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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2)(10/10)

“你多少吃一点。”她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不吃饭身体受不了。”

“没事。”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虚弱,“我不饿。你去吃吧。”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茶几。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这里,用左手笨拙地吃饭,偶尔疼得抽气,但总会对她笑,说“谢谢”。

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因为她说“以后不要再做了”。

他真的那么难受吗?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说的“手套隔着不舒服”。塑料摩擦皮肤很痛,粘液打滑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可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粉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很刺眼,因为上面有污渍——那天晚上陈墨射出来的液体留下的污渍。

她洗过了,用强力洗衣液搓了好几遍,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欲望,洗不干净,搓不掉。

她下床,轻轻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陈墨的卧室门缝底下没有光。他睡了?还是……

她走到他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陈墨?”她轻轻敲门,“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她心里一紧,又敲了敲:“陈墨?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床上。陈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墨?”她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还是没动。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得吓人。

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瘆人,石膏边缘的皮肤红得发亮。

“陈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很烫。发烧了。

“你发烧了!”她慌了,转身要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晓雯……”他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涣散,“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她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不用……”他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你这样不行,必须吃药。”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月光下,他们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能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痛苦。

“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身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求你……帮帮我……”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强势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着求她。

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继续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让我舒服一点……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间里热得发烫。他的体温,他的眼泪,他的恳求,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额头上。很烫,烫得她手指发颤。

“你发烧了。”她重复,声音也在抖,“先吃药……”

“不吃。”他摇头,眼泪流得更凶,“除非你答应我……除非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用自己当筹码,逼她妥协。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甩开他的手,骂他混蛋,然后离开。

可是她没有。她坐在那里,看着他哭,看着他痛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很飘,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她点头,眼泪也流下来了,“但是……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行了。”

“好。”他立刻答应,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就这一次。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她站起来,去客厅拿退烧药和温水。回来时,陈墨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喂他吃药,他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她。吃完药,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我需要准备一下。”她说,声音在抖。

“准备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没直接……”

“那就直接来。”他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上次那样。只是……不戴手套。”

就像上次那样。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这次,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还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月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晓雯……”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这次,没有塑料手套的隔阂。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手套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坚硬的质地带着活物的弹性和脉搏。

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她手指上,滑腻腻的,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肌收缩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他哑着嗓子指导,声音破碎不堪,“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

直接皮肤接触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心紧紧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继续说,呼吸越来越重,“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皮肤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

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她的手,让动作变得更滑腻,更色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握着一根深红的、粗大的男性性器,上下动作。

能看见粘液在她手指间拉出银白的丝,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间涌起一股热流,内裤湿了一大片。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晓雯……再快一点……”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

手心里的那根硬物滚烫跳动着,粘液越来越多,她的手掌被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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