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这支毛笔明显是为了婚礼准备
的,笔杆全围上一层红绸。叔祖父端起笔,姿势和态度相当恭敬,一对新人连忙
向笔行礼。
「好了,新人拜笔已毕,请张家嫂子准备!」叔祖父站了起来,高声说着。
他提起嫂子,我马上望了一眼颖芝,但她站着一动也不动。我再把目光转向人群,
才看见两名少妇站了出来,都是今天带了自己孩子过来的,两人明显都比较娇羞,
有一个还捂着嘴不断在笑。
「两位嫂子抓紧吧,不要误了时辰,还有,王家的兄弟也准备好。」叔祖父
继续说道。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两位少妇把身上的衣裳褪尽,虽然都生育过,但
身材还是保持得相当标致。而王家的兄弟团们则你推我让,嘻嘻哈哈了一轮,才
推了两人出来。两名全裸的少妇马上被两个男人拖了出去,分别按在门外的上联
和下联的位置上。
人群一下子拥出去,我连忙也跟着,中途听到一个小朋友问:「爸爸,妈妈
这样出去干什么?」
「妈妈因为生了你,所以这次你堂姐的婚礼要当幽墨了。」
「幽墨是我练字的时候的那种墨吗?」小朋友继续问。
「不是那种黑墨,也是写字的墨,但不一样!」
幽墨,我好像有些似懂非懂。
很快,两名少妇已经在对联前边被男人狠狠地日着,既在自己亲人面前,也
在自己孩子面前。
「啊……轻……啊……轻点……啊……」
「呜呜……好深……啊……呜呜……好棒……啊……」
「哈哈,嫂子就是好玩……我就喜欢……生了孩子……别有风味……」
两个男人干得很猛,显然是想短时间内射精,少妇的下体都是「咕叽咕叽」
的水声,看着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的水直接把喜联润湿了一片。
「好了,亲家叔祖父,请准备。」张勇示意众人让开一条路,让叔祖父先走
到在上联处交媾的男女身后。
「啊……我泄了……泄了……好……来,听话,蹲低一点……要写了……王
哥叔祖父,这女的水很多……」男人从少妇身体里出来,示意她双腿尽量张开,
我们都看见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她大腿之间潺潺流下。
「唔!真不错,此幽墨可起名叫蕴泉。」叔祖父也有自己的幽默感,他的毛
笔先在女人大腿汨流而出的体液处反复涂抹,然后径直插进小穴里边,在里边搅
了几圈,象是要彻底蘸干净里边的淫水,引得「蕴泉」不住地叫唤。
「好了,扶她离开吧,可以了。」叔祖父把毛笔抽出,旁人马上把瘫软的少
妇扶走,上联此时完全露了出来,叔祖父扎好马步,大笔一挥,用笔峰上的淫水
精液混合物在上联空着的位置上写了一个金色的「喜」字,可谓是铁画银钩,旁
人无不鼓掌。
「哈哈,上联的幽墨质地优良,不知下联怎么样。」叔祖父又踱着步来到下
联,但这里去发生了小插曲,这边的少妇刚生了孩子不久,还在喂着奶,那个男
人挺促狭的不断抓她的奶子,让乳汁喷射在前边的对联上,围观的人不住哄笑。
等这对男女被扶走,叔祖父如法炮制,下联上便多了一个「福」字。
「上联的幽墨取名蕴泉,下联的幽墨,可取名叫甜泉,哈哈哈,这对联奶香
浓郁了,王锐,把笔收好吧。」叔祖父微笑把笔递给王锐。王锐连忙双手接过,
恭恭敬敬地用一段黄绸包好,放进口袋里。
我开始还以为蘸淫水写字只是装个样子,但想不到,对联上真有金色的「喜」
「福」字,看来不止是对联,连毛笔也是特制的。
「幽墨的原来是这意思呀!」我啧啧赞叹。
「对,我们是小户,结婚只写两个字,如果大户,喜联每一个字都是用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