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拉下,红色的内裤露出来了,母亲没反应!
再拉,套着大红内裤的屁股几乎暴露,母亲还是没反应!
我身子往前一点,低下了头,拼命地闻着这迷人屁股发出的香气,别笑话了,其实只有洗衣液的味道飘上来,不过我已经意淫成是内裤里面发出来的了。
由于母亲臀部的结实,而且双腿是并拢的,根本无法窥视私密处的表面风光,勉强看到屁股最下面鼓鼓的,好似一根肉肠被母亲包在内裤里,压在身下。内裤是大码,遮盖了差不多整个臀部。
我觉得不过瘾,大胆了点,右手开始攀上内裤的边沿。这时母亲本来滑落下去的手轻轻打了我一下我正按摩大腿的左手!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已经准备好接受母亲的严厉批评了。
等等!她为什么不按住我要拉她内裤的手?她为什么没有拉上短裤,而是继续让这羞耻的内裤暴露在儿子眼前?
这分明是默许了我!
想到这,我无法平静了,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我的身体,我慢慢趴上了母亲的身体……
「啊,你好重。」母亲发出一声娇呼。
只有1米6的瘦小的我趴在自己将近一米7健壮的母亲身上,她的美臀紧紧顶着我的小腹,这一幅画面,是多么的刺激人啊。
突然我内心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情绪,好像开始责怪起母亲为什么不矜持点,为什么在她儿子面前都那么随便,难道她不爱我了吗?难道她不把我当儿子吗?
有失落,有恼怒,更多的是情欲,我赶紧把身子上移,小鸡鸡隔着自己的内裤球裤顶在了母亲红色内裤屁股的臀缝上,然后挺动了一下,就像父亲那样操插母亲的动作。
就这么一下,我都快受不了,几乎就泄了。
「咚」一声,母亲一个翻身,我被摆到了一边,这回坏事了。
母亲坐起身子,一脸愠色,瞪着我,好像很生气,饱满的胸部一上一下地动着。
「你想干什么?」很凶的语气。
「哟,想不到你学得这么坏了」
我装作很无辜可怜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有点困了才睡在阿妈身上的」
我得马上把主题放回儿子为母亲上药水这事上,「我帮阿妈你涂药水你还…
…还这么凶我。「
母亲才想起这回事,愠色有所减缓,见我下体顶起的小帐篷,眼睛盯着她丰满的胸部,用食指狠狠地顶了我脑袋几下,
「哼,你呀,你看你在乱看什么,年纪还少,别胡思乱想。」「我没想什么,就想关心关心阿妈你」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觉得母亲不纠结我刚才的行为了,有点庆幸地走出了她的房间,当然了,回去后撸一把是必须的。
从这次经历中,我又悟出了什么:母亲好像有那么一点知道我的心思!没错,她很生气!但,对我的态度,生气过后就回复常态,这说明什么。这是作为母亲应有的威严。
我有一些失落,看来要快速得到母亲是不可能的事;又有一丝亢奋,她知道了我的心思并且生气,但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也没有过多注重其中的门道,好像在提示我,我还是有机会的!最怕就是那种哭哭啼啼,要生要死,母子破裂的情况出现了……显然我和母亲之间是不会发生的。
对母亲意淫的日子如白驹过隙,看官别多想了,后来什么进展都没有,每次射完精后就对母亲失去了兴趣。虽然偶尔听过或看过几次父母的性戏就很满足了。
而且我发现,母亲呻吟虽不像A片中夸张,但是很投入,很享受,很动情。在父亲棍棒下,会有两到三次高潮,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
转眼间又是一个暑假,这是个黑色暑假。
那时候网瘾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最要命的是那时候很叛逆,父母骂归骂,我还是照玩网游不误!
我竟然沉溺于网游,对母亲的性致都退减了不少,某些时候会为了自己以往龌龊的行径想法而自责,然后极力去淡忘用淫邪思想看待母亲。不过偶尔幻想着母亲手淫还是有的,只不过幻想的场景是母亲洗澡时,而没有更罪恶的与母亲做爱这样的想法,对,之前我是说过意淫着抱着母亲大力操插,但操插不一定要日B啊,我就是插大腿缝呢。我迷恋的是那姿势,那暧昧而已。
说回黑色暑假,父亲肄业过久,整天得受家族内亲人的说教,而且六合彩实在输得几乎倾家荡产,只好听从他二哥我二伯的指导兼资助,买了一辆大型泥头车,前往湖南工地开工。
本来父亲去工作是好事啊,我还十分高兴的,当然不是因为能为我对母亲怎样创造条件,也不是因为能赚更多的钱,而是父亲去开工后,又少一个人骂我玩网游了,着实快活不少。
万万没想到的是,父亲赌性不改,竟然把笔记本电脑也带去了,也是唯一一台,说是什么要看资料看开码。母亲便辞去了工厂打杂工作,因为老板是我父亲的好朋友,还真的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当时那个恨啊,感觉天都要塌下来,可是又能怎样,难道父亲会体谅我的「难处」而留下电脑吗,就仅仅是我沉迷网络这事,他就应该带走电脑了。我母亲觉得很轻松平常,还幸灾乐祸地说道:「拿走还好,免得你整天上网,读书都读不成。」 他们怎会知道,拿走电脑,对于一个网游成瘾的初中少年来说,等同抽走了灵魂!我简直有点恨我父母了,满腔不甘。连我这点小小要求都满足不了我,这样的父母,实在太狠心了!
然后就像所有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觉得自己不被父母在意,总要做些事情引起他们注意,引起他们紧张……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上网,我要玩游戏!我首先想到的是去网吧。早上的时候,我故意很早起床(母亲要煮粥喂养鸡鸭,也是很早),拉出自行车,让母亲看到,我要去上网了。她会问我去干什么,我说去镇上,然后到了差不多中午才回来。我那时还有点失望,难道母亲不知道我是去上网的吗,怎么不见责骂呢?
我竟有一些失落,觉得自己的叛逆行为根本不入母亲法眼,母亲看我受网瘾煎熬的样子,又不太在意。我很想她会骂我,然后伤心,然后我坦诚说我需要上网,然后母亲想法设法为我弄来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