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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42-45)(6/10)

来。

说实话,母亲一直以来没怎么抓我学习的事情,不像父亲,望子成龙全寄托在成绩体现上。果不其然,看过之后,母亲仍旧神色平淡,没啥情绪波动。抬手给回我,眼睛继续盯着电视,说道,“嗯……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就这?或许母亲真没什么概念吧,虽然她曾经当过老师,但对高中的成绩没啥认知可能,我急了,“不是……妈……我这进步很大了啊”,我看母亲还是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就这么说吧……这个排名已经踏进重点大学的门了”。

说到这,母亲神色似有触动,这是最简单的概念了。她又伸手示意我把成绩单给她,拿到手后重新端详,紧抿嘴唇,若有所思,随后递回给我,说道,“那还行……不过才高一,别把话说太早了,坚持到高考才算你了不起。”,话虽这么说,但我发现她最初因为我出现而紧绷的面容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了点宽慰的感觉。

是啊,即使再不看重,当父母看到作为学生的孩子在正确的路线上,不高兴那是假的。而且,母亲也是在高学历存在不少的单位供职着,对成绩没概念,对学历难道还没概念吗。或许她以往的少过问或催迫,只是不想给我压力,这是她的一种育儿理念而已。况且,这个任务已经由父亲承担了,她更多的是纠偏我的思想、行为。

看到成绩单奏效了,我也不禁得意忘形,骄傲自满的神色尽露,就像是等着母亲大肆夸赞的小孩,想获得肯定认可。母亲挑眉一看,又端起严母姿态对我说,“别太过骄傲了,保持下去吧”。

我信誓旦旦表态,一定会当个好学生,一定会上个好大学。然后母亲说到,我父亲知道了吧,他应该很高兴了。

接着无话,母亲继续沉浸在家庭伦理剧中,但过了一会,她忽然开口,“学习好了还不够,思想品德也要跟上……”,似乎怕我听不明白,继续开口,“思想也要走到正道上,别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做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做你的身份该做的事”。“身份”一词,母亲貌似还加重了音。

有些事,向来只能隐晦地说,但我真的听出来了,摸摸鼻子,不情不愿地回道“哦~知道了”,显然有些事我是不死心的。尤其看着母亲线条柔和的侧脸,那佯装严肃的表情,居家的服饰,合成独特的成熟韵味,古板的一切,掩盖不了内里的娇媚,吸引着性意识蓬勃的少年郎。

既然母亲说到这点,我便想起在校前的构思,我也该“挑明”一下了。于是我双手扶着自己大腿,上身端正,面向母亲的方位,也凑近了一点,一派正经说事的模样。我开口便是,“妈……这次的成绩说明了一切”。

她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证明什么?”。

朋友们,虽然这大千世界,存在不伦情愫的人不在少数,但与之相比,有了实质行为的,我相信是少之又少的。其实我敢担保,如果女方主动,夸张地说,她躺平了,说道,来啊,来上我啊,没事的,不用任何心理负担,那大部分有下半身思考的男性都无法当柳下惠。这才是极度极端的情况,让不可能成为可能。

现实是,我们无法做出与之相关的言行,冥冥中有束缚,这种束缚是道德信念感吗?我觉得不是,因为你已经有这种心思,甚至偷摸地做了一些龌龊的事了,谈何道德。你其实就是没有想到一种丝滑的途径去促成这一切。

无论看起来多自然、水到渠成的小说,在现实中都是惊天炸雷,足够碾碎你所有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的。

所以,现在,小小年纪的我,只能绞尽脑汁,用些最委婉的话语,手段,尝试一下。当然,真精虫上脑丧失理智也不是不可能,前提还是得看对方的态度,对方的处境乃至困境(说白点就是乘虚而入)。

第四十四章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盖过电视的嘈杂,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母亲是一位典型的成熟居家女人,普通的居家睡衣依然看得出身材保持得宜,虽已步入中年,面容也不比城里妇女的精致妖娆,可个性上的加持、睿智的心思,让她举手投足间仍散发着独有的韵味,况且,离开了日晒雨淋的土地劳作,进入尚算体面的职业生涯,中年韵味更加立体多元。此时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又平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不过,正襟危坐于沙发上,除了收紧了上衣,将胸前的饱满勾勒得稍微显然了一点,母亲面容略显严肃,那双经历过岁月磨砺却依旧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紧盯着我——她的儿子,几秒间,眉头轻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似乎,她也意识到我准备探究的话题?

我就在她对面,手中紧握着一张成绩单,正构思“措辞”。我知道,即将展开的对话,不仅关乎我的一个“不良念头”,或许是一次试图关于理解、发展的深刻交流,虽然颠覆伦常。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妈,我想说的是,这些时日,我没有被什么不好的想法影响,我的学习,我的品行,都没有偏差”“或许,那算不上胡思乱想,我们没见过没听过不代表它就是黑的。”

好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鼓起勇气,和这些年来塑造的思想言行风格始终在拉扯着,委婉内敛仍旧是大部分国人的“天赋”。

母亲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黎御卿?你又开始说胡话了,读书读昏了头?我不是告诉过你,那对你没有好处,只会影响你的品行、甚至是身体!”。

我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诚恳:“妈,我知道您担心我,怕某些想法会影响影响这影响哪。但……”,我扬起成绩单,扬眉吐气的傲娇,再说道,“事实摆在眼前,这段时间,我不仅没有因为那些心思而荒废学业,反而越来越好……您,还觉得那是十恶不赦的坏事吗”

我越说越上头,就是那感觉来了,我甚至更加凑近了母亲,让自己的话语更有说服力压迫感,还故意地挺起胸膛,意图显摆自己精壮的小身板,同时继续将成绩单扬到母亲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那只会让我越来越好”。

母亲目光再次扫过那令人排名,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应该是对我歪理邪说的惊讶,随即转为难以置信的茫然。

母亲喃喃自语,无法坦然:“不可能……我不可能跟你发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见状,心中稍感欣慰,至少,母亲没有暴烈的抗拒姿态,我乘胜追击:“那是我放松心情、激发创造力的方式。”

母亲眉头微松,但圆睁双眸,看着前方虚空,有节奏地摇晃脑袋呢喃着:“从来没有人这样……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我眼中闪烁着真诚加亢奋的光芒,压抑着激动:“妈,我理解您的担忧,但每个人的成长之路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凭什么断定,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事发生?”。

母亲抬头,仔细端详着我,似乎能看出我确实比从前更加自信、开朗。那双曾经因学业压力而略显疲惫的眼睛,如今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嘴角好像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秒又恢复原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就……唉……”。

正如老生常谈,母亲是憋不出什么道理的,这玩意,谁会有系统的认知呢,没有认知,怎么教育,唯一的伦理道德或许身份禁忌,都不知不觉被我用“不为人知,也是一种隐私,关起门来的事”这类说辞解构。

看到母亲这样的态度,我反而是无喜无悲,突然没有想象的亢奋,可我总觉得,这是成功的前夕的平静?好像预见了我所期待的结果。

好想想到其中的荒谬,世俗的压力,一切之艰难,听完我的诉说,母亲媚熟的脸庞上露出快要崩溃般的表情,她是没辙了吗?短短的几秒过后,她极为愤恨地闷哼一声,捏紧拳头在沙发上重重一锤,深呼吸一口气,似乎真的无可奈何,紧逼双眼,皱出眼角的鱼尾纹,抿嘴,一派难色,随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深邃的夜空,声音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你说再多那都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个小孩……懂什么”。

不指望毕其功于寥寥数语,但这个地步,也符合我所想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看着母亲略带茫然的背影,我逃离了现场,接下来就让我刚刚的话语在母亲思维中起效吧,留个她静静思考吧,我期待着,她也凌乱,继而不断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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