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羞耻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兴奋是因为——她做到了。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来的道德底线,做了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而陈墨夸她乖,夸她做得好,夸她……很厉害。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上瘾。
张伟回来了。出差三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见到她时眼睛还是亮的。
“晓雯,想我了吗?”他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想了。”她小声说,回抱住他,可是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身体记得陈墨的触碰,记得陈墨的吻,记得陈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
张伟的拥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太……纯洁了。
纯洁到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她,仔细看她的脸,“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休息。”张伟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行李箱里,等会儿拿给你。”
礼物。张伟总是这样,出差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给她——一条丝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红。都是很贴心、很“正经”的礼物。
她应该感动的。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墨不会送这些。陈墨会送……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晚上,张伟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此刻在客厅沙发上做什么?在想她吗?在计划下一次“帮忙时间”吗?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心跳得很快。她在等。等陈墨出来,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出来了。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转过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放下水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怎么让他舒服。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铺垫。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上次……”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用嘴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她在想。很奇怪,很羞耻,但是……不讨厌。
“还……还行。”她小声说。
“只是还行?”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诱哄的意味,“想不想……更舒服?”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用得更深,”陈墨继续说,声音很轻,“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更深?含得更深?
她在想上次。上次她只含了一小部分,就已经觉得很深了,已经觉得窒息了。如果再深……会怎么样?
“我……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陈墨问,声音很温柔。
“怕……窒息。”她的声音在抖。
“不会窒息的。”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我会控制,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推开我。”
可以随时推开他。他在给她安全感。
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真的……就试试?”她小声问。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就试试。不舒服就停。”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这次不是她的卧室,是他的卧室。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陈墨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比上次看起来……更大了。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这次不是扶着,是……轻轻用力。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喉咙放松,不要紧张。”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