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像是哭过。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
我继续装睡。
她做了简单的面条,番茄鸡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后推了推我:“吃饭。”
我“醒”过来,揉着眼睛看着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她别过脸,不看我。
我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面条很难夹,洒得到处都是。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接过筷子:“我喂你吧。”
“谢谢。”我看着她。
她夹起面条,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阴影。
她的嘴唇抿着,偶尔因为吹面条而微微嘟起。
“晓雯。”我吃完一口,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喂我。
“你就当我是个混蛋,别理我就行。”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疲惫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马上搬出去,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张伟说了让你住三年。”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的痕迹。
“我知道,但我不能这么不识好歹。”我叹口气,看着她,“你是个好女孩,张伟也是个好人,我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们的好意。”
她喂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耐心等着。我知道她在挣扎,在纠结。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善良那边加筹码——装可怜,装脆弱,装悔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光下很美,皮肤细腻,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如果……”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厉害,“如果只是用手的话……是不是……就不算……”
我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但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装出震惊和挣扎的样子:“什么?”
她脸通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我是说……如果只是用手帮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张伟……”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晓雯,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我不想看你难受……而且……而且你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不行。”我摇头,装出挣扎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是张伟的女人,我不能……”
“只是用手。”她打断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而且……要戴手套。隔着裤子。不看。”
我“挣扎”了很久,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装出内心激烈斗争的样子。
最后,才“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那……谢谢。”
她站起来,快步走进厨房。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种厨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发上,心跳如擂鼓。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更明显。
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透明手套,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间吧。”她说,声音在颤抖,“沙发上……不方便。”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本身的甜香。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手套。
我躺下。床很软,有她的味道。我平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能看见她。
她站在床边,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撕开包装,戴上手套。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光下反着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手伸向我裤裆。
隔着裤子,她碰了碰那里。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握住了,开始上下动。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没什么技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晓雯。”我哑着嗓子叫她。
“别说话……”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脸通红,嘴唇紧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颤抖的手,紧咬的嘴唇。
看着她闭着眼不敢看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幅画面我会记一辈子——纯洁的天使,被迫做这种事,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继续。
她的手隔着裤子和手套,握着我那里上下动作。
虽然隔着两层,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动作很轻,很犹豫,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刺激。
我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手还在动,虽然没什么技巧,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我想象着她的手直接握着那里的样子,想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的样子,想象着她用嘴……
“快点……”我忍不住说,声音沙哑。
她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动作。但还是闭着眼,脸更红了。
几分钟后,我射了。
隔着裤子和手套,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和跳动。
她的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手套里,隔着布料,能看见白色的液体。
她的脸瞬间苍白,然后又涨红。眼泪又流下来了。
“好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我坐起来,看着她,“谢谢。”
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冲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着,好像要搓掉一层皮。
我躺在床上,闻着床单上她的香味,笑了。
第一步,成功了。
这只是开始。很快,她就会习惯。很快,她就会同意脱掉手套。很快,她就会同意直接接触。很快,她就会同意用嘴。
很快,她就会彻底属于我。
我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里。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
晓雯,这才刚开始呢。
等着吧。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第2章 适应手交的纯情女友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举起双手,在黑暗中死死盯着。
刚才就是这双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握住了那个男人的硬挺,上下动作,直到他射出来。
手套已经扔了,手也洗了至少十遍。
可是没用。
那种触感还残留着,像烙印刻在神经末梢。
隔着两层屏障,她仍然能回忆起那东西在她掌心的形状——滚烫的,跳动的,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脉搏。
“我在做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隔着一道门板,她能听见客厅里陈墨起身的动静,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听见他拿起水杯喝水——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
他躺在她和张伟的床上。
那张他们约定要把初夜留到新婚夜的床。
粉色床单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脏了,被玷污了。
他就那么坦然地躺着,裤子前面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打架留下的疤痕。
可就是那双手,刚才握住了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的声音低哑,喷在耳廓上的热气让她全身发软——
“晓雯……帮帮我……”
“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可是没用。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她呼吸困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
回想他靠近时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纯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血腥味,刺激又危险。
回想他撑在她两侧墙上时,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T恤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回想他低头看她时,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