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藉
的景象。黏糊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爱液,沾满了阴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
脏了座椅。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先用纸巾小心地吸干流淌出来的液
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马猛则粗糙得多,三两下把自己擦干净,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件脏兮
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除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他看
起来和之前那个巡逻的老保安没什么两样。
柳安然还在埋头擦拭座椅上的污渍。真皮座椅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仿佛想把这些屈辱的痕迹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边的蕾丝内裤。
柳安然动作一顿,抬起头。
马猛将那团小小的、精致的布料揉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保安
制服的上衣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确保放好了。他对着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种
混合著猥琐和掌控感的笑容,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柳安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移开目光,继续擦拭座
椅,直到那片水渍变得不再明显,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痕
迹。然后,她开始沉默地穿衣服。
先是将被推至胸口的衬衫拉下来,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再
将凌乱的胸衣调整好。然后穿上扔在边上的西裤。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
依旧酸软,也因为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
当她把薄羊绒开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将有些散乱的长发用手指简单梳
理了一下后,除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情欲的潮红,以及眼底一丝难
以消散的迷离和水光,她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端庄冷峻的女
总裁。衣服上的些许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
只有车内弥漫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淫靡气息,
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旧手机,当着她面,找到那个视频文件,手指一点——
」是否删除?「,再一点——」确定「。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柳安然眼前,让她
检查相册和最近删除。
柳安然接过来,手指冰冷。她划动着屏幕,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存放视频
的文件夹,甚至查看了云端备份。确认无误后,她才将手机递还给他,声音沙哑
低沉:」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柳总,我马猛说话算话!「马猛咧嘴笑着,拉开车门,干瘦的身影
敏捷地钻了出去。关上车门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满
了意犹未尽和某种更深的算计。」柳总,路上小心啊。「
车门」砰「地关上。
车内,只剩下柳安然一个人。刚才还充斥着喘息和碰撞的空间,此刻死一般
寂静。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更加鲜明地包围着她。
她猛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四面车窗都降下几厘米。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地
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凉和尘土味,冲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她又在储物格里
摸索,找到一小瓶随身带的淡香水,朝着空中喷了好几下。清冽的白茶香气散开
,努力地、徒劳地试图覆盖掉之前的气味。
她检查了一遍车内。座椅基本擦干净了,除了那点几乎看不出的水渍。她的
包还在副驾驶座下。衣服也穿整齐了。一切……似乎都可以掩盖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颤了颤。然后,她挪到驾驶位,坐好,系上
安全带。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缓缓驶出车位,驶离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角落,驶出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汇
入深夜依然车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车窗开着一条缝,夜风持续地吹进来,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身体的感受
逐渐清晰起来。下体传来隐隐的、持续的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阴道深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