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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91-94)(5/10)

鸡儿抬头到最凶猛状态。

尽管我明白她有她的义务,她的自主权利,在我已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后,那禁脔的妄想会令小孩心性的我更加痛苦。这痛苦会转成癫狂,但癫狂的心理,会令欲望更凶残,恨不得毁灭这安稳的日子也要宣泄出来。

可不能要求我思想更成熟且有独立性了,我就是馋母亲的身子啊。我就是馋这生我养我怼我训我护我爱我忧我的普通女人,在我面前表露了不被世俗容纳的一面,在深宵,一个熟到一掐就滴水的女人,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我如何抵御。

只要能体验到她女人的一面,我还敢有什么要求。

于是脑海隐去了父亲的存在,我迈出了脚步,这脚步因性奋而沉重。生活本就是不断的重复,我瞬间想到恋母发酵时期那一个夏夜,我就在浑身熟媚气息的母亲身旁,在这卫生间,她脸上如醉酒的绯红,其他裸露的肌肤则是残留零零散散不规则的充血,印证着例行的夫妻活动的激烈。

我确定那一夜她经受人事后洗漱,又在镜子前习惯性地打量下自己,女人对自己的容颜有忧有喜。她那时候还不知自己那种模样会给儿子带来什么影响,种下什么心理;她甚至很是自然,毫不避忌,不认为自己儿子能看出什么并有奇怪的心思。

总之那一晚,哪怕穿着清凉,高潮的余韵未散尽,但面对那时的我,母亲没有尴尬窘迫。无形引诱,最为致命。

来到今天,我们之间发生了巨大改变,曾经自我启蒙的卫生间夜晚,也该重新上演了,我觉得我掌握了一定的优势便利,是时候可以闭环曾经的意淫幻想了。

现在我想不清我在这半夜到底要达成什么,甚至没有对父亲在家的顾虑,只一味往卫生间走去。

在那一刻,我确实没想干什么,只是向往那“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即使父亲再度起夜,又能想到哪里去呢。

我推开了虚掩的门;多年来的习惯,还是没变,乡下的女人,真不喜欢关门,也许觉得私密空间,亲近的人,没什么要防的。

当母亲的身影闯入我眼内,她正挂起一条拧干水的湿毛巾。当然我没想象她做了什么。

手在身上衣服擦了擦水迹后,她依旧习惯性地望向镜子,手上马上在自己脸庞又摸又捏的,眼神认真而凝重,这是女人常做的事,尽管心理不好受,也得确认下岁月的痕迹是否加重;当然也会满意自豪于某一点,神色便轻松愉悦起来。

母亲侧身对着我,镜子中不可能有我,当她手指摸上眼角,余光马上探测到了有人走进了这个卫生间。

母亲如临大敌地,如蹦跳起来,“呀~”的惊呼一声,完全转过身看到是我后,不满地叱道,“你个傻佬!吓死我!”。

大概夜深了,母亲反应也有点迟钝,我说的是对当下情形。旋即她像没事人一样又拧过身照镜子,神色中只有对自己容貌的关注。

然而一秒后她就意识到当下情形不对劲,她转过身,皱起眉,带着些许警惕,嗓音疲倦但冷峻,“你能不能等我出去后再上厕所~”。

我战略性地靠近了几步,虽然母色明媚,我欲望汹涌,但我尽最大努力仍是显得有点嬉皮笑脸地扯淡道,“上学之后我可想阿妈了~”。

经历过那些不堪的事,又知晓我的歹念常存,听到我这么一句话,母亲脸色变得有点慌乱不自然。

她言辞闪烁,已读乱回,“想着好好读书才是真~”。

在此期间我早已将母亲打量完毕。眼眸中没有那种睡醒后上厕所的惺忪感,而是温涟透亮,散乱秀发遮掩不住脸庞未完全退却的红晕,

那湿乱的发丝更像是出汗导致。尚有距离我都觉得她经历过大汗淋漓,浑身是熟女的热气息。

下身着薄棉短裤,健美双腿在灯光下显出象牙白,似乎还有水光折射,莹润耀眼。在侧身的时候,微翘腴弹的丰臀将裤管都勾出空隙,好像故意让人能看到它的翘荡。

淡粉印花长袖开衫睡衣,却是“忙中出错”,纽扣都没有系正,更没有完全系上,很容易令人想象到,当时她急急忙忙,随意披挂衣服,随意地系了几个纽扣,以至于如今,本来居家庸常的上身,却差不多在高耸胸脯的位置敞开了口子,鲜明地露出了黑色内衣的花边锯齿,色彩对比强烈,而这色这款式的胸罩,我觉得是性感的。

慵懒之中,普通的睡衣内,露出诱人一面,看得我咕咚一下吞咽了口水。

看到这情形,我更加第一时间只觉她是个女人,能给男人带去无上欢愉的女人。

以上种种,似乎印证了我的猜想,这真是事后的情形!再看到她竟然穿着如此性感诱惑的内衣,我内心燃起了滔天怒火与妒火。

第九十三章

母亲身段对我的吸引融入了其他情绪。

但我没有明牌的立场肆意发难~

也许我心理活动久了点,母亲带着狐疑,试探般的说道,“傻子一样,发什么愣呢,还不先出去”。

各种冲击令我脑袋一团浆糊,我带着颤抖,语气复杂,有点胡言乱语了,“妈~你是现在才洗澡吗,见你湿漉漉的感觉~”。

母亲“啧”了一声,她正要说点什么,被我打断;此刻我已经颤颤巍巍的再度走近,语气是强装冷静,“妈,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又像运动过出过汗一样~这大晚上的”。我苦涩地笑着。

说话可谓前言不搭后语,无逻辑连结。但我脸上的肌肉已经颤抖了,眼神已经闪着怪异的光了,那是未知的爆发的前兆,神色中有痛苦,有无奈的不甘,憋屈,比单纯恋母更病态的欲火。

多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呈现在脸上,全身的反应都在给我佐证,母亲如何看不出我的不对劲,以及一种难以察觉的争抢好胜感。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上厕所吧我出去了~”,母亲语气和视线都在闪躲着。

随即她无奈又没好气地说道,“你爸早就跟猪朋狗友出去了~”。然后试探性地抬眸看着我。

可能母亲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这像在解释什么,好让我心理好受点~她完全知晓我的心理。

至少,在我在家的时候没有发生那种事;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也是我能鸵鸟这个问题的基本条件。

那从今以后,我听不见看不着,那就是没有咯?真相如何,暂不探究。

听到母亲这话,我迟疑了一下,随后我瞪大了忽然就变得清澈的目光,看着母亲,好像在问一个确定答案。

母亲也不嚷嚷出去了,咬了下唇,脸色比刚刚更红。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情绪看着她这个儿子,为我的奇诞又不道德的心思而微愠。

母亲这“多此一举”的解释,很是耐人寻味。只觉充分的欣慰洋溢我身心,说不出自己是什么语气,我说道,“在学校时候我就想快点见到啊妈~”。

见我因为她的“解释”而放下了精神沉疴,又开始另一种“胡言乱语”了,满满的欲望又写在了神色中了,但母亲无法挑明来诘难批判,只是紧咬着下唇鼻腔急促地呼出一息,内媚的眼眸射出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怪怨。

能怎么办呢,这混蛋是自己生的,他的畸念是自己处理不当的引发了种种;其实谁能去指责她?女人固然可以天生会相夫教子,也接受到传统礼教,可最亲密的血亲不伦,对这个时代这个地域的人来说,是超纲的。

很多事情,都是懵懵懂懂地被推着走。

母亲习惯性地往后拢了拢头发,同时斜睨了我一下,嘴上轻哼了一声;成熟居家妇人气质在这些稀松平常的行为举止下更明显,而那虽不惊艳但柔媚的脸庞更是令我深深着迷,有女人的情绪,有母亲的威严,脸容有岁月痕迹,但配上这丰腴的身段,还有那不知被什么滋润过的绯色,一种慵懒又湿湿的勾人魅惑,像藏在周围的陈酿美酒,无论怎样气味是掩盖不住了。

这一切简直是狠狠拿捏住了我这个恋母毛头小子的身心。即使我身高体重都超过了母亲不少,但在比例的魔力下,我觉得她无比高大丰满,可能只需要其中一个部位,就能令少年欲仙欲死了,这幅熟母肉体根本不需要用尽就能降服少年。

我有点仰望感,更有强烈的征服感。见山多了,便想攀一座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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