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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哦啊,好痛啊,你轻点啊!”妈妈咧着多chu1溃烂的嘴ba,闭着眼睛低沉地喊叫着。爸爸的手指继续抠摸着妈妈的yindao,另一支手则抓挠着妈妈微微隆起的小yindi,搞得妈妈浑shen抽搐不已。

看到妈妈可怜的样子,爸爸兴致大增纵shen跃上妈妈瘦骨嶙峋的胴ti上,cu大的yinjing2可笑地晃动着,看得妈妈心惊routiao:“金海啊,饶了我吧,我的腰都要痛死啦!”妈妈非常厌恶xing事。

我感觉到成年女人并不都像妈妈那样把xingjiao看成是受刑,我的两个伯母就不是这样,每当我被爸爸惊醒时,便偶尔会在寂静的shen夜里聆声到北炕里面伯母与伯叔欢娱时幸福的chuan息声、噼噼啪啪的撞击声。

妈妈从来没有像伯母那样忘情地哼哼过,她总是痛苦地咧着嘴ba,仿佛是在受大刑。

这可能是妈妈患有肾病的缘故吧?有时,她们妯娌三个人聚在一起悄悄地谈论起男女之间的事情,两个伯母津津乐dao:“太好玩啦,我家老爷可厉害啦,都快把我cao2死啦,那个感觉别提多妙啦,简直要成仙啦!”

“唉,”而妈妈则不屑地说dao:“算了吧,还成仙呢,我看比死还要遭罪,人这一辈子只有前世作了孽才托上了女人,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受罪的!”

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干活、zhong地、生孩子、来月经、让老爷们cao2…唉,人啊,活着有个什劲啊!爸爸丝毫也不ti谅ti弱多病的妈妈,我从来也没看到或者听到爸爸问候过一下妈妈的shenti,或者哪怕是说上一两句温存的话也行,从来没有,真的,请大家相信我。

在爸爸看来,妈妈就是他xieyu的工ju,每一次他都把妈妈折磨得jing1疲力竭,上气不接下气,满shen汗水淋漓,妈妈被爸爸死死地压在shenti下。

几乎抽泣地报怨dao:“就知dao玩啊玩的,从来也不知dao去医院给我抓点药吃,我的腰痛得都要折啦,每天早晨要费很大的劲才能爬起来,唉,人啊,活着有个什劲啊!”对于妈妈的报怨,爸爸要充耳不闻,要置之不理,依然饶有兴致地扭动着腰shen撞击着妈妈行将崩溃的shenti…

啊…突然,爸爸大吼一声,从油光铮亮的大guitou里pen出一gugu白乎乎的粘ye,溅在妈妈不停地抽搐着的luoti上,他翻shentiao下妈妈的shenti,转过tou去钻进自己的棉被里不出五分钟便传来公猪一般响亮的鼾声。

妈妈悲惨地叹息着,有气无力地整理着luan蓬蓬的tou发、压得皱皱baba的内衣以及挂满分mi物的内ku,然后将蜷缩在土炕底端的我小心奕奕地拖回她的怀抱里,我默默地闭着双眼。

其实我gen本没有睡着,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全bu被收录进我幼稚的脑海里。我幼小的心灵还无法理解爸爸以及伯父、伯母们为什那热衷于zuo这件事,难dao这件事比吃饭还要幸福,还要快乐?

妈妈用来撒niao的那个地方对爸爸为何有着如此强大的诱惑力呢?它到底美妙地哪里呢?为了得到满意的答案,我趁妈妈昏睡之际偷偷地hua进棉被的底端,我扯开妈妈的内ku把tou轻轻地俯在她的yinbu上shenshen地嗅味起来。

哎呀,这个地方除了sao臭以外还chang满了讨厌的黑mao,有什值得好玩的啊,以至于累得满tou大汗,直chuancu气呢?我松开妈妈的内ku依偎到妈妈的怀抱里不知什睡死过去。

我在半饥半饱中苦苦地消磨着时光,转眼秋去冬来,食物更加匮乏,终日以玉米粥充饥,我的饥饿感愈加强烈,我恨不得要将整个世界活活地吞进永远也填不饱的胃袋里。

今天是我堂哥小明的生日,二伯母不知从哪里搞来两枚淡红色的大jidan煮熟后满心欢喜地递到宝贝子的小手里,我看在眼里,馋得口水尤如chang白山瀑布般顺着嘴角飞liu直下,我拼命地摇动着妈妈干枯的胳膊:“妈妈,我饿,我饿!”

“别闹,快点睡觉!”妈妈不耐烦地冲我吼dao,一把将我sai进棉被里。“妈妈,我也要煮jidan,我也要煮jidan…”

“快点睡觉,再闹我就打死你!”二伯母听到我的哭喊声,和蔼地从小明哥哥的手里哄出一枚煮jidan然后笑容可掬地走进隔断,来到我的tou置前:“给,小黑,你们小哥两一人一个!”

我兴奋地爬出棉被刚想伸出手去接过那只热乎乎的煮jidan,妈妈yin沉着病态的黄脸再次将我按进棉被里:“不许要别人的东西吃,没出息!”

话音刚落,叭地一声,妈妈pi裹着骨tou的手掌重重地击打在我的后脑上,我无比委屈地纵声大哭起来。

同时野蛮地谩骂起我那可怜的妈妈:“cao2你妈的,cao2你妈的,cao2你妈的大花bi2!”我的骂声彻底将妈妈激怒:“这个牲口,畜牲玩意,你骂谁,嗯,你骂谁啊,我让你骂,我让你骂!一天到晚就知dao吃,吃,吃…”

妈妈的ba掌雨点般地落地我的shen上。“我cao2你妈,我cao2你妈,你妈大bi2二尺七,三角四棱带mao的…”

从我记事那天起,我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cao2你妈的!”这不能怨我,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这个世界我初来乍到知dao个什埃听说有一位圣人先哲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之初,xing本善!”

当我睁开迷茫的双眼望着这个五彩缤纷的人世间时,我对任何事情都是一无所知的,仿佛就是一张未经描绘、未作任何涂染的白纸。

而我这张白纸却十分不幸地掉进这样一口糟糕ding透的大染缸里,我的爷爷、nainai、爸爸、妈妈、伯父、伯母、叔叔、姑姑以及左邻右舍这些个超级大染师们,只要看见我,便兴高采烈地逗弄起来:“来啊,小黑,骂他,cao2你妈的!”

“你说什,骂她,小黑,cao2你妈的大花bi2!”“cao2你妈的!”

“cao2你妈的大花bi2!”“哈哈,好孩子,会说话啦,会骂人啦!”听我到清脆爽朗的骂人声,他们无比满足地纵声大笑,笑得那开心,笑得那幸福,这笑声激励着我继续放声大骂:“cao2你妈的!”

“cao2你妈的大花bi2!”“哈哈…”他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几乎chuan不上气来。从此以后,我坚定地认为骂人、说脏话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谁骂起人来伶牙利齿、说起脏话不堪入耳,谁就是最厉害的人,最值得佩服的人。

大家给凭凭理,这是我的错吗?当初这些大师们不教我,我会吗?现在你们认为不好啦、不雅观啦,不太舒服,想起来教训我,告诉你们吧,晚啦,我早已习为常啦!…

“哎呀,你这是干什啊,孩子知dao个什…”正盘tui坐在炕tou抽烟叶的nainai一脸怒容地冲妈妈吼dao。

“你这个人呢,真他妈的少见,他二娘给孩子个jidan就让吃了呗,这又不是外人,干吗弄得孩子叽哇吵闹的!”

爸爸从棉被里坐起shen来,cu壮的ba掌重重地打在妈妈的脸上,妈妈捂着红胀的脸颊羞愧难当地躲进棉被里,妈妈就这样痛哭了大半宿,没有人理睬她。

而我则津津有味地品偿着二伯母送给我的那枚无比香甜的煮jidan。第二早晨,妈妈久久不肯起来穿衣服,全家人同样没有理睬她,各自去zuo自己的事情,我与小明哥哥快活地在院子里堆雪人,yin冷空旷的草房里只有妈妈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地土炕上。

“啊…”我正玩得兴起,隐隐约约似乎声到妈妈在草房里大声地shen呤起来,我默默地望了望了shen旁的小明哥哥。

小明象个看家狗似地竖起两只小耳朵仔细地听了听:“哎呀,是三婶在叫唤,她是不是又犯病啦,走,咱们进屋里看看去!”说完,他抛下手中的雪球飞快地冲进草房,我尾随在他的shen后钻进草房里。

当我推开破门板时,眼前的一幕把我彻底地惊呆啦:妈妈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shenti不停地抽搐着,两只手绝望地抠着吐着恶心人的白沫的嘴ba,在她的shen旁放置着一个农药瓶。

妈妈因疼痛而严重扭曲的脸极其赅人,两只可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小明哥哥。

“妈妈,你怎啦?”我手足无措地哭叫起来,妈妈被剧毒农药彻底灼伤的hou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小明突然喊叫起来:“三婶喝农药啦!”

说完tou也不回地向生产队跑去。妈妈僵ying的尸ti被放置在卸下来的破门板上抬到厨间的地窖口边。姥姥和姥爷以及我的舅舅们闻讯赶来,姥姥扑到妈妈的shenti上失声恸哭。

而姥爷则指着爷爷以及nainai的鼻子破口大骂。几个舅舅挥起铁镐怒不可遏地将草房的玻璃全bu砸得粉碎。

最后,姥姥一家人一致认为是爸爸以及nainai故意害死了妈妈,是他们给妈妈下了毒。

“你们老李家没有一个好玩意!”姥姥咬牙切齿地骂dao:“啊,我的姑娘有病,你们嫌她不中用啦,是不是?

你们认为她是白吃饭,是个累赘,于是你们就下毒药死了她!我跟你们没完,走,去公安局!”

姥姥说完,果真领着几个怒气冲冲的舅舅跑到县公安局,警车威风凛凛地驶进我家的破院子,几个神情严肃的警察大摇大摆地迈进我家的破草房,他们的shen后还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警察叔叔。

“解剖!”一个仿佛是领导的警察叔叔命令dao,可是,妈妈的尸ti早已被冻得ying如磐石,警察剥光了妈妈shen上所有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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