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瓷砖,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她被顶得往前耸动,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
“别……别在这……”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声音抖得不成调,“太那个了……回房间里……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头,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
粗大得简直不像话,龟头每一次往前碾压,都能刮蹭过她的核肉。
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
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此刻挂在肉棒上拉出银线,全是被逼出来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宋舟……”
“你……你进……”
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撞击,蓄势待发的阴茎,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
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
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宋舟的贯穿。肉棒撞得她眼前发黑。
他将肉棒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
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随着撞击晃荡。
嘴被捂着,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
泪水糊满了脸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越顶越深。
她感觉到滚烫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
捂着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盯住镜子。
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
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胸前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凸起骇人的形状。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
就在这时,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重重一捻。
“别——”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
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的白光。
高潮降临的瞬间,她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穴肉更是彻底失控,绞紧了还在体内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绞得红了眼,动作越发用力。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继续鞭挞,柳然全靠宋舟掐着腰的手才没有滑跪到地上。
“别……你……别弄了……”她断断续续地泣音在浴室里回荡,“受不住了……”
“受得住。”宋舟腰胯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里面咬得这么死,怎么会受不住?”
柳然想反驳,但刚开口,就被凿穿灵魂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后面的速度骤然攀升到了极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将爆发,潜意识里竟然想要宋舟的精华留在里面,想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但宋舟在即将喷发的最后一秒,将肉棒硬生生抽了出来。
精液并没有如她期盼的那样浇灌在子宫,而是尽数泼洒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砖上。
柳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随着硬物的抽离一起空了。紧接着整个人脱力地顺着洗手台往下滑。
宋舟捞住她,将软绵绵的肉体翻转过来,低头吻住。
柳然近乎贪婪地回吻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花洒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淋着,狭小空间里的热气久久不散。
柳然把脸埋进宋舟胸膛里,听着沉重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问:“刚才……为什么不弄在里面……”
宋舟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柳然似乎懂了,没再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宋舟刚躺下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柳语晴穿着T恤溜进来,轻车熟路地掀开被角,钻进他怀里。
“哥。”她小声叫,手已经往下面摸,“妈今天把你喂饱了吗?”
宋舟眉头一挑,握住她作乱的细腕:“你怎么知道的?”
“我隔着墙都听见了。”柳语晴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酸意,“妈平时可没叫得那么大声过。”
宋舟:“呃……”
没等他回应,女孩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伴随着裤腰被拽开,湿热的触感将肉棒尽数吞没。
柳语晴的口活比刚开始熟练太多。
她不再像一开始只会用牙齿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灵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状沟;懂得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挟着柱身。
甚至学会了在吞到最深处时,刻意收紧喉咙里的软肉,夹住膨胀的顶端。
宋舟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勺上。
柳语晴吞吐得越发卖力。黑暗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热腾腾的。
她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都要让粗硕的龟头撞进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飙泪,但柳语晴吸吮得更加凶狠,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主权。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来喘口气时,伴随着“吧唧”的湿响,女孩自己先退了出来。
宋舟还没看清动作,她已经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满拉丝口水的小手,扶着肉棒,倔强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让我也给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细腰:“不行,会撕裂的。”
“我不怕。”柳语晴咬着下唇,“就试一下,不行我就下来。”
说着,她竟然借着宋舟惊愕的间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强行顶开干涩紧闭的穴口,艰难地卡进根本容不下它的缝隙里。仅仅进去了最前端的轮廓,柳语晴整个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让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但她硬是没哭出声,哆嗦着还要继续往下压。
“疯丫头!”
宋舟心口发紧,强健的双臂发力,掐着她的腋下她提了起来,把肉棒拔出了险境。
失去重心的瞬间,柳语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哥……我连让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说什么。”宋舟在她的背安抚着,“你骨架还没长开,强行弄伤了怎么办?因为撕裂感染发炎,是会要命的。”
听到男人语气里粗糙却真实的关怀,柳语晴破涕为笑,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双手捧住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愈发硬挺的阴茎。
这回,柳语晴吸吮得比刚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没能再次献出身体的遗憾,全都在口腔里弥补回来。
宋舟由着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轻拍着。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腥气冲得她皱起了小脸,喉咙滑动,“咕咚”咽下去后,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着舌头抱怨:“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娇气的样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温声道:“嫌腥,下次就吐出来。”
“才不要。”
柳语晴急了,脑袋往他怀里用力钻,嘀咕得理直气壮:“这是哥给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头,眼睛里哪有半点真正的嫌弃,全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依恋。
在这绝望的末世里,这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无保留的爱意表达。
下次这丫头依然会皱着小脸嘟囔着抱怨,但照吞不误。
身边女孩匀称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宋舟闭上眼,习惯性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流转的能量比以前更浑厚了,河道宽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载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试着去感知丹田里那个“兜”——亚空间仓储。
然后他愣住了,差点在被窝里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头的“新手背包”,现在居然变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间!
之前他存进去的物资,现在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空出了老大一块地方,等着被填满。
宋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柳然母女带给他的不只爽,也是实打实的质变。
他翻身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睡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