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恳求:“高总……您要是肯帮我们……尽快把合同……我们今晚……就把您榨干……让您射到……一滴不剩……”
乔曼在另一侧低笑,舌尖舔过我的耳垂:“高总……您说……我们两个……谁先让您射……谁就赢……”
我低声回:“那就……比一比。”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俯身,一起含住我的鸡巴。
舌头交缠,口水拉丝,巨乳挤压在我大腿上。
这一夜,上海的茶会所里,两个熟妇用最原始的方式,争夺着我的“支持”。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第09节
乔曼和程丘悦两人像两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熟女雕塑,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刚刚射在程丘悦的嘴里和乔曼的脸上,我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两个熟女。
乔曼是短发,利落得像一把锋利的短刀。发梢刚好卡在耳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钻石耳钉。她今天选了一件改良旗袍,黑丝绒面料,侧边高开叉直达大腿根,腰身被勒得极细,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却是惊心动魄的丰臀——那臀部圆润饱满,弧度夸张到几乎不合比例,却偏偏长得恰到好处,走动时两瓣臀肉在旗袍下轻微碰撞,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她胸前同样傲人,虽然不及程丘悦的极致尺寸,但形状更挺、更聚,旗袍盘扣间隙挤出一道深邃乳沟,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只被囚禁的雪兔在挣扎。
程丘悦则是一头乌黑长发,微卷,发尾垂到腰际。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绸吊带晚礼服,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低到肚脐上方,巨乳几乎全数裸露在外,只靠两条细带和胸下的一抹蕾丝勉强遮挡。那对乳房是真正的“凶器”——体积骇人,形状却依旧挺翘,重力似乎对它们不起作用,白得晃眼,乳晕宽阔而浅粉,奶头此刻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薄纱上。她嘴唇涂了极厚的正红色唇膏,唇峰饱满,唇线清晰,笑起来时唇肉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人去咬、去吻、去插。
两人一左一右把我夹在沙发中央。
乔曼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磁,带着一点上海女人特有的软糯:“高总,您今晚气色真好……看得出丘悦这几天把您伺候得很舒服?”
程丘悦立刻接口,红唇一抿,声音又娇又嗲:“乔总您别取笑我……高总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根本吃不消……今晚得靠您一起……我们俩……一起上……才够高总玩……”
乔曼轻笑,身体前倾,旗袍开叉处露出大片白皙大腿,她故意把腿交叠的方向对着我,让丰臀在沙发上挤压变形,臀肉从开叉处溢出,像两团要爆开的奶油。
她伸手抚上我的大腿,指尖隔着西裤慢慢往上:“丘悦说得对……高总您这根……我们姐妹俩得好好商量怎么分……”
程丘悦不甘示弱,长发一甩,巨乳晃出乳浪,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厚厚的红唇几乎贴上耳廓:“高总……您鸡巴现在又硬得好吓人……我刚才在飞机上含了那么久……嘴巴都麻了……我……下面就又流水了……”
她说到这里,故意把胸口往前一挺,巨乳贴上我的手臂,乳肉软热沉重,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面包。奶头隔着薄纱顶着我的袖口,硬得像小石子。
乔曼见状,干脆把旗袍肩带往下一拉,左边一只豪乳完全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奶头挺立。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高总……您摸摸我的……虽然没丘悦那么夸张……但弹性特别好……您捏一下……就知道……我骑您的时候……奶子甩起来……有多带劲……”
我五指收紧,乳肉立刻从指缝溢出,弹性惊人,像按在极高品质的硅胶球上。
她低吟一声,腰肢一扭,蜂腰丰臀同时发力,整个人像蛇一样贴上来。
程丘悦立刻吃味,红唇贴在我另一侧耳边:“高总……您别只摸乔总……我的奶子更大……更软……您再用力捏……捏到我叫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把乳房往我手上送,我左右开弓,一手一只,揉得乳肉变形,奶头在掌心跳动。程丘悦的乳房更重、更沉,乔曼的则更挺、更弹,两人乳肉在我手中挤压碰撞,发出细微的肉浪声。
包厢里的气氛正浓,乔曼的手指还在我鸡巴上缓慢撸动,程丘悦的厚唇贴着我的耳垂轻声呢喃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财务黄姐。
我抬手示意两人稍等,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黄姐,什么事?”
黄姐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激动,几乎有些破音:“高总!华建的首付款刚才已经批下来了!今天下午三点前就能打到他们账上!合同执行节点全部走通,明天就能看到到账记录!”
程丘悦和乔曼同时僵住。
下一秒,程丘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灯,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乔曼的短发下,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丰臀在沙发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我语气依旧平稳:“好,我知道了。辛苦黄姐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程丘悦猛地扑上来,巨乳直接压在我胸口,厚厚的红唇在我脸上乱亲一通,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高总……成了……真的成了……首付明天就到……我们……我们保住了……”
乔曼也立刻凑过来,蜂腰一扭,丰臀在我大腿上重重一坐,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高总……您太厉害了……这笔钱一到……王志远那边就算再有动作……也晚了……我们……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