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母亲的谈话,经常是不挑明。也许是因为我们发生过的不正常行为,也许是因为我的一些念头对母子关系的冲击,导致没有合适的语境将一些东西摆上台面。
我大概猜测到母亲的思虑。这个年纪,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分分钟会控制不止性意识的发展,而今有了亲密的对象,还是“开放”的不良女孩,我很容易会滑向雷池。
毕竟,我都敢对母亲有非分之想的,遇上谈情说爱的社会上的异性,更加是不会有一点把持了;如果走到最严重的地步,说白了就是误吃禁果搞大了人家肚子,我这学业就彻底毁了。
但我还是问母亲,“妈你说的偏差指的是?”。
母亲先是眼神躲闪一下,轻咳一声,“就是……不要干些不该这个年纪干的事”。
“普通交往可以,我不阻止……保持点距离……你还是个学生”。
既然母亲说到这个点,我发现,我的某种机会来了,内心的渴望化作一种躁动。
想起母亲之前还狗头军师一把,劝导我打其他正常的女性的主意……真有了这种苗头,也许是对象还是令她不喜吧,她并没有欣喜,相反是无尽的担忧。
我觉得我可以借此“施压”一把了。我干嘛要表明自己有分寸,能不越雷池。
我低下头,闭上眼睛,表现得很纠结难耐,长呼一口气再说道“其实还真不好说……有些东西很难憋得住的……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没办法的,妈”。
说罢,我目光炯炯地看向母亲,颇有一种悍不畏死的态度。
母亲嘴角牵动,“你这脑子都想什么呢……你还是个学生”。
“之前不是你让我将目光转向正常同龄人的吗”,我嘟囔道。当然,母亲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差不多,我这样说她也不否认。
母亲瞪了我一眼,有小许愠怒,“你怎么就不能改正一下你的想法……现在将心思全放在学习上,以后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有些逆反地回应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解决现在的困扰吧……”。
我这么一说,母亲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好像想起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右手用力地握了自己左手拇指一下,眸子一冷,带着莫名的警惕开口,“能有什么困扰……想怎么解决”。
我捏紧拳头抵在自己唇边,好像做贼心虚地瞥了母亲一眼,也是鼓起了一番勇气,说道,“成绩我会保证不落下的……什么都能如你们期望……但是如果要保证不跟其他女孩发生些出格的事……除非……”。
母亲坐直起来,手握沙发把手,好像很迫切地问道,“除非什么……”。
我站了起来,很平静地说,“其实很简单的……啊妈你应该知道……”,言罢,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间。
实际上我无法再说下去了,我的心性只允许我发挥到此,当然也是突然间怕激怒母亲,现在有种在她发难前逃之夭夭的感觉,过刚易折啊。
留下母亲呆坐思考,转身一刹,我看到到她凝望窗外,在思索些什么,那神情说不清是喜是悲,是忧是难……
观望将来发生的一切,我应该感谢今天韵儿的到来。
这番奇奇怪怪的对话,乃至于之前我对母亲做的种种,大体上没有影响我们的日常相处。毕竟,我的一切表现,还在好孩子好学生的轨道上。
我和韵儿的有限暧昧还在继续,但实际上没有大尺度的身体接触,可能是我的性格使然,封印了我的冲动……我在学业上的积极向上依然不变……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没有契机,或者说我的勇气又莫名其妙地沉睡了,没有对母亲表露过不轨的言行,本来也没几天能回家……客观条件都十分有限,自然就阻滞了不少东西。
直到暑假的到来,盛夏带来的生机比春天更明媚,也让很多情绪更肆意的躁动。手持喜人的期末成绩,又能长时间跟母亲共处,天时地利人和,这会是个美妙的长假。
随着我的放假,母亲终于可以落实她期盼已久的事情,就是回一趟娘家。她前面自然可以自己找时间回,但带着孩子是不一样的,娘家的亲人也惦记着我们,母亲肯定是更愿意完美地走这一趟。
这一天很快到来,当我放假了10天左右,就跟母亲踏上了这趟远行。
一年7天的年假,母亲一口气请了5天,加上周末,是足够的了,也不能住太久。好在她们公司总体还是比较闲的,她这也不是关键岗位,因此能成行。
以地级市为注点,出发地,和目的地,都不是什么交通枢纽城市,更莫论从一个山区到达外省的一个偏远山区,即使时至今日,仍然要倒好几趟车。
第一趟,在家吃完中午饭,去到县城,搭乘大巴去到邻近省外的一个地级市,平凡之路,没什么好说的,到达的时候大概是六点左右,便就地吃晚饭。
我们在饭店等餐的时候,期间母亲出去了一趟,告知没有到娘家城市的夜班大巴了,今晚可能要住宾馆一晚了,她以往回去也是这样。
那时候没有线上售票,也不得而知到底有多少趟车,车站问了没就是没,不过有些时候会有私人老板的客车,也能出发。
说实话,这趟娘家之行,我内心不躁动是假的。倒不是我觉得能有什么奇妙的契机,而是走出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就会天然地认为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抛开很多原有的顾虑,反正游离于熟悉的圈子之外,便萌生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当听到今晚可能要留宿宾馆,一连串的绮丽意淫便在脑海闪过了。一家三口,亲密无间,总不可能多此一举地分房住吧,也不经济啊;就算不同床,也会很不一样,异地城市的宾馆,好像一定会有从没有过的故事发生一样。
因此听到母亲这么说,我眼睛都迸出一股炽热,差点就要拍手叫好,母亲狐疑地瞥了我一眼,一时无法理解我的怪异反应。
不过,她又掏出手机,跟娘家的亲人聊了起来,谈起这个情况。说的她们那边的语言,我一窍不通;即使路途颠簸,关山难越,女人还是眉飞色舞,是由衷的开心。
女人上身是绿色轻薄排扣针织开衫,加内搭,透过开衫,能够看出是吊带背心,这种开衫纽扣自然无法系到脖颈,不仅脖颈以下到胸脯之间一片肉白,连内搭都露出小部分,并因为胸器的坚挺,内搭的上沿与这幅身躯并不完全贴合,起伏的沟壑若隐若现,有时也看得不太真切。
下身是同色系青竹刺绣雪纺裙,不过下摆几乎到脚踝。这幅着装说不上多时尚,但也是小地方中较为端庄气质的呈现,怎么说也不像不修边幅的乡村妇女,当然,这样的着装好像也告诉人们,她的年龄绝非青春少女了。堪堪过肩的头发不难打理,今天也没有盘起或束起,随意披撒,但似乎不失端庄。
不得不说的是,现在我们调侃的取笑的一句土话“自信的女人就是最美的”其实不无道理,自信、独立、开心,便能轻易露出笑面如春的姿态,巧笑倩兮,只要五官硬件不是绝对的多缺陷,谁说不会多几分令人赏心悦目的娇俏呢。
不过,当我对母亲产生了不良想法开始,无论她的着装如何,我都会觉得很引诱我,只要良家的,人妻的,熟龄的,傲娇的母性的特征还存在于她身上,她穿什么,都是我心中渴求的模样,衣物只是放大一些特征的点缀。
母亲放下手机,跟我说舅妈有个堂弟是跑这趟车的蛇仔(类似跟车乘务员),一会发来手机号让她联系一下,看看今晚他们出不出车,还有没有位置。
万不得已,母亲是不想留宿此地的,同样也想更快回到自己长大的地方,见到思念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