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突然有些不想给张老汉打针了,虽然镇定剂已经被换成生理盐水,但
打针的刺痛说不定会让那根巨物软下去。林曼不舍得它软下去,她还想多看一会
儿,甚至找机会把玩一下。
如果今天不是刚好凑巧遇到诊所出事,老公抽不开身,林曼肯定没有机会接
待张老汉。一旦放弃这个绝无仅有的机会,以后肯定没机会再见识到这么雄伟的
大鸡巴了。
虽然引诱张老汉有失败的风险,但林曼更不甘心白白浪费掉这次难得的机会。
林曼很快权衡了利弊,决定好好玩弄下这根巨物,以后也有了再姐妹面前吹
嘘的资本。免得以后其他姐妹再讨论大鸡巴的时候,她总是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一句话也插不上。
于是,她顺着张老汉的话说道:「可能病情有些加重了,你别动,我给你仔
细检查检查。」
本来这句话就是想找个借口仔细观察张老汉的鸡巴,结果一句话把张老汉吓
得有了软下去的趋势。
「大妹子,这……这咋办?我这根东西是不是要坏掉了?你要救救我,求你
了。」
林曼看着开始慢慢耷拉下去的大肉棒一阵焦急,这万一被她吓得软下去了,
可玩性也大打折扣不说,今天的治疗费说不定也跟着泡汤。
情急之下,林曼一把抓住张老汉想要软下去的大鸡巴,开始轻轻撸动,并且
警告道:「不想坏掉的话就放松心情,别胡思乱想,我现在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现在被我这样按压感觉怎样?有没有舒服点?」
「好舒服,大妹子,你这是什么手法?按在上面为什么这么舒服?」张老汉
微微软下去的鸡巴,在林曼温软的玉指按压撸动下又快速挺立起来,并且感到前
所未有的舒畅。之前膨胀的胀疼感完全被快感快速取代,鸡巴也兴奋地微微跳动。
林曼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狰狞的肉棒,感觉特别烫,特别硬,粗糙的纹路都有
些硌手,如果被这东西硌一下下面……光想想,林曼下面都开始微微湿润。
她压下心中的悸动,假装询问病情,顺便确认下具体情况,以免行骗的时候
玩脱。「你在乡下没有发过病吗?为什么这段时间才想起看医生。」
张老汉老老实实回答:「我在我们乡下偶尔也会硬起来,但很快就自己恢复
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你们城里,看到那些走在街上的姑娘就一直胀大,怎么样
都软不下去。」
林曼大概明白了,于是确认道:「你们乡下是不是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太
?
就算偶尔有年轻小姑娘也是穿得很多,不像在城里的姑娘,穿得露胸露屁股。你
是不是看到小姑娘的胸和屁股就会发病,并且越发病越想看?」
张老汉点头如捣蒜:「大妹子你真是神医!你说得太准了,尤其是我刚到你
家看到你的胸和屁股,感觉发病比大街上看到那些姑娘还要严重。」
林曼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生气,这老色狼还是有眼光的,虽然智力不高,但
是审美在线。这老东西看她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眼睛总是不停地扫描她的敏
感部位。并且鸡巴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还会时不
时挺腰好像要插入什么地方一样。
张老汉每次往前杵的时候,林曼已经湿润发痒的小穴还会隔空回应。会分泌
更多爱液,好像在欢迎这根巨物一样,她只能微微夹紧双腿压制身体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