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被热水泡得微微发亮。穴口已经有
些湿润了,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渗,在水里散成一丝一丝的半透明细线。
我没再磨蹭,伸出舌尖,准确地舔上了那颗露出来的阴蒂。
「嗯--」真真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下来,浴缸浅浅的水面晃了晃。
我轻车熟路--毕竟在床上也练过不少回了。舌尖先绕着阴蒂画圈,从外圈
慢慢往中间收,最后集中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用舌尖尖一下一下地快速拨
弄着。然后含住整个阴蒂,嘴唇裹紧了,轻轻地吸吮,舌头在嘴里配合着来回扫
动。
真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微微用
力往下压。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两条架在浴缸边沿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往里收,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把舌尖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往下滑,探进她穴口的位置浅浅地舔了一圈,尝
到了一丝黏滑的液体,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淡淡的咸混着一点腥。然后舌尖
又回到阴蒂上,这次加快了拨弄的频率。
「啊--别别别--」真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小腹从水面上抬起了一截,
水花从她腰间哗哗地淌下去。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整个脑袋卡在中间,两条
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
也许是之前锻炼时积累的酸疼和现在阴蒂传来的快感搅在了一起--两条大
腿内侧又酸又胀,可下体又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两种感觉搅和在一起,她的
身子彻底不听使唤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酸--嗯啊--」她嘴里胡乱地喊着,分
不清是在叫酸还是在叫爽,两条腿痉挛一样地夹着我的脑袋抖了好一阵,一阵接
着一阵的淫水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浇得我满脸都是,直到她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一般,完全瘫软在浴缸里,那一阵阵痉挛的余韵还在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抽动
着。
浴室里的一番折腾不止让我俩筋疲力尽,也让我俩这一晚的睡眠质量前所未
有的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真真还蜷在被窝里,两条腿蜷着,嘴里
哼哼唧唧地没有起来。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快迟到了,自己赶忙洗漱完换了衣
服就出了门。
回到原单位这些天,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遇见莹姐,好在她似乎彻底的忘记
了那茬一样,偶尔的几次见面,除了正常的公务交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这种「视我为无物」的态度,一度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那天发生的
一切,真的只是我不小心做的一场旖旎的梦?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心想那
件事大概就这么翻篇了。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我今天照常往电梯间走去。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我刚走进电梯,那个熟悉又让我心悸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莹姐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加上深灰色的包臀裙和一双黑色高跟
鞋,显得干练又冷冽。好在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站到了电梯门侧,双手
环抱在胸前。随着电梯一路上升,电梯里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只是随着电梯门
在楼层间一次次开启又闭合,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密闭的空间里
迅速发酵。
到了六楼的时候,电梯里就只剩我们俩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那扇不锈钢的电梯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抱着那种「只
要我不看她,她就发现不了我」的鸵鸟心理。
「叮--」
当电梯轿厢平稳落地,发出那声清脆的开门音时,我以为终于躲过一劫,迈
开腿准备逃离时。
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收步不及,差点撞上她的后背。就在这一瞬间,她
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了我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