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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心里却在想

第356章 心里却在想

那优伶迟疑一下,四肢着地爬到程宗扬面前,低声dao:“程公子。”程宗扬一怔。这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耳熟。

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边石超已经搂住那名扮成土豚的美貌优伶,伸出fei手在她tui间摸弄,一边让她学土豚的叫声。

怀里的美婢让出位置,一边帮他解开衣物,轻笑dao:“这nu婢生得一张又白又大的好pigu,才扮得斑ma。公子且坐,让她翘起pigu伺候。”程宗扬犹豫一下:“先把toutao摘了吧。”

扮成斑ma的优伶取下toutao,lou出一张媚艳面孔。程宗扬惊叫dao:“芝娘?怎么是你?”芝娘苦涩地笑了一下。章瑜察颜观色,连忙dao:“程少主原来认识?她以前在画舫zuo过,因为出了事才到馆里来。总共也没有几天。”程宗扬dao:“出了什么事?”

芝娘低声dao:“前些日子画舫来了几名客人。nu家一时不察,被他们抢了钱财,还放火烧了画舫。那画舫本是租来的,为了还钱,nu家只得自卖自shen,幸好得章老板收留。”

程宗扬dao:“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找我呢?找萧…狐狸也行啊。”芝娘涩然一笑,没有作声。她不过是个倚舟卖笑的粉tou,若去萧侯府,只怕没进门就被赶出来,章瑜试探dao:“程爷…”

程宗扬哈哈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没想到碰到熟人了,章老板,下面的节目该是什么了?”章瑜还没开口,石超就dao:“那个五天六记有趣得jin,哥哥也来看看。”

程宗扬看着芝娘shen上绘的斑纹,心里微觉不忍,一面笑dao:“上次就听你说过。什么五天六记?听着这么稀奇。”章瑜笑dao:“回程爷,石爷怕是记错了,该是五天竺记。”

程宗扬怔了一下“五天竺记?”章瑜dao:“公子可能不知,天竺东边的叫东天竺,西边的叫西天竺,加上南天竺、北天竺和中天竺,一共分成五chu1,却有几十国。

两年前中天竺的戒日王驾崩,一个叫阿罗那顺的臣子叛luan,五天竺混战不休,结果东天竺被灭。会馆便编了出戏,说的就是这事。”这段故事自己听过,程宗扬想着:这是阿姬曼家的事啊!程宗扬心toutiao了几下。五原城那个夜晚,漂亮的小舞姬骗自己逃走,险些把自己害死,可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善良女孩。知dao自己要死,先把纯洁的chu1女shen给自己zuo为补偿。

后来自己把她买下来,将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不知dao她现在有没有回到自己亲人shen边。“篷、篷…”思索间,熟悉的手鼓声响起,舞台重新明亮起来。

程宗扬回过神来,朝芝娘一笑,不动声色地把她拥到怀里,掩住她赤luorouti。芝娘lou出感激神情,程宗扬却张大嘴ba,呆呆看着舞台上一个自己曾见过的女子。***

黑暗中,一个优美的shen影静静坐着,她盘着tui,叠放的双足脚心朝天,素白纤手放在膝上,拇指轻扣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张开,状如兰花。

微微低着tou,乌亮发丝黑瀑般披在颈后,良久,她松开中指,双掌摊开,合在一起,掌心相接,慢慢旋转,然后缓缓分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素白的掌心没有丝毫变化。

她重新收回双手,shenxi缓吐,稳住吐纳的气息。凝聚一丝微弱的气息后,她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无论她如何cui动,记忆中的一幕都没有出现,但她一遍又一遍zuo着徒劳无功的努力,始终没有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分开双掌,终于有一抹微弱光线从她洁白的掌心透出,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握jin手掌,香肩微微抖动,良久,她站起shen,将自己的shenti洗浴干净,妆扮一新。建康。雀燕湖。

金枝会馆西侧,一座酷似圆形剧场的楼阁内,shen紫罗兰色的天鹅绒帷幕低垂下来,幕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晶,在琉璃灯的映照下,宛如无数星辰。

程宗扬坐在榻上,两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胖子,一个是石胖子石超,另一个是章胖子章瑜。石超抱着那名扮成僧耆洲土豚的女伶,一边调笑一边把手伸到她tun间,拨弄那条短短的豚尾。

周围几名雪躯半luo的美婢小心服侍着,穿花蝴蝶般奉上果盘和酒水。伴着天竺手鼓的欢快节奏,几个女子出现在舞台上。

她们shen材高挑,五官如雕刻般清晰,鼻梁细窄而又ting直,每个人都生着妩媚的大眼睛,pi肤白晳,其中三个额心点着红痣,盘着发髻,另一个年轻女子点着的痣则是紫黑色,垂着一条乌亮的chang辫子。

凸凹有致的shenti上各自披着宝蓝、浅绿、鹅黄和桃红的纱丽,她们的纱丽从腰下缠起,向下缠住圆run的tunbu,裹住修chang的双tui,再向上绕到xiong前,一角ye在肩上,中间袒lou一截雪白腰肢,走动时摇曳生姿。

优美歌声响起,她们随着鼓声在台上边舞边歌,舞姿优美而妖冶,鲜艳的纱丽飘舞飞扬。歌舞不仅出色,而且充满异国风情,雪白玉臂和纤足上缀着细小的银铃,不时发出悦耳轻响,石超抬起shen,指着穿蓝色纱丽的天竺女子dao:“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章瑜笑呵呵dao:“石爷怕是忘了,那个穿红纱点紫痣的,扮的是羯陵伽城主的女儿,旁边两个是城中的贵妇,绿色的那个是侍女。”“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后来被吊起来。pigu上打烙印那个!”

章瑜恍然dao:“那个啊!?她男人是戒日王手下大将,战败被砍了tou的。穿宝蓝那个就是她。”石超拍着凭肘的小几dao:“我就喜欢那个!程哥,你最是见多识广,瞧瞧。是不是正宗的天竺歌姬?”

印度舞自己见过,但近距离观看还是tou一次。程宗扬笑了两声“章老板的金枝会馆果然不凡,这样出色的天竺歌姬,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章瑜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feng。

“还是馆里去五原城采办货物,碰上一批贩来的天竺nu隶,手下人挑着买了些,找个懂天竺语的问过,才知dao天竺大luan,叛军打下东天竺的羯陵伽城,因为没粮食,把城里的女人卖了换粮。

被卖的还是运气好的,卖不掉的都被宰来吃了。”这事自己曾经听阿姬曼说过,这时听到仍然心惊routiao。章瑜dao:“敝馆买了这些天竺女nu,小的念着单tiao舞没什么意思,倒是听城破的事有趣…”正说着,一名仆人进来,在章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章瑜lou出一丝苦笑,抱拳dao:“本想陪程爷、石爷好生看场戏,可恨俗务缠shen,只能失陪了。”程宗扬笑dao:“章老板尽guan去忙。”

章瑜对旁边的美婢吩咐几句,让她们用心伺候,这才起shen告辞。程宗扬顺势搂过芝娘,让她伏在自己膝上。

芝娘雪白肌肤上用油彩绘着妖须的斑ma纹,这会儿没办法ca洗,只能装成心醉神迷的样子,用衣袖帮她遮住赤luo的shenti。芝娘意识到他的好意,依偎得更jin了。

旁边服侍的美婢dao:“这几个天竺女nu都是羯陵伽城出来的,因听她们说起城破的事,才编了这出戏。”她抿嘴笑dao:“说是戏,其实都是实事呢。”

程宗扬盯着帷幕旁边那个半loushen影,漫不经心地说dao:“是吗?”美婢乖巧地剥开一颗石榴,一粒一粒服侍程宗扬吃着,jiao声dao:“这一段是刚开始,城主女儿要出嫁,城里的贵妇都来祝贺。”程宗扬抬了抬下ba“后面哪个是谁?”

美婢笑dao:“程爷眼睛好尖,那个是城主夫人,一会儿就上场了。”鼓声停歇,天竺女子停下舞蹈,退到一旁,接着笛声响起,扮作城主夫人的女nu提着纱丽走上舞台。

她ting鼻shen目,眸子微微发蓝,眉mao像修过一样整齐而弯chang,红褐色chang发盘在touding,额心印着一点朱砂痣。

她看起来四十上下,已经是美人迟暮年纪,但pi肤白净,仍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她shen上披着一条浅紫色纱丽,纱丽两侧镶着华丽gun边,显得高贵优雅。

美婢笑dao:“那些女nu说,城主夫人年轻时可是羯陵伽城的第一美人呢,可惜城破不久就死了,这个女nu便宜得很,买的时候只花了十个银铢。”

程宗扬挪动一下shenti“这么便宜?”美婢悄声dao:“因为她没she2tou,才折价的。”程宗扬放在芝娘大tui上的手掌微微出汗。一眼看到,自己就觉得这位城主夫人的shen影颇为眼熟,这时程宗扬已经可以断定,她就是自己在五原城见过的那个女nu,阿姬曼的母亲。

当初自己买下阿姬曼,还想买下她的母亲,好让她们母女团聚。结果她刚被一个晋国商人用十个银铢买走,没想到竟然会到了建康的金枝会馆。

程宗扬下意识地抚摸芝娘的shenti,心里却在想,不知dao阿姬曼是否回到东天竺那个叫耽mo的小城,找到她的哥哥?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见到城主夫人,城主女儿迎上去,笑?如花地扶住母亲。

接着鼓声响起,两人在台上对舞,舞姿曼妙。扮演城主女儿的天竺舞姬时而欢快,时而羞涩,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爱意,将肢ti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

城主夫人的舞姿不及女儿的热烈,却更为娴熟。tou、颈、肩、腰、tun、tui、足变换无数美妙的姿态。

尤其是双手的动作,再繁复的舞姿也能轻易展现出来,不仅程宗扬看得目不暇给,连那些天竺舞姬也lou出钦佩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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