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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4-6)(10/10)

切的林中乐园。

出发拔木薯的那天,我们的交通工具——04年的杂牌女装摩托又抽风。

幸好,还有个电单车。

本来开摩托的话,一向是我驾驶的,但我有个坏心眼,我肯定希望是母亲来开,这样路途中,不仅我有「从容」的亲密接触,坐在母亲后面更是仿佛有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甚至觉得身前这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将任我在后面摆布。

我对穿着的确良工装衬衫作外套、下身格子纹半棉宽松裤子的母亲表示:电单车我很少开,载人更不稳,加上去木薯地的路我不是很认得,还是由她开吧。

母亲没什么异议。

说罢便上车,我也跨上后座,朝木薯林出发。

骑过电单车都知道,无论是骑手座位还是乘客坐椅都极小;驾驶时候司机往往是并拢双腿,挺直上身的姿态。

所以,虽然母亲上身被宽大的工装掩盖,连像以前看着胸罩背带痕迹意淫的机会都没有;可下身在电单车影响下有了更能激起性趣的风光。

多年后,我每次走路上下班,总会多看一看路上骑电单车的女人,她们戴着头盔,无所谓美丑,或许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好身材,但在小小的电单车上,还是短暂而极力地放大了女性的特征,胯宽,臀肥。

我看到母亲剑身般的上身,下面却连接着蜜桃样的肉臀,这样的组合呈现在人的身上,更准确来说,呈现在女性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暗自传递着性诱惑力。

显然,小得可怜的电单车座椅无法很好地承载这幅身躯,臀肉带着格子长裤,向四周溢出,座椅早已隐没在母亲臀部之下,就好像,紧弹的屁股悬空了。

我在背后死死盯着,有点迷糊,仿佛看到一个放大了的化学课上那个圆底烧瓶,上半部是圆柱,下面是球体。

我任由自己的小鸡儿放肆地在裤裆顶起小帐篷,并指向母亲屁股。

小路崎岖,有点颠簸,我的座位也是很小,导致有点坐不稳,虽然扶着下面的钢条,可上身依旧不好平衡。

于是我大胆地扶在母亲腰部与髋骨之间,隔着的确良上衣,倒也没感受到腰肢的柔软,母亲自然也没太大感觉,所以允许我这样。

小时候,谁不是揽着母亲的腰身,坐在自行车后面,让她载我们上学,载我们去玩,这本来就是母子间美好温馨的记忆场面。

温情开始缓缓流淌,代替了情欲,正常的对母亲的爱与感恩一时占了上风。

我看着眼前这个无声的女人,感受到了她作为母亲身份的伟岸,正是这幅身躯,为我遮风挡雨,对我关怀备至,她从不抱怨生活的无奈,总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儿女,让我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回想性意识觉醒后的种种想法与行动,谈不上愧疚,毕竟实质上什么也没发生,我只当是少年期的正常怀春。

我仰头,睁大眼睛看着天空,贪婪地呼吸着稻田的空气,但愿清澈的自然能清洗内心那颗不伦的种子。

但只要一低头,看着母亲那近在眼前、被挤压仍顽强保持形状的圆臀,我确实无法抵挡母亲那可以满足我一切对女性幻想的一面。

我当然一直当她是母亲,我可不懂普通男女爱情那一套。

当母亲身上那母性、严厉、贤惠、温柔、刚烈、傲娇、唠叨、亲情羁绊的结合体,被我意识到、她自身也无意展露过,所拥有的魅惑、娇媚、情欲、女人味、成熟、风韵,正是这母性与女性的完美契合,总会吸引一些心理扭曲了的人,沉溺于这畸形的快感,我不幸成为其中一员。

在颠簸中,我的手从无意到有意,渐渐滑落到母亲髋骨下面的屁股位置,隔着裤子面料,拇指按压着臀肉,其余手指则按压着屁股与大腿相连的位置,也就是前面诱人肥沃倒三角的两角,只要我的手指再往下伸一点,就能戳到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了,可是我不敢,我手指连发力都不敢。

这个姿势,看着母亲那随着电单车而小小摇晃的圆臀,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我在扶着母亲的屁股,驾驭着她,我脑海中想起了小日本电影中那羞耻的姿势。

驾驶电单车带走了母亲所有注意力,加上我还没真正触及敏感部位,母亲依旧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的意淫,有了化作进一步行动的机会,我不想放弃。

我把手往后移,放弃了前面的阵地,改为两只手分别捧着母亲两瓣屁股的动作,随着电单车的晃动而轻微摩挲,虽然受到挤压让臀部的肌肉变得紧绷,上手只有硬邦邦的感觉,但这种类似把玩的姿态,还是让我产生了病态的快感,身下的小鸡鸡在刺激下早已吐出一点前列腺液。

我有一种想要狠狠拍几下,甚至蹂躏这个屁股的冲动,还想揉碎一切。

良久,母亲还是开口了,「啧,手扶上去点,扶下面有什么用」,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看也快到遍布旱地的丘陵小山地带了,路况会更恶劣一点,只好把手攀上了母亲差不多肚脐的位置,环抱着。

不同的是,我伸进了衬衫里面,因为没扭上纽扣,倒也不费周转。

这下只隔着长袖T 恤接触母亲的肉体了,触感比刚才扶腰肢真实了许多,我认真感受起来,虽然小腹匀称平坦,但因坐下来有一点赘肉堆积,软乎乎的。

而且因为晃动,我手背拇指部位已经能感受到文胸的存在。

母亲又说了一句,「扶稳了,前面路不是很好。」山林地的小路开发毕竟没水稻田地带成熟。

我一看,暗喜,再度使坏。

在跌宕起伏的行车路途中,我环抱母亲肚皮的双手故意反复的滑上滑下,越过文胸下沿的布料,拇指背直接顶着文胸的包裹区域。

在我上下其手间,拇指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反作用力,但也像是推动着母亲肥硕的胸脯。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想摆脱衣物,彻底袭击母亲的双峰,说实话,不难。

即使母亲挣扎我也能揉捏很久。

当然我现在还不敢,我预感这后果我无法承受。

内衣这样被「拉扯」,母亲不可能没感觉,但她只是用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往下,重新放回肚脐位置。

但我不依不饶,故技重施。

母亲明显不悦,「我还开着车呢,你能不能好好扶着。」我也就不作怪了,身心上获得了极大的刺激与快感。

到了我家的木薯地,下车后,母亲训了我一句,「坐个车都不会。」然后开始了劳作。

往日茂盛得遮天蔽日的木薯叶已经干枯萎缩掉落,只剩枝干,也恢复了黄土地的面貌。

被吸收了养分的旱地土质疏松,但也得小心翼翼,力求完整地拔出木薯,要力气也要巧劲,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实践了多少次,做得总是不如母亲完美。

剥脱后装袋,一包包地扛出路口,附近的猪倌适时做起外快,用三轮车帮你运回家中。

也有收购商驻点,现场收购结算。

也有人选择运回家中,作进一步处理,脱皮,晒干再出售。

对比起来,后者获得的经济收益比前者大,但功夫多了不少。

与北方机械化规模化作业不同,我们这里务农似乎陷入一种奇怪的矛盾。

我们明知付出与收入不成正比,但还是选择了面对黄土背朝天,农耕文明的基因深入骨髓。

一方面,农作物的最终收获,成为了我们饮食的主要辅助材料来源,比如,木薯生粉,在传统油坊炸出的花生油。

直至今天,这两大件仍是农村出外谋生的人钟情携带之物。

一小块一小块,表面经晒后泛黄、内里雪白的豆粉,依旧替故土滋养着奔向远方的游子。

另一方面,充裕的农作物是家里的压舱石。

如果仅仅是食用,根本不需要耕种这么多。

收入微薄的广大农村,一旦有需要,只能把多余的粮食换作金钱。

小时候,都经历过卖稻谷换学费,孩子不懂事,看着收购商将谷仓的谷物装袋运走,知道能换来令人渴望的钱币,只觉欢喜,哪知道大人背后的苦涩,以及人民币浸透的血汗。

在父亲经济沉沦的那几年,我听奶奶说过,母亲一人千辛万苦操持的木薯,瞬间成了修补滴水天花板的资费。

后来我回家看着白色天花板上一道深灰色的修补用料,只觉是一道划在我们人生中的伤口。

母亲几乎没有提及这件事,可我分明能想象到她当时的绝望与悲苦。

一个小意外事件,能重创一个家庭。

就靠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把孩子拉扯大,乃至供书教学,大人们用这一句话教育了孩子一生,成为不少农家子弟日后厚重的回忆,也鞭策着他们快快懂事,挑过养家的担子。

那些年,我们家的一切作物耕作规模虽比不上别人家,但也算是应有尽有,一年四季,总要干些农活。

我的总体务农时长不及村里大部分小孩,但也足够为我构筑了农家子弟的大部分涵养,我永远自豪于自己出生农家,自豪于在土地上献出过汗水和力气。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一切耕作已经大规模缩减,只剩口粮的分量,所以也不算做得劳苦。

收完木薯,母亲没有就我在来时的行为发难,加上我这趟没功劳也有苦劳,她应该是欣慰大于一切。

一个听话又帮得上忙的孩子,总会让父母无比心安,忘记一切苦难。

不过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突然郑重地对我说,「睡觉前我要跟你说点事。」我心里一噔,突然紧张了起来,因为父母说这样的话,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不会是要把我的丑恶与龌龊揭露了吧,这好像毫无征兆啊,怎么这么突然。

当那一刻来临,我坐在二楼客厅看电视,但其实一点看不进去,内心惶恐,只等末日审判。

10点左右母亲走了过来,坐下后神情凝重,审视了我大概一分钟。

便开始说了起来。

「我不像你爸,我虽然会偶尔叫你好好学习,但其实没有太高要求,我觉得堂堂正正做人是最重要的,你不学坏我就很知足了,读书什么的,我们这地方本来资质就不高,强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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