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肥肉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了数秒,然后才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
化的春水,无力地趴在了刘涛那油腻肥厚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
。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柳安然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
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
刘涛则感觉,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那剧烈收缩的刺激下,自己那早已蓄势待
发的欲望,也终于摸到了射精的门槛,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无法抑制的射意
他不能再等了。
他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烂泥般的柳安然的后背,声音粗哑地说:「柳
总……下来,我们……最后再来一次。」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依言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爬了下来。她的双脚一沾地,又
是一阵发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刘涛也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他弯腰,伸手,抓住柳安然一条还在微微颤抖
的穿着湿透丝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向上一抬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任由刘涛将她的那条腿,高高地扛在
了他肥胖厚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马,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勉强
支撑着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刘涛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上。裙摆因为这个高
难度的姿势而完全堆叠在腰间,将她湿漉漉、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刘涛
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再次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
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又一次深深结实地插入
「啊!」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站立姿势下的深入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
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刘涛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抱住柳安然被扛起的那条腿,
腰胯开始发动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风骤雨,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地响起,声
音之快、之响,甚至盖过了地上手机里早已被忽略的电视剧对白
刘涛如同发了狂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
欲望、所有扭曲的征服感,都灌注在这最后几十下的疯狂抽插之中
「不行了……要……要射了……柳总……我……我要射了!啊——!!!」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中,刘涛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那粗大阴茎的
顶端,激射而出,一股脑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
「嗯……」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
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奇异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灼热感。她的
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仿佛在回应这最后暴力的馈赠。
……
疯狂的盛宴,终于落幕。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
着汗味、体味、尿骚味、精液腥味和淡淡女性香气的无比淫靡的气息。
刘涛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抱着柳安然那条腿的手松了下来,肥胖的身体
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柳安然被放下的那条腿也早已酸软无力,她慢慢的坐到了刘涛怀里
过了好几分钟,柳安然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在打颤
她径直走到了隔间里那个小小的独立的洗手台前。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干净
明亮的化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几乎不敢认的脸。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精心描绘的眼线早已晕
开,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污迹像是哭花了妆。口红也早被蹭得干干净净。脸颊上还
残留着剧烈情事后的、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上和锁骨处,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
被胡茬摩擦出的红痕。
身上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处湿了一大片,
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别的什么。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上面沾着不明的
水渍和污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半身——丝袜几乎完全湿透,紧紧地、狼狈地黏在腿上,
上面满是淡黄色的尿渍和干涸的爱液痕迹。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著各
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开始动手,如同进行一场严肃
不容出错的仪式,整理自己。
她首先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重新梳理
整齐,用手指代替梳子,将每一缕发丝都归拢到它们该在的位置。然后,她拧开
水龙头,用冷水打湿双手,轻轻拍打脸颊,试图让过高的体温和潮红尽快褪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了粉饼、遮瑕膏、口红和一支小巧的
睫毛膏。
她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补妆。
每做一个步骤,她眼神里的迷乱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冷硬
的、属于柳总的光芒
与此同时,刘涛还光着肥胖油腻的屁股,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休息。他感
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膝盖,酸疼得厉
害。
刚才射精后,他曾短暂地抱着瘫软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马桶盖上,享受了片
刻温存。但还没过几分钟,柳安然就一言不发地、坚决地推开了他,从他身上站
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的体内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著白色浓稠精液和
透明爱液、甚至还有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刘涛自己一腿,也
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柳安然对此视若无睹。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将那条被扔在一边、沾满各种污渍
、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蕾丝内裤,用脚踢得更远了一些。然后,她快速地抽出
洗手台旁的擦手纸巾,背对着刘涛,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
藉的区域。她甚至用纸巾叠成小块,伸进阴道口内部,尽可能地擦拭、清理,还
用手在小腹上按压了几下,试图将残留体内的精液尽量排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艰难地,将自己腿上那双已经完全湿透、肮脏不
堪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褪了下来。湿滑的丝袜粘在皮肤上,发出
细微的「嘶啦」声。褪下后,她看都没看,直接将这双昂贵的丝袜揉成一团,扔
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开始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套裙。用力地将裙摆拉平、抚顺,将上
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口。
当做完这一切,再次站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时,除了脸色依旧残留着一丝难
以完全遮掩的潮红和疲惫,以及……下半身因为没了丝袜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长
却带着些许红痕和湿迹的双腿,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气场强
大的柳总相差无几了。
她身上那股凌乱、放纵、被玷污的气息,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
去,重新套上了那层冷硬精致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