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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对于久经人事的母亲而言,“指望”她为此生涩然后感受到震撼,那不现实。不爽也得认的是,他们夫妻间并没有长时间地割裂性这方面的权利与义务,母亲“会”的,懂的,体验过的,肯定远远比我跟她发生的多。
呆带的是我而已,生理刺激事实一般,可这个行为就是能激发少年内心室息般的凌乱。
我们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擦过皮肤,软软的,凉京的,更多感受的,还是母亲喘息中连带脸庞的媚熟,散发的特别气息。母亲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她率先退了回去,母与子的唇瓣分开,我脸仍旧烫得像要烧起来。那当然不是害羞,是令人失去神识般的感受造成的。
母亲抿了抿嘴,撩了撩头发,瞟我一眼,语气淡定地说道,“嘴有什么好亲的”。
我使劲地摇了摇头,双眼冒着渴求的光芒,嘴唇颤动,看着母亲,“我….我好想试式”。
母亲一挑眉,半笑道,“你会吗~我才不跟你试~这又不卫生”。
我看母亲这态势,貌似真的没啥兴致,便急了,这次是张红了脸,不甘道,“你亲过我下面…….我又亲过你下面了~现在亲嘴怎么了べ”。
母亲愣了一下,才羞怒浮脸,啐声道,“说什么呢~也不知噪べ。
我一只手作势往母亲大腿根深处摸去,但点到为止,另一只手也扶上了她另一只腿,轻摇着,乞求一样,“可不是吗~什么都做过了~就差这个了べ”。
听到我这样说,母亲气一提,正欲发作的感觉,但又松了下来,抿嘴闭眼,平复着什么。
随后她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轻声道,“你~你真要这样”。
“我~我也不太会~我跟你爸都……”,不过说到他们父亲的亲密举止,母亲总能及时打住,从未完整地说出口。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听到她提及父亲,我脑海中总有些炸裂的碎片在凝聚;在恋母生涯中,父亲这一角是个双刃剑,他能带起少年很负面荒唐的思绪,但也能带起别样的刺激,毕竟这个角色终究能发散少年沉沦的禁忌感。
我脱口而出,“那正好~我们一起练练”。
母亲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满是嫌疑的意味但不浓烈,“烦死了~就会折腾人”,语气怒中带嗔,眼神又没了那淡定,羞乱得不知所以。母亲也咽了咽喉咙。
我知道母亲这是同意了,内心亢奋不已,一时间停滞于看着她的脸庞,嘴唇,也没思考应该谁来启动呢。
母亲脸庞红得滴血,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悸动牵扯。
当视线与你我相撞时,喉间会泛起极轻的吞咽声,像是被突然收紧的丝线勒住,又迅速垂眸掩饰。
悬空的两只小腿不知因何很不易察觉地摆动了几下。
少顷,母亲哼了一声,闭上了眼,微侧着脸,发号施令般说道,“怎么~这个还要我伺候你?”。
我虽然对此没经验,但这也不像艹穴,这对位置没有难度。
,我嘴巴碰着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像个动物一样,来回拱来回亲吻,吻过了雪颈和脸颊,最后吻到了母亲的唇上。
母亲鲜嫩的小嘴红艳艳的,薄唇如此迷人,我痴痴的望着,于是我凑了上去,离得近,嗅着母亲身上的迷人气息,双臂一揽,母亲的丰映身躯立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她胸脯的绵软不断地传递到我胸膛。
双手“把控”着母亲,我才会有从容感,觉得好办事。突然这么一下,母亲条件反射地“呀”的一声,回过脸,也睁开了看,看起来要开口训点什么:不过还没等母亲开口说话,我干燥灼热的嘴唇猛然堵住了她湿热的嘴唇。
这一次,触感更清晰了—一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湿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住了。
口舌无所谓有什么敏感点,哪里有章法可言,所谓技巧不过是看起来的动情投入,实际上,乱亲一通一样能撩得彼此情欲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