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穿我的肌肤。
听到刚刚她又提起我爸,我心底那点复杂情绪迅速演变成风暴,让人惶恐又
虚弱的风暴,忽然眼前的母亲变得很陌生,眼前的一切变得很虚幻。我死死抓着
她一边肥厚臀肉,但龟头还有下陷的趋势。加上母亲的喘息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十
分的清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始终体验着下体的美妙感受。
龟头还感受着蜜穴口的滚烫、潮润,挤压和吸力,挤压我的蜜穴媚肉是绵软
的。但我始终无法不想起父亲,这个一直以来对我寄予厚望并满足我所有物质需
求,为了我的学业付出一切的男人,我此刻在做什么啊,我就是这样报答父爱如
山的吗,我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动荡,但生理本能也不落下风。
「嗯……嗯……」,母亲的屁股还想继续往下沉,她颤抖地发出娇喘,这声
娇喘还是十分诱人,如今因为我而让她发出这种迷人的娇喘时,让我动荡的身心
感受到的快意异常的强烈。
也因为如此,在我产生惊惶、愧疚的情绪时,我依然没有马上将龟头抽离,
母亲蜜穴的水分这时候分泌得太多了,竟让我体会到她的滑腻和淫欲,这点又让
我欲罢不能。
复杂情绪下的快感会更迅猛地侵蚀控制射精的阀门,半分钟不到,我又感觉
有些坚持不住,想喷射了。
我连忙右手从她臀肉上移,死死按住母亲的腰髋骨,不让她的屁股再往下沉,
她的娇喘也随之缓和下来,她甚至想要扭头,可能是疑惑我的淡定或者是我不胜
女人媚力的稚嫩,但是被我手上用力阻止了。
屁股没能往下沉,但是她身子晃动了一下。她根本想不到,她一整晚都淫邪
的儿子这时候竟然打起了退堂鼓。对于我的淡定,她依旧认为是我的经验欠缺、
生疏,成为男人这一步,还得她这个母亲继续「指导」。
堪比「同床异梦」,我在「抗拒」,她在「主动」。
随着她身子的晃动,龟头更清晰感受到蜜穴膣肉的糯动,险些又把持不住,
温暖、柔软、嫩滑,舒服的束缚,我是口嫌体直,身体都在颤抖,一直处于临界
的边缘。
我自己也无法更准确的解释,我屁股往后微微一缩,龟头滑过水润的穴口媚
肉,退了出来。我也不知母亲此刻是一种什么心理,什么感受,似乎处于短暂的
意乱情迷中?她没有疑惑我的退出,只当是初哥的惯常失误,蜜臀仍旧在轻微扭
动,在向后寻找我的下体。
我喘着大气,鸡儿坚硬地杵在她的臀沟,随着母亲臀部动作,在她臀肉上沾
上很多或许本就属于她自己的水渍。
视线太晦暗了,偏偏像是给眼前我曾朝思暮想的熟母身躯镀上妖冶的底色,
健美丰腴的蜜臀和双腿轮廓清晰,线条唯美。准高中生,初尝女人滋味,还是一
个成熟到滴水的中年妇女,病态的构想化作现实,那么,此刻我的身心发生任何
别人难以理解的异变,都不足为奇。
「攻守转换」,短时间内,母亲还在用她的蜜臀迎我鸡儿回家,此刻她的
「主动」,她扭动的诱人蜜臀,竟让我像是想起志怪小说的那些女妖精,她们以
美色诱惑,吸男人精气。不该这样啊,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在世界上最亲近的女
人,也是能为我做出任何牺牲的女人,我怎么会想到这方面去。但我们「践踏」
了人伦禁忌,看起来本就不像是一个真实,那我此刻的怪异想象,又有什么出奇
呢。
毕竟那肥沃的沼泽地,确实会让我像是被抽走力气一般,不就是摄人精魄么。
而母亲此刻的扭动,一直在「努力」地想把我下面吞噬,很难不令我想起曾令我
畏惧的女妖精,尤其像是一条美女蛇。
灵魂深处的凉意又放大了,我又往后轻挪了一下,不让母亲「得逞」。她终
于有点疑惑了,伸出右手,把量着我大腿和部分屁股,像是确认我的方位。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的蜜臀居然也跟着过来,嘴上啐骂了一声。她依
旧觉得我孺子不可教也吧,还得她忍受巨大羞耻、强大的心理压力,来主动开启
这场罪恶的母子互动,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般,只能惊颤地喊出,「啊妈~我……等……等下」。
我本意是抗拒她的「主动」,她下面即将对我的吞噬。只是没有力量清晰发出后
面的「等……等下」了。或许又发出了,在她耳中,不过是毛头小子的激动、悸
动、刺激得不能自己、淫邪心思得到满足的不真实感。
「嗯……」,她悠长地娇吟一声,充满了一种历经磨难斩获成果的欢愉。
她没有停下蜜臀的「狩猎」动作。我感受到龟头前段又被一个又湿又滑又暖
的部位紧紧地包裹住了,很紧很窄,那里的嫩肉似乎在不断收缩着,像要把我龟
头推出去,偏偏又吸得我很贴实。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比以往长久的体外摩擦
要舒服无数倍。
惊慌未尽去的同时,避不掉强烈的生理快感,体内的氧气像是在瞬间就消耗
殆尽,我的视线更加模糊了,听力也像是突然失灵,只留下下体敏锐的触觉。我
像瞬间的爆发,力量感回来了,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母亲的蜜臀,目的不是之前的
猥亵,而是想迟缓乃至阻止她的蜜臀继续带着我的龟头往泥泞深渊下沉。
母亲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吗,未免想得我太阴暗。「你动不动的呀」,
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连带摇晃了一下身躯。给人的感觉,她在儿子面前「欲求
不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褪去的欲火压过我复杂的彷徨,我不由自主地,已经
是最大努力了,执行命令一般,往前挺动了一下。
「嗯……」,母亲又是悠长的低吟,好像长久忍耐终于得到一丝慰解的放松。
我这一挺,让那蜜穴中的泥潭像是塌方了一样紧紧卡住了我的龟头,母亲紧致的
臀肉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阴囊。
我只想就停留在这个阶段吧,足够销魂,又觉得算可怕的后果,内心能够接
受;于是不再往前,但总算是正确的主动作为。
忽然,母亲艰难地回过头来,在晦暗中,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眼神的哀怨,
她面无表情,却有淡淡的媚意,紧抿嘴唇,看着在她身后作出大逆不道举动的儿
子。
这个回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间,我脑子里满是白光,龟
头在母亲下面的蜜穴泥沼中强烈跳动,就算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里面那股滚烫潮
热与包裹感,就让我快感攀升到令人眩晕的巅峰,前列腺活力高涨,手淫经验丰
富的我当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这时我产生了一种自觉,不能射在里面,我隐约间觉得这样会造成可怕的后
果,会玷污母亲神圣的禁地。
千钧一发之际,我将龟头抽离了母亲下面,双手无意识一样将侧躺的母亲按
趴向床面,臀沟朝上。
我屁股也跟了过去,龟头歪打正着,抵在在母亲
的菊穴口。我射了,喷涌而
出连绵不断,第一次「通过」女人的身体泄出代表高潮的精液,射的过程比平时
手淫时间长很多,那一瞬间我甚至害怕自己是不是会「精尽人亡」。
「啊……啊……你……黎御卿!」,前一声是由于我粗鲁地把她推倒而发生,
而后一声,显然是因为我的鸡儿,正抵在令她羞耻不自在的菊穴,喷出邪恶的液
体。
我还能感受到她菊穴的皱褶口在急速闭合收缩,臀瓣异常紧绷,几乎要夹断
我鸡儿棒身。母亲抗拒这样,但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力气。
射完后,我无力地趴在母亲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所有精力被抽空,陷入短
暂的迷茫。这是一种从感官到灵魂的快感,头皮发麻,但越是这样,过后越有种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身体反馈。我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章鱼,雄性在
交配一次之后就会死亡,又想起了草原上为了交配而死斗的公牛,男女交媾,有
时确实有一种哪怕你明知可能会万劫不复也要去追寻的快活。
按理说射精经验不少我不应该有如此反应,但一来是今晚持久的刺激,积聚
了所有精力,一次泄出,二来是在母亲身体上完成这件事,因此后劲前所未有。
察觉到我喷涌结束,母亲用背脊顶了顶我,「完了?赶快给我起开」,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