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一些更长远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处理完农场旱情的初步方略,已是深夜。陈祥踏着月色回到自己在农场的家
时,四下俱寂。
这院子早已不是当初的破败模样,青瓦红墙围起一片齐整的院落,十几间房
舍悄然立着,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不属此地的气派。安欣和欧阳懿夫妇借住在此,
算是帮他看家。陈祥平日不来,但米粮柴薪从未短缺,这里头,自有顾杰那层关
系的考量。
欧阳懿,人称老欧,一副旧时世家子的派头,学识倒是不假。他与安欣虽是
家族联姻,感情却甚笃。安欣为救他奔走,甚至不惜……陈祥摇摇头,将这念头
按下。那是别人的夫妻情分,另一种牺牲与守护。
他放轻脚步进院,正屋窗棂透着暖黄的烛光,安欣夫妇想必还未歇下。让他
眉头微蹙的是,自己那间主卧的窗内,竟也摇曳着烛火。
这房间是他按着前世记忆精心布置的,新颖的格局、融合的欧式元素,在此
地显得格格不入的奢华中透着一种孤独的怀旧。除了傻春,他不许旁人进入,也
特意叮嘱过。
此刻,是谁在里面?
一丝不悦升起。他悄声走近窗下,厚重的真丝窗帘并未拉严,留了一道缝隙。
烛光朦胧,水汽氤氲,景象却让他呼吸一窒--
屋内附设的、那尊他特意寻来的俄式铸铁浴缸里,正有一女子沐浴。水光潋
滟,映出她背对着窗户的侧影。她竟是……身怀六甲。腹部圆润隆起,约莫五六
个月的光景,弧线优美,非但不显臃肿,反添一种丰腴圣洁的韵味。烛光给她光
洁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甚至能隐约看到肚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两腿间
那团乌黑茂盛的毛发遮蔽了圣洁的蜜穴,
陈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喉头发干,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理智叫他非
礼勿视,脚步却像被钉住。他看着她一只手臂漫无目的地撩动着浴缸里的水,水
波荡漾,光影在她身上破碎又重组。接着,那手臂的动作似乎有了某种隐秘的规
律,越来越快,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
被水汽包裹的叹息。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沿着光滑的缸壁,缓缓滑入水中,只露出
肩头以上,闭着眼,颊边绯红,唇瓣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祥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所有的疑惑、不悦,
都被眼前这意外、禁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冲刷得无影无踪。他像被无形的线牵
引着,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混在水汽与昏黄的烛光里。浴缸中的女子似乎惊了一下,长
长的睫毛颤动,却并未立刻睁眼,只是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张湿漉漉
的、艳若桃李的脸,朝着门的方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
陈祥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华丽而陌生的地毯上。他没有回答,
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惊心。
陈祥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利落,迅速褪去身上衣物。
浴缸里的女子终于察觉动静,抬眼看清来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仅剩的单薄内
裤,以及那极具张力的隆起弧度时,瞬间花容失色。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呼救,可
浑身酸软无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带着惊惧无
助地轻声求饶:「不要过来……求你了,放过我!」
陈祥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压抑的躁动彻底爆发。狭小的浴室氛围炽热滚烫,
陈祥粗暴地擒住她想逃离的身躯,将她抱在怀里,粗壮的肉棒很轻松的就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