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2.
妈妈是有性欲的,而且还不小,这很容易理解,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
如虎。即便是平时看起来再凤目凌然,傲气逼人的母亲,在常到了性爱的冲击下,
也一时有些失神。
我趁热打铁,在那次之后,总是偷偷地溜进母亲的办公室服
侍女人,妈妈由
一开始的言辞凌厉地拒绝甚至是赶人,到后面的无可奈何,甚至是半推半就地配
合。都隐隐表明妈妈享受甚至沉迷这种刺激。但时间久了,可就苦了我,我也苦
苦哀求母亲能抚慰一下我,本想着让妈妈给我手撸就很不错了,谁知道在按着妈
妈肩头的时候,母亲居然略一犹豫就蹲下了身子给我解开裤腰带了,等等?!这
是?!!
母亲手上的动作由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越来越快,居然一下子就解开了
我裤腰带,脱下内裤后,伸手随意地套弄了俩下我勃起的肉棒,眼神略一犹豫,
叫我偏过头别看她,我依言配合,然后就亲身感受到了母亲的舌头在我红肿肿的
肉棒上扫动着,那缓慢而又热切的温暖,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荷尔蒙的气
息在我们两个中间萦绕,仿佛有什么在沸腾开来。
母亲的腿很长,身高一米七出头,穿上高跟鞋居然和我不相上下,前两次夜
袭女人的办公室时,发现妈妈最美丽的着装是穿着米色的雪纺衫,白的发散着雪
光的包臀裙,一双长腿裹在肉色丝袜中,被我制住时,硬是抓着妈妈的腿舔了五
分钟,随后才拍拍女人的屁股,让母亲恼恨地跪在沙发上,我从下边给她舔。也
是在那时,我才发现母亲居然换上了紫色的蕾丝内裤,那款式很薄,图案模糊我
看不见,可是我伸出舌头,给母亲舔的时候,女人大腿颤抖地差点闷死我。
这次妈妈给办公室上了层锁了,倒没有成功防住我,因为装锁师傅还是我找
来的,这层锁到底是为了防什么,我不好说。但是成功拿到钥匙的我再次推开妈
妈的办公室。
母亲平静地伏在案上办公,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听到我的开门声,女人连
头也没有抬起,那双修长的玉腿随着办公椅的扭动在桌角一晃一晃的,我借着桌
上台灯的视线,隐约看到母亲没穿高跟鞋,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板鞋,那双雪白的
腿肉和袜子融合在了一起,居然看不清界限。
看不清是袜子还是腿肉的我,只能慢慢地踱步来到母亲身后,「妈~」我轻
轻地喊了一声,母亲动作一顿,却还是没吱声,手中的笔依旧涂涂画画,那双白
皙的手在台灯下有昏黄的剪影,仿佛海妖的触手一般。
我看母亲没搭理我,依旧在改白天那个在会上讨论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方案,
我嘴角一撇,便也没立刻打扰。和最初的强迫不一样,后面两人的性爱越来越
「融洽」,妈妈知道反抗也没有用,所幸闭上眼配合了,每次我卖力的舔吸,和
舌头有规律的抚弄都让女人粗重却不紊乱的叹息声很好地压制在了这间办公室内,
没有扩散在外边的廊道上。母子两人渐渐地找到了一种默契,甚至母亲心中已经
知道了哪天我会来,提前在抽屉里准备好了湿纸巾和空气清新剂。
那种刺激感太过强烈,以至于我趁女人躺在办公桌上高潮失神时,不自觉地
抓住母亲的丝袜脚,让它裹住我顶着内裤冲天而出的巨棒打飞机。两人在沙发,
办公桌上淫欲着,偏偏我每次又不脱掉母亲的内裤,直让母亲每次完事后,脸色
又难看又潮红地狠狠给我一巴掌。声音不大,力道也不大。
不过我的服务又确实得力,兴许是乱伦的禁忌与刺激感,又或者说母亲从来
没有在父亲身上体会到这般快乐。母亲嘴上不说,面上也几乎没给过好脸色,可
每次夜袭过去时,她的房门都是一打就开的。我就寻思着是不是门锁坏了,得重
新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