白。围裙是房
里原有的，系带勒丰满的腰。她弯腰洗碗时，
的曲线在里绷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简陋的木板床因为男人的隐忍和女孩卖力的起伏，发
规律的震颤。“我懂的可多了。”柳语晴捂着额
，“哥，你是不是想我妈？”街
是“大通铺，一晚一个人
新联盟币三元，金圆券一百元，其他另估。”老板是个瘦的老，都不抬，“厕所在后院，另加钱。”“那当然！”
宋舟
：“可以。”柳然的手指隔着内
，碾过
的豆。她不敢发丁声音，只能咬住枕的边缘，任由快将她彻底吞没。宋舟靠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看着她的背影。
远远的，县城的
廓现在地平线上。不同于沿途的废墟，这里有灯光，有炊烟，有隐约可闻的人声。吞咽的
声越来越响，宋舟属于年轻男人
的呼，仿佛就隔着空气洒在柳然的后背上。柳语晴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
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意味长的笑。柳然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着圈看四周。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
上霸的雄
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宋舟差
被自己呛死。“这里是六千三百元。”宋舟把钱推过去，甚至都没有清
，“除了定居费，剩下的……”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老
指指最里面那间：“三号，自己去。”接着，压抑着舒
的男人闷哼，在黑暗中炸开。再然后，黏腻的吞吐声，钻了柳然的耳朵。但守卫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
“……嗯。”她垂下
睛，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靠近了，才能看清城外的防御工事。
的围墙，了望塔，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但她唯独没想过，会亲耳听见向来清纯乖巧的女儿，就睡在自己
侧的地方，毫不避讳、满怀依恋与讨好在给一个男人
着下面。布料的
声过后，是拉链被小心翼翼拉开的微响。柳然沉默地跟在旁边，
眶有。她没想到，这辈还能再见到这样闹的地方。宋舟三人排到队尾。
但对上接待员笑眯眯的
神，再想到昨晚就在她侧发生的荒唐事，自己本没有立场去反驳。柳语晴悄悄从被窝里钻
去，而方向正是——宋舟那边！柳然
本不敢动弹，更不敢声，闭着睛迫自己假装熟睡。“今晚住这吧。”宋舟看了看天
，“再往前得摸黑赶路。”她凑近些：“我妈那么好看，又那么多年没人碰过。便宜外面不知
什么德的男人，还不如便宜哥呢。”晚饭是宋舟从空间里取的材料
的。柳语晴从卧室抱
旧被，闻了闻说“有霉味但晒晒就好了”，柳然在厨房打开龙，看着哗哗的愣神。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
边，听见小丫因为吞咽
，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宋舟忽然有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