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家长的项链、挂饰,权当是鼓劲的“信物”。
柳语晴也站在队伍里。
她换了套整洁的运动短袖和长裤,乌黑的马尾重新扎高。唯独她自己清楚,在运动服底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高温正在唤醒她皮肤上残留的痕迹。
胸口和小腹未擦净的精液,原本已经干涸绷紧,这时被汗水一蒸,再次化作湿滑的泥淖。
大腿的布料沾住肌肤,每次细微的摩擦,都能牵扯出黏连的刺激。
最折磨人的是脚底。
鞋垫吸饱了方才灌进去的浓缩精华。
被脚心的体温焐开,浊液变得又湿又软。她不敢用力踩踏,只要稍微将重心前压,脚趾缝里会被挤满滑溜溜的白浆。
而更深处的嫩穴,更是兜着残余一汪属于哥的标记。
柳语晴视线越过跑道,一眼就看到站在场边注视着自己的宋舟,冲他笑了笑,举起紧握的右手摇晃。
没人知道,她的掌心里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而是小团半凝固的精液——是刚才趁乱接在手里的“信物”。
掌心的温度让液体化开,像洗不掉的膜,沾在她的掌纹里。
“各就各位——”
发令员举起信号枪。
柳语晴弯下腰,摆好起跑姿势。
腰胯下压时,穴道深处的重力前倾,险些将剩余的温热挤出穴口。
她赶快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团液体又憋回去。
“预备——砰!”
枪声炸响,柳语晴如离弦之箭冲出。
起步的巨大惯性,让体内的那汪浓精颠簸起来,冲刷过最敏感的肉芽,她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脚底踩在塑胶跑道,鞋垫里的润滑被尽数挤压,脚心不受控制在鞋膛里打滑。
凭借高营养食物和晶核滋养出的体力,她本该对这群初中生形成碾压式的降维打击,拿第一如探囊取物。
可她今天注定跑不快。
每次双腿交替,嫩穴里的液体便随重力晃荡,逼得她双腿发软。
还有脚底糟糕的摩擦力,更是让她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控制平衡,防止自己摔个狗吃屎。
而她紧握的右手里,精液随着手臂的摆动滚来滚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柳语晴,刚才在教学楼背后的死角里,经历过怎样的缠绵。
汗水越出越多。
少女旺盛的新陈代谢将干涸的痕迹洇湿。
隐秘的腥气与少女汗香的旖旎气味,从领口不断蒸腾。
熏得她眼尾发红,大脑不住眩晕,速度也不可避免变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一个人超过时,她咬着牙试图提速,但两条腿就像踩在棉花,根本使不上劲;那人第二次超过时,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冲过终点线。
柳语晴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底裤兜不住的精华又往下淌了一分;脚底的白浊已经和汗水融合;手心里的“信物”也被热汗稀释成黏膜。
“第二名——柳语晴!”
她本该是第一的。
如果没有带着这一身哥哥的恩赐,她绝对能把所有人甩在身后。看着不远处第一名的小姑娘被父母高高抱起欢呼,柳语晴眼底的光黯淡许多。
不是因为在乎这名次,而是因为……她本想把第一名当成礼物,漂漂亮亮地捧到宋舟面前。
视线中,一双的鞋子停在跟前。
柳语晴抬起头,看着宋舟关切的脸,强撑的坚强分崩离析。
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兜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塑胶跑道。
“哥……”她尾音发颤,“我没拿到第一……”
看着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模样,宋舟稳稳地将这具娇软身躯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