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抵抗和尊严的、淫荡放浪的模样……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原来……平时我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这副样子吗?」
「也是这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子,用最丑陋的方式侵犯着,却发出欢
愉的叫声吗?」
「在别人眼里……我也是这样……下贱、放荡、不知羞耻吗?」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僵立在门口的时候,马猛已经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这个老色鬼显然没有柳安然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眼里只有欲望和即将到
手的「猎物」。他转过身,面对着还在发愣的柳安然,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开
始解她居家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柳安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精神还停留在刚才那幅画面的冲击中,身体
的反应慢了半拍。又或者,在那冲击之后,一种更深沉的自暴自弃的麻木感攫住
了她——反正已经这样了,看也看了,做也做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马猛将她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
色的、包裹着饱满双峰的蕾丝胸罩。然后是裙子侧面的拉链被拉开,长裙滑落在
地,露出同样黑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马猛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很快,柳安然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在卧室昏暗暧
昧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玲珑有致,与床上那对正在激烈
交媾的男女形成了另一种并存的淫靡风景。
直到柳安然被马猛半推半抱着,也上了那张宽大柔软
已沦为淫窟的床,床垫
因为新增的重量而明显一沉,正在李倩身上奋力耕耘的刘涛,才似有所觉,艰难
地扭动他那肥硕的脖子,朝这边瞥了一眼。
他看到几乎全裸的柳安然和马猛,肥胖的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更加淫猥的笑容
,汗水顺着他油光满面的脸颊往下淌。
「哟!柳总……这是……听着动静……自己也忍不住了?也来……快活快活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肥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占有一切的得意
和一种「同道中人」的粗俗认同。
柳安然此刻根本不想理会这个胖子。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对自身处境的
麻木,又有对李倩状况的复杂情绪,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旁观视角冲击带来的
强烈不适。
她没有回答刘涛,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按照马猛的引导,在刘涛和李倩旁
边——床还足够宽敞——缓缓躺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然后,她似乎放
弃了一切思考,主动地、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大大地
分开了。
这个姿势,无声地宣告着她的邀请和放弃。
马猛早已急不可耐,几下扒掉柳安然的内衣 然后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
间,扶着自己那根此刻迅速恢复狰狞的粗大阴茎,用龟头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
穴口蹭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向前一送——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带着复杂情绪的满足轻叹。
太熟悉了。这被粗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直抵深处的感觉。虽然刚刚经历
了巨大的心理冲击,但身体对这熟悉的刺激和尺寸的记忆,立刻做出了最诚实、
也是最可悲的反应——一种混合著轻微痛楚的、巨大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安心般
的愉悦。
仿佛只有在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境地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让
她痛苦不堪的现实和道德拷问。
马猛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而柳安然,竟然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马猛的脖颈
,然后仰起脸,吻上了他那张还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干裂粗糙的嘴唇
没有强迫,没有犹豫。甚至,她的舌尖还主动地探出,与马猛那粗糙带着烟
味和老人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密连接,在另一对激烈交媾的男女旁边,上演着另一
场沉沦的戏码。那画面,诡异得仿佛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正在享受寻常的闺房
之乐
刘涛见柳安然懒得理他,讪讪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讨没趣。他将全部的精
力,都重新投入到身下这具年轻娇嫩正被他肆意蹂躏的胴体上。李倩的呻吟声在
他愈发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更高亢、更破碎。
一时间,卧室里形成了「双龙对双凤」的荒淫景象。两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
的老头子,一人占据着一个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极品女人,在这张象征财富与体
面的大床上,疯狂地交媾纠缠。两个女人或高亢或婉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
在一起,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共
同谱写出一曲堕落至极的的交响乐。
时间,在这淫乱的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夜已深沉。
晚上十一点多,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疯狂的性爱盛宴,才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李倩早已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她瘫软在凌乱不堪
的床铺一角,身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干涸的体液,下体一片狼藉,双腿无法合拢
,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刘涛和马猛这两个老家伙,似乎也耗尽了体力。他们并排倚靠在宽大的床头
上,同样浑身赤裸,身上汗津津油腻腻,那两根作恶多端的阴茎此刻也疲软地耷
拉着。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躺着同样赤身裸体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柳安
然。
她上半身倚靠进了刘涛那堆肥硕油腻的怀里。刘涛自然而然地伸出粗壮的手
臂,环住了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肥厚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对
饱满的软肉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把玩,如同在把玩两团上等的面团。
同时,柳安然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直接搭在了另一侧马猛的腿上。
马猛伸出他那双干瘦粗糙的老手,开始在那条光洁细腻的大腿上缓缓抚摸,
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指腹偶尔划过她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
细微的战栗。
而柳安然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一只从刘涛的肥腰侧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胯间那团软塌塌、
湿漉漉的阴囊,如同把玩两个熟透的李子,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另一只手,则越过自己的小腹,探向另一侧,同样握住了马猛那垂着的、沾
满污秽的阴囊,以同样的节奏,轻轻揉捏着。
三个赤身裸体的人,以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场荒诞的
、静默的行为艺术。两个老头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而柳
安然脸上,则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着内心并
不平静的波澜。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昏睡过去的女孩。
李倩。
那个她亲手拖下水的女孩。那个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那个她曾经欣赏信任
、甚至有点当作妹妹看待的年轻下属。
明天,不,也许几个小时后,她醒来……会怎样?
崩溃?尖叫?报警?还是……
柳安然不敢深想。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负罪感,如同最冷的冰水,
浸透了她刚刚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无论她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自保、封口、
拉人下水——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亲手将李倩推入了这万劫不
复的深渊。 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马猛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
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干体力活又憋着一股邪火的马猛和刘涛来说
,这点时间似乎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