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定律,除非放不开自己的尊严,亦或是装的太久了怕放不下了再也端不
起来
显然安杰是放开了,不装了,挺着孕肚,陈祥只能后入,安杰尽情地享受着
母狗的待遇,肚皮拖在柔软的天鹅绒的毛毯上,乳尖刮在细软的丝线间,无限放
大了兴奋的刺激点,尤其是骚穴里夹着那么大一根,就像德华手中的擀面棍一样
的肉棒,她想夹住,减缓冲击带了的过份的刺激感,可那都是徒劳的,她根本拒
绝不了一点那种猛烈的冲刺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彻底俘获了她的矜持也击垮了她的清纯,让她在欲海中沉
沦,忘却自我
「不行了,真不行了」
安杰败下阵来,又是手口并用,陈祥躺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奶子,孕肚,骚
穴,还试图攻破她的菊花,安杰都一一承受了,但安杰坚持让陈祥射在口中,并
且还说昨天没尝到滋味
陈祥有一次深喉了安杰,并在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量大管饱的精液关了安
杰满口满脸,安杰吞咽完还打了一个饱嗝,陈祥嘿嘿的坏笑,安杰附在他的怀中
不依不饶的锤他胸口,不让他继续笑话自己,并且娇声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你
是驴吗?」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安杰是夫妻吵架跑出来的,丈夫来时她还趴在陈祥的
胯间舔着那根睡觉时都要紧紧抓在手中,让她爱极了的大肉帮,含着满口精液出
门与丈夫对视,丈夫以极其卑微的姿态求她原谅,并保证以后绝不惹她生气,没
办法安杰只能跟丈夫回去,可她临走的那晚后半夜依旧大胆的跑到了陈祥的房间,
陈祥的心情很复杂,有点愧疚不多,有点不舍也不多,更多的是不甘,安杰
只是忘我的与他性交,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去,离开前对陈祥说让陈祥一定去青岛
看她,并且还说会在青岛等他给自己的菊花开苞,」
陈祥点头答应,而且信誓旦旦自己一定去,
几日后,安杰收拾好行囊,悄然离开了向阳农场,返回了青岛。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安欣心底没有半分不舍,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
松与窃喜。那晚陈祥醉酒安顿她时,暗中借机轻薄、托摸她臀瓣的举动,她心知
肚明。世上女子饮酒,多半都是浅醉装酣,留着几分清醒自持,她亦是如此,全
程感受清晰,只是彼时醉酒朦胧、碍于场合,只能佯装浑然不觉。
她性子矜持内敛,远不如安杰那般肆意放得开,恪守着世家女子的体面与底
线,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可经此一事,沉寂多年的心底,却悄然活泛过来,尘
封的情愫隐隐松动。
也正因心底有了别样的念想,她再也无法忍受欧阳毅日复一日的蛮横宣泄与
肆意折腾。往后几日,面对丈夫近乎病态的索取与纠缠,安欣第一次鼓起勇气,
冷硬态度频频拒绝,不再一味卑微顺从、默默承受。
而安杰离开的当晚,陈祥也收拾行装,辞别了向阳农场。
他素来清醒通透,深知温柔乡是英雄冢的道理,沉溺儿女情长只会消磨心志、
困住脚步,他从没想过要醉死在温柔乡里、荒废前程。轧钢厂一众事务还等着他
处置,诸多规划尚未落地,他不可能长久滞留农场耽于私情。
返程的路上,晚风习习,陈祥思绪纷飞,不由得回望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
心底暗自感慨,身边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然越来越多。
追溯最初,便是一大娘。
初来这个年代时,他尚且稚嫩青涩,待人处事处处端着分寸,假正经地维持
着少年人的干净模样,一副堂堂正正、恪守本分的正人君子姿态。彼时的他,与
一大娘相处,满是纯粹的邻里情分,半点逾矩的心思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