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很大,透露着濒死的绝望时陈祥才将肉棒拔出,大口喘气后安杰又
开始哭泣,陈祥不管她的哭泣如何悲凉,抱着他滚到了那张三米见方的的大床上,
抱着她的孕肚沉沉睡去
这一夜安杰窝在陈祥的怀中睡的从未有过的踏实,陈祥同样睡得很香,
次日天光微亮,安杰还在沉沉熟睡,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正是安欣与欧阳毅夫妇。
陈祥随手披了件宽松外衣,起身前去开门。衣襟随意敞开,线条利落紧实的
腱子肉若隐若现,充满力量感。下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纵然布料松弛,也依旧
遮掩不住内里雄浑的轮廓,气场逼人。
门外的两人看清陈祥这身模样,皆是身形一顿,明显愣了一下。
欧阳毅很快收敛神色,脸上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看似温和客套:「兄
弟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大清早打扰你休息了,别介意。」
这笑容里没有谦卑,更无暖意,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欧阳毅打心
底抵触旁人喊他老欧,总觉得这般称呼如同老王、老李一般,太过市井俗气,和
他书香世家的知识分子身份格格不入,拉低了他的阶层格调。
只是过往他纵然不悦,也只能暗自隐忍,不敢当众表露分毫。自从来向阳农
场落脚之后,不至于说受制于陈祥,可他心中的郁结与扭曲愈发严重。
境遇的落差、身份的落差,让他彻底变了性子。往日温柔体贴的模样荡然无
存,几乎每夜都要缠着安欣肆意宣泄,就连月事那几天都不放过,行事霸道蛮横,
全然不顾及半分温情。
安欣有苦难言,满心委屈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承受他所有的蛮横与变相羞辱,
恪守着出嫁从夫的旧念,一味顺从迁就,任由他肆意折腾。
门口一瞬的沉默里,安欣与欧阳毅的目光下意识越过陈祥,朝着屋内深处打
探,意图不言而喻。
陈祥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坦荡又强势,淡淡开口,语气直白又霸
道:「别看了,该上班上班,一切有我。」
一句话,坦然坐实了所有事。明明白白告诉二人,安杰就在他屋里。
陈祥向来如此,不讲虚礼、不徇情面,压根不给对方留半分脸面,近乎是抬
手打脸的强势姿态。
你欧阳毅不是爱体面、重阶层吗?那他就偏要撕碎这份虚伪的体面。什么世
家风骨、大小姐端庄、贵妇人矜持,在绝对的实力和掌控面前,全是不值一提的
虚妄。
他今日这般行事,并非一时意气置气,而是彻底想通了前路。重生一场,手
握机缘,他不仅要牢牢把控自己的人生,也要拿捏住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哪怕此举会暗中招来嫉恨与算计,他也毫不在乎。乱世浮沉,强者为尊,唯
有掌控一切,方能安稳立足。
安欣一脸的愁云,老欧也有些悲呛,转身走了,迟一步的安欣还是不放心的
转头轻轻地道「她怀孕了,别伤害到她」
陈祥点头,「我又不是畜生」说着话时他一点都不心虚,不就是操了你妹妹,
又不是让她去死,谁操不是操呢,闲着也是撒尿,
安欣猜不透陈祥心中的磅礴心思,面对这赤裸裸的碾压与打脸,她难言五味,
最终只能压下所有心绪,默默转身随同欧阳毅离开。
身为旧时代资本家出身的人,她们骨子里始终带着刻入骨髓的高傲与优越感,
打心底轻视普通的贫下中农,自认身份尊贵、格调脱俗,觉得这些市井泥腿子根
本不配与自己为伍。
她们的人心向来极度矛盾,一边怨恨着这个颠覆旧秩序的世道,恨它打碎了
自己优渥尊贵的生活,让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如今要对底层人卑躬屈膝、
看人脸色,受尽磋磨;一边又暗自庆幸、感恩这批底层人的变革与救赎,让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