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口就是,小王马上吩咐下去,为你准备。”
“说的也是…”凯文心想,也不能和这个无能的小王爷闹得太僵了,就说:“那我想先洗个热腾腾的澡,饭,就顺便一起吃了吧!省点时间,在天黑前我还希望拜会一下四墙八门的守将。”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自有香婢美妾为男子服侍着宽衣解带,接着男子便辞退左右,自己一个人恣意地把熊躯投往水中。
“啊…爽毙了。”他自言自语说。
连日来的辛劳好像一洗而空,就这样躺着不想动,如果能够顺势安静地沉入梦乡该有多舒服?不过,肚子还有些饿倒是真的。
“饭菜为您送来了。”浴室外传来下女的请示声。
“拿进来放着吧!”凯文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改趴在浴池边,一双虎目机警地盯着来人,不予人任何可趁之机。
浴室的门是玻璃门,不过给水雾一蒸透明度大减,但仍依稀见得到是两名女子抬着一只很巨大的物事。男子心想:“说要出浴时顺便用餐,就是希望不要再准备太过丰盛的餐点,没想到还是没用啊…”没想到门一开,门后的模样让他大出意料之外!
那巨大的物事并非什么多得吃不完的菜肴,相对的,只是轻粥小菜。只不过,盛菜的器皿相对巨大,那是一名几乎全裸的娇小女子!
不但“器皿”几乎全裸,抬着“菜”进来的两女,也只有象徵性的细小布缀勉强遮住三、四点,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欲盖弥彰。
“妈的…”男子心想:“老子不辞千里来此,那个小王爷居然就只找这几个庸俗脂粉来敷衍我一下,真个混涨。”想是这样想,可是美肉当前不吃可惜,下体还是马上硬挺了起来。
凯文也不急色,等两女把容器放在自己面前,便从容地抓起一片三色肉,举高缓缓地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大嚼起来。
“我说,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男子道。左边是春花,右边的是秋月“容器”的名字则叫风宵,都是菜市场随便一叫就有十七八人回头的俗滥名字。
凯文端起酒杯,啜饮一口,疑惑地说:“这里不是已经有容器了吗?为什么还要把酒盛在这么煞风景的杯子里?”
“容器?”春花识趣地问道:“容器在哪儿呐?”
“不就在这里?”男子指着风宵的跨下。少女还没会意过来,凯文酒杯一倾,已经把辛香的液体全部倒进了“容器”中。
从刚刚一直努力躺平不动扮演器皿的风宵,也不禁惊呼一声,连忙夹紧了双腿。虽然是战时,宫里拿出来的酒可是非比寻常,这一杯好歹也要几十枚金币才能浅酌一口;但是仍然徒劳无功,没多时就漏了小半。
“哦,原来是因为这容器会漏啊,可惜了,真可惜。”男子淫笑着,也不管“满桌佳肴”堆得几乎使少女没有转圜余地,一把捧起她的俏臀,啧啧作响地啜饮起“容器”里的美酒来。
没料到眼前一位道貌岸然的大好男儿突然发难,风宵着实被攻了个手足无措,登时不安地忸怩起来。不过她很快恢复镇定,马上呻吟作态,大投其好。
“差!演技滥透了!”凯文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捧着玉臀把少女转个方向、跨间朝向自己,嘴里嘀咕着“唔,好酒、好香,真可惜”一边抚捏饱满的臀肉。
“来点下酒菜。”男子抓起几片将要跌落的佳肴,囫囵塞入口中,大咀大嚼之后,添着嘴唇说:“好吃,好吃,口又乾了,可惜没有酒了。”猛然粗暴地分开风宵的大腿,兴奋地说:“这里不是还有吗?”
便把少女往自己一拉,拉到嘴边,乱添乱吸起那肥嫩的唇瓣和其周围。
“哦呵——噢——唉呀,英雄您还没吃饱就…啊…哦哦…”风宵使劲扭动着身子,下体的蜜露却不见怎么多。
虽然如此,凯文的舌尖绕着少女的淫核来回旋转几圈,那颗小珠珠也很快涨成了豆状。“喔!这里边还这么多酒啊,原来都藏到这里边来了,湿漉漉地…”男子一边发着违心之论,一边把嘴凑进了小阴唇,拿自己的双唇紧紧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