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
电梯下到一楼,真真和我妈并肩往厨房走,俩人一路叽叽喳喳。
我爸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玉件,听见动静回头:「练完了?正好,浩浩,
过来搭把手,二楼客房还没收拾利索,新房子总有味儿。」
我跟过去,二楼客房窗户大开,阳光晒得地毯发烫。我爸把叠得方方正正的
被子抱出来塞我怀里:「放储物间去,这几套都是新的,你妈非说颜色太艳。」
我抱着被子往储物间走,顺口问:「爸,你跟妈还是分房啊?」
他手上一顿,没吭声,只把灰尘往裤腿上蹭了蹭:「各住各的舒坦,习惯了。」
我和父亲收拾房间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午饭十一点半开饭,真真围着围裙
和我妈一起上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锅香菇鸡汤,摆了
满满一桌。
饭桌上难免讨论起我最近的工作。
我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里脊:「调到市政府办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含糊的讲了句和之前差不多,就是下班
时间晚点。
他皱了皱眉头,:」政府办可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闷着头整理材料的,你
要记得多和身边人学学,和领导走近点。
我正想敷衍两句,他又开起了连珠炮:「现在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得有点冲
劲,你总有要扛起这个家的时候。别忘了家里给你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你的室友
张磊可是孤家寡人在咱们这打拼。」
我筷子一顿,里脊掉回碗里。
我妈居然也附和了起来:「对,张磊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有一股向上的冲
劲对人也有礼貌。」
最后还是真真替我解的围,把话题引到她最近的工作上去了。
一晃下午快过去了,太阳斜了,下午我爸在茶室泡了壶龙井,一直在拉着我
下棋。
而真真跟我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我妈正和她传授她练瑜伽那么多年的心得。
真真捂着肚子说:「阿姨我得减肥了,再吃下去真成猪了。」
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浩浩是该减肥了,看你这肚子,衬衫都绷扣子了。」
我低头一看,虽然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起了一点小肚子。
五点半,我俩告辞。
我妈硬塞了一堆燕窝阿胶还有真空包装的狮子头,说让我俩晚上热热吃。我
和真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吃了,减肥。」
出租车上,真真靠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撒娇:「老公,今晚开始咱俩一起
减肥好不好?不吃晚饭,多喝水,早点睡。」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看来确实没有长不胖的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
很瘦,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小肚子。
到家之后我俩果真没吃晚饭。
真真直接洗了澡,换上那套今年刚买的丝质睡衣,粉色真丝吊带,裙摆只到
大腿根,胸口蕾丝透得能看见乳晕颜色。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眉掐自己腰上
的肉:「真的好明显,我得减十斤。」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肚子那
层薄薄的软肉:「我觉着挺好,一点不胖。」
她白我一眼,扭着腰躲:「别闹,说好减肥的。」
可我昨晚那视频看得邪火没下去,脑子里全是张磊把那少妇按在床上撞得床
吱呀响的画面。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学着视频里那样粗喘着气:「今晚老子操
死你。」
真真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呀,突然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