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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2/4)

“这…”望着黑森森的山,柳叶妈迟疑起来:“这,这,喜鹊啊,这太可怕了!”

说完,柳叶妈迈定的脚步义无返顾地迈不可测的山,她惊惧不安地在黑暗的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摸索着:啊,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在哪呢?

“女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怀里抱着个什么玩意啊?”

喜鹊在杨树枝一跃飞上天空,它张开枝招展的翅膀、放开妙的歌一面快地歌唱着,一面自由自在地翱翔着,柳叶妈乾悲痛的泪地尾随在喜鹊的羽翼之下。

觉到垂死前的一阵眩,以后的事情便永远也回想不起来。

终于有那么一天,柳叶妈在例行公事的哭泣中再一次由于过度的悲伤而昏厥过去,她恍惚之中彷佛听到有人在喊她,于是她茫然地爬起来,漫无目标的东张西望:“谁啊,谁在喊我呢,是我的女儿柳叶吗?”

“女儿!”柳叶妈奋不顾地冲向女儿,母女俩死死地相拥在一起,顷刻之间便化一对涕不止的泪人。

“哦,你是喜鹊,喜鹊怎么会说话呢?”柳叶妈一脸疑惑地问

“真的吗?”柳叶妈一听喜望外,她立即破泣为笑:“喜鹊,喜鹊啊,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女儿,我永远也忘不了你!我先谢谢你啦!”

柳叶姑娘徒劳地抵抗着,腻的下汨汨地淌着殷红的鲜血,狭窄的被又又长的铁铳无情地撞击着,发“咕叽咕叽”的声,一悲惨的泪“哗啦哗啦”地奔着,内的惊悸地打着冷颤,绝望地搐着,粉白的玉内侧被怪钢针般利的发磨得泛起片片血丝。

柳叶妈哭红了睛、哭哑了咙、哭乾了泪,哭得一次又一次地死过去,一次又一次地活过来,可是她心的女儿就是没有踪影。然而柳叶妈思女心切,只要一天没有看到自己女儿的影,她便天天来到小池塘边来哭着喊着要女儿,这一哭就是一年多,光无情啊!

“哈哈哈,好,好啊!”怪死死地压着可怜的柳叶姑娘,沉重得犹如石碾的腰疯狂地扭动着,它那野兽的原始望充份得到了满足,只见它张开满嘴獠牙的血盆大狠狠地叼住柳叶姑娘的那颗诱人的红宝石贪婪地研磨起来、起来。

她茫然地睁开睛,发现自己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啊,这是什么地方?柳叶妈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抖了抖上的泥土惊恐不安地四张望: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到了哪里?

“啊──救命啊,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妖怪,妖怪!…”

“老大妈!”

突然“扑通”一声,寻女心切的柳叶妈不慎被一块凸起的石块拌倒在地,整个失去控制,咕碌碌底那万丈渊。啊,完了,完了,我完了,我将跌死谷,我将被摔得粉碎骨!柳叶妈绝望地闭上睛,默默地等候着死神的召唤。

“嗯,”柳叶妈咬了咬牙横下心来:“好的,喜鹊,为了找回我的女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喜鹊不知疲倦地飞啊、飞啊,柳叶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走哇、走哇,也不知走过多少里路,在一漆黑骇人的山前,喜鹊突然收起翅膀降落在的一块石上:“老大妈,你的女儿就在这个山里,去吧,走去就会找到你的女儿的!”

“好,好,好,跟你走!”



“不,老大妈,我不是你的女儿柳叶,我是池塘边小树上的喜鹊!”

“啊──”柳叶上的东西又笨拙地蠕动一下,那把她剌醒的剧痛再次传来,啊,原来是,是,是那个怪压在柳叶姑娘的胴上!柳叶惊恐万状地抬起来向下望去,只见怪间那铁铳般在昏暗得难见手指的漆黑中闪烁着淡粉的、极其肮脏的光泽,正不停地往自己那最为隐密之凶狠地着。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把我们可怜的柳叶姑娘从昏厥中刺醒,她睁开红的双绝望地环顾着四周: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啊?我这是到哪了,是地狱吗?我到地狱里来啦!啊,上是什么东西压着我?茸茸的像个大狗熊。

“可是,老大妈,如果你不去就无法找到你的女儿!”

“是的,我是喜鹊,并且我是会说人话的喜鹊。老大妈,你思念女儿的真情动了我,我考虑了很长时间,今天,我终于作决定,我帮助你找女儿去!”

“妈妈!──”后传来女儿那无比熟悉的喊声,柳叶妈本能地转过去,前不觉顿时一片雪亮,只见衣着不整、面容憔悴的女儿呆呆地站立在大厅的中央,怀里抱着一个茸茸的小怪正泪涟涟地望着她:“妈妈──妈妈──”

“老大妈!”树枝上的喜鹊平和地说:“失去女的心情谁都会理解的,那简直就好比在心上割掉块一样啊!好了,闲话少说吧,你跟我走,我在前面飞,你在后面跟着!”

“柳叶──柳叶──女儿──女儿…”柳叶妈一扑倒在姑娘丢抛下的、依然存留着女儿那无比熟悉的香的衣服上悲恸地哭泣着:“柳叶──柳叶──女儿──女儿…”

“妈妈…”柳叶抹着满脸纵横的泪,哽哽噎噎地讲述了自己那可怕的、不堪回首的遭遇。柳叶妈听完更加痛心疾首起来,她一把拽住女儿那伤痕累累的手臂:“走,女儿,快跟妈妈回家去!”

“啊──”柳叶姑娘惨叫一声,再次昏厥过去!

“嗯,”柳叶妈缓缓地扭动一下酸痛的腰:“嗯,我好像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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