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销魂之意早已麻痹我对母亲情绪上的不快的感知。现在我甚至觉得有异样的成就感,好像又干了一件足够骄傲的事。那就是看到在我过去人生中威权代表的母亲,有这么忌惮无助的时刻,强行端起的架子,但全身上下早已被儿子亵渎了一遍。
碾碎权威、禁忌、美好,虽然后果不一定好,但那一瞬间,确实令人如痴如醉。想到此,我不仅从心底打了个冷颤,难怪,有些人有虐待的怪癖……
这下我是装都不装了,不道歉不回应不认错。眼见母亲想站直的姿势,肉棒只能入母穴半棒,我轻轻一推她背脊,动作轻柔,却令她眼神有惑,夹带着震惊。
我咬牙往前一顶,鸡儿在母亲嫩红的肥沃私处消失,如烧红的铁棒切入奶酪,总算恢复了彻底没入的感受。「啊哼……混蛋……我还没发话呢……嗯呃……」母亲的话没说完,变成一声长呻吟,身体猛地一抖,蜜穴猛地一缩,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咬紧牙关,硬撑着不射,喘着气说:「妈……这样也不行吗……不是大家都舒服吗……」
「嗯……不是……小畜生……啊哼……怎么这么恶心呀你……啊唔……你爸都没你这么混蛋……」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半句声音压得很低,可我也全听进去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父亲的影子,不得不说提到,那满足和无法形容的快意更猛烈了。提到了父亲,除了不伦,人妻、人母、身份、年龄……种种概念更加剧了,让人心里的禁忌感更重了,放大了我所有的身心感受,并且还想继续追逐,较劲、好胜的心理也在蔓延。
我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她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肉在我手里小幅度地变形,软得像要化开,偏又弹得让我抓不住,只有被我撞击下臀浪荡漾。
我低声又断续地问:「我……我怎么混蛋了,我们才多少次……你跟爸又多少次了……」
「啊咽,咽哼……」也不知是不是被我这话刺激,母亲嘴里忽然就是一声高亢毫不压抑的呻吟。她的胯下与儿子的肉棒似乎有了互相的吸力,无论怎么动,都时时刻刻的嵌合,让她往后的姿态愈发熟练,娇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浑圆美臀柔软腰肢扭动出惊人的淫荡弧度,没有被遮盖的身躯宛若发光的白玉一般。
「呀,好麻呀,你轻点……嗯……混账说什么胡话呢……哪能一样吗……嗯……」
「嗯……你那么粗……」母亲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媚熟的侧脸带着销魂滋味,桃眸迷醉,小口半张,不住发出诱人的喘息,这般媚态,简直勾魂夺魄,让人直欲发疯。
我不知死活继续道:「嗯……确实不一样……妈……我是个年轻人……」
「嗯啊,年轻……但是……坏……呃哼……」母亲猝不及防地漏出声哼叫,又酥又麻,这是另一种层次的哼唧媚音,不完全是沉沦情欲的纯粹呻吟。
「啪啪啪」,「呱唧呱唧……」,夹杂着水声的啪叽啪叽声中,伴随着时不时响亮而清脆的肉体相撞击的声响,在这办公室回旋,挑起无限旖旎春情。每每出现这样的声音都能换来母亲的一声哼叫,软糯的嗓音如泣如诉,没了往日的威严,充斥着无限的情欲。毫不怀疑,听着这种声音,看着母亲圆臀的搔首弄姿,没准肉棒不需被蜜穴刺激,经过一定时间,作为毛头小子的我恐怕都能一泄如注。
「妈……其实你才是赚到了……有这么个年轻人伺候你……」,说着我肉棒恨不得带着全身最后的力气一次次地深入,顶撞花蕊。母亲的呻吟声愈发的高亢,嘴里无意识地呼喊着:「嗯……啊哼……呸!不要脸的混账……嗯……年轻人……也不一定很会……」
这话娇滴滴地骂着,却不仅突出了母亲作为成熟女人在性爱方面的掌控姿态,更毫不掩饰地透露了她的生理欲望。看着生我养我十多载的母亲,那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在我身下媚态百生,女人味绽放,割裂的反差紧紧包裹住了我,我激动得喘不过气,感觉在窒息中胸腔倔强地发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