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她光洁
无毛,一线天的肉缝紧紧闭合,粉嫩得像未绽的莲苞。
吴昭雪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满意点点头,声音柔和却带着深意:「沈清辞…泽儿特意关照我说,他对
你,另有安排。所以你就多等会吧。」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俏脸瞬间涨红,却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应声:「是…
夫人…」
吴昭雪转身,裙摆荡起一圈涟漪,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
,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穿上衣服离开吧,一周之内办好退学,来我这报道。」
其余9个赤裸的女生同时鞠躬道谢,陆续离开。
如今成功攀上吴家这个顶级豪门,自然不需要再上学了,别说一周,两三天
的时间她们就会前来报道。
吴昭雪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脆响渐行渐远,客厅里只剩水晶吊灯投下的冷光,
和心怀忐忑的沈清辞。
她双腿发软,膝盖在地板上磨出浅红的印子,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短衣
短裙,重新穿戴整齐,赤足踩着冰凉的大理石,独自走到客厅角落的落地窗前坐
下。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像一层薄银洒在草坪上,她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只觉得
心跳得像擂鼓,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
半个时辰过去,客厅的壁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心尖上敲。
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脑子里反复回放吴昭雪那句「泽泽对你,另有
安排」。另有安排……是好是坏?是收了她,还是像打发其他女生一样扔进女仆
团?
她越想越乱,腿根不自觉夹紧,刚才被吴母目光扫过时那股羞耻的热意,此
刻又隐隐复燃。
玄关处终于传来脚步声。吴泽推门而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
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一眼就看见蜷在窗边的沈清辞,脚步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抱歉
,抱歉,刚才去给大家挑礼物,没想到花了这么久。」
他走近,递出一个精致的浅蓝色绒面礼袋,袋口系着银色丝带,系得松松垮
垮,像他随手打的结。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手指微微发颤。
「打开看看呗,你一定喜欢。」吴泽笑笑。
带着疑惑解开丝带,沈清辞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粉嫩的吸阴器。
表面仿真肌理,顶端那颗小小的吸盘亮晶晶地泛着光,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
色花苞。
「……」
沈清辞紧张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她无语开口:「哪有人挑礼物会去情趣用
品店挑?况且你怎么会觉得我喜欢这个?」
吴泽耸肩,笑得坦然:「女生不都喜欢这个吗,我送其他人她们都挺开心的
,有人当场就拆开试用了。」
沈清辞嘴角抽了抽,把盒子盖上,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吐槽:「我反正绝
对不会用…」
吴泽在她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声音低下来:「
好了,不逗你了,清辞,我想认真问你一句——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清辞呼吸一滞。她垂下眼睫,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她第一次在辩论赛上遇见吴泽,那时他站在台中央,西装笔挺,唇
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却把她驳得哑口无言。
她气得咬牙,暗暗发誓要赢他一次。从那以后,争论、比试、互助、冷战…
三年时光像一卷快速翻动的胶片,她看见他深夜在图书馆埋头写论文的侧脸,看
见他篮球场上汗水飞溅的英姿,看见他安慰失落同学时温柔的眼神…
她以为那是竞争的火焰,后来才发现,那火焰早已烧进了心底。
「或许一开始…我只是想超过你。」沈清辞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可
后来…争着争着,就变成了。你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对手、最好的老师、最亲密的
朋友。虽有不甘,但也有欣喜。我也不知道现在对你是个什么感觉,到底是爱情
多一点,还是友情多一点…我只知道,我不想输给你,也不想离开你。」
吴泽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他叹了口气:「我也是…同
样的感觉。你在我遇到的女生里面,可谓是最特别的一个了。可我…不希望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