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国军刚退那阵
他大概不明白，我夜里被男人翻来覆去地lunjian很少掉眼泪，为什么洗着shen子却哭了，在场的人里已经没有人知dao我们因洗澡被俘的故事，我们如何落到这zhong地步对他们无关jin要，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一群光着shen子随他们摆布的女俘。洗过之后，我们又被拖回箱子，但这次除了脚镣之外，只是把我们的手反铐起来。
既没有用绳子捆，也没有堵嘴蒙眼，匪徒们的表情也都一扫一路的jin张，开始轻松起来，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我军控制区，大概是老牛说的，出了国境线吧。
心里不禁又涌起一阵悲哀。又走了好一阵，开始有人和押送的匪徒打招呼了，我听出是湘西土话。当箱子被人从驮背上抬下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知dao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从杂luan的脚步声和热闹的寒暄声看，这里的人不少，忽然我听到老牛的声音：“三叔！你回来了？”那人问：“都带回来了？”老牛显然非常得意地回答：“都带回来了，全在这呢！”
说着，我的箱子被打开了，我的心一阵狂tiao，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箱子里拖了起来，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镣的声音，我又赤shen站在一大群男人面前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五十多岁，矮胖cu壮，一双罗圈tui，一张chang满胡须的麻子脸。他看见我愣住了，竟没有碰我的shen子，这在我被俘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眼睛盯着我的xiong脯问老牛：“二娃，你没弄错吧，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弄来了？”
老牛嘴一咧，dao：“三叔，没错，这是郭老七去年逮着的共军四十七军的那伙女共军，这小狐媚姓袁，据说是四十七军一枝花呢！”那男人原来就是牛军chang，他半信半疑地摇摇tou：“共军居然有这么标致的娘们？！”
老牛来了情绪，殷勤地说：“三叔，还有呢！”说着又打开了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小吴，再打开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施婕。牛军chang眯起眼睛打量着小吴和施婕的光shen子和大肚子，满脸疑惑地问老牛：“你说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么都是大肚子？”
老牛一笑说：“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带兵哪里知dao，咱那一带的土匪抓到女人就喜欢把她肚子弄大了。
让她生孩子，图个人丁兴旺。再说也碍不着干事，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临盆。这两个也都是四十七军的，听说是什么文工团的。”他指指施婕说：“这娘们听说是北平来的大学生呢！”
接着又一指小吴：“这小妞到现在还不到十四，郭老七说，还没见过这么小就被搞大肚子的女人呢。”
牛军chang托起小吴的下ba。打量了一下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过十三怀胎、十四生子的事，可亲眼见着还真是tou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高高凸起的肚pi问：“几个月了？”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七个月了！快生了。”牛军chang一听，不相信地问：“七个月怎么会快生了？”
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子就是两件事，给男人cao1。生孩子。咱有秘方，八个月就能生，不出一个月还能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子。”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点不假，真叫人mao骨悚然。牛军chang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子，又去扒开施婕的大tui去拨弄她的yinchun。老牛见牛军chang对两个yun妇的shenti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个大宝贝呢！”
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姐架了出来，牛军chang见到大姐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四十七军政治bu副主任肖碧影，李中强的老婆。”牛军chang一听“李中强”三个字，眼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姐的ru房，用力nie着切齿dao：“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bu队，你毁了我的家。
我与你有不共dai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子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帐！”说着他忽然停住了。
攥着大姐ru房的手沾了一手ruzhi。他疑惑地又用力挤了一下，一gunong1白的ruzhi又从大姐的rutou里pen了出来，老牛忙上前解释dao：“这娘们刚生过娃！”
“哦，娃在哪？”莲婶抱过孩子，牛军chang打开包袱一看，问dao：“那个姓李的zhong？”老牛点了点tou。
牛军chang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牛家的祖先。”大姐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牛军chang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牛军chang不相信地问：“当真？”
郑天雄重重地点点tou。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牛军chang出坏主意害肖大姐。老牛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子里又有了。”牛军chang摸摸大姐光hua的肚pi问：“真的？”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子里的孩子有四个月了，后来给她用了药，八个月就生了，生后ma上就又给她zhong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牛军chang问：“郭老七的zhong？”
老金摇摇tou说：“是咱们桃源的zhong，到底是谁的不知dao。”老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老牛哈哈大笑dao：“那倒是不知dao谁的zhong，那次三百多个男人，人人都干过她，全是咱桃源老乡！”
大姐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牛军chang笑得前仰后合，吩咐dao：“今天晚饭后全ti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老子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出出气！
那天吃晚饭时，牛军chang摆了一桌酒席，给老牛、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shenlouti地吊在离饭桌不远的房梁上。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shenti开心，不时还有人起shen在我们xiong前或kua下摸上一把。
喝到酒酣chu1，郑天雄对牛军chang说：“军chang，这四个娘们您尽guan玩儿，我保证她们个个听话。”
牛军chang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xing子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郑天雄“嘿嘿”一笑，dao：“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贴。
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吃过饭，我们被放下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luan的脚步声。我知dao，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郑天雄凑到牛军chang耳旁，低语了几句，牛军chang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大姐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tao在shen上。施婕和小吴却gen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子，只好找了几gen草绳，草草地栓住。
ku腰和衣襟大敞着，lou出白生生、圆gungun的肚pi。只有我的军装还合shen，牛军chang在一旁看着我眼都直了，他的kudang当时就鼓了起来，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趁着牛军chang出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叠照片，yin险地对我说：“袁小姐，还记的这些东西吗？你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我知dao，我逃不出他的手心。牛军chang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子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
我听见牛军chang的公鸭嗓子，在一片luan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的chuan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chang弄来几个共军，给你们出出气，好不好？”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ding掀了起来，我全shen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能过去的。隔bi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出来！”
有人在shen后推了我一下，大姐打tou，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小门走去。当大姐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牛军chang所说的共军竟然是个女的，顿时轰地欢呼起来。
当我出现在大姐shen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dao是我这shen军装把我的shenti完美地勾画了出来，勾起了他们作为男人的yu望，我恐惧的几乎哭出声来。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眼，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tou，虽然没有老牛说的几千人，但总有几百。人群又sao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ting着高高的肚子、lou着白生生的肚pi和xiong脯的施婕和小吴。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子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么个个chang得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子。是军chang从哪个窑子里找来给大伙出气泻火的窑姐儿吧？”另一个却异常兴奋地说：“没错，确实是共军，前面那两个我认识。
tou一个姓肖，还是个大官呢，去年带人在咱们那一带闹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为被她抄了家，无chu1可去，才来投了牛军chang。她后边那个我也见过，国军刚退那阵，共军的什么文工团来桃源县唱戏，满台都是漂亮娘们。
他大概不明白，我夜里被男人翻来覆去地lunjian很少掉眼泪，为什么洗着shen子却哭了，在场的人里已经没有人知dao我们因洗澡被俘的故事，我们如何落到这zhong地步对他们无关jin要，对他们来说，我们只是一群光着shen子随他们摆布的女俘。洗过之后，我们又被拖回箱子，但这次除了脚镣之外，只是把我们的手反铐起来。
既没有用绳子捆，也没有堵嘴蒙眼，匪徒们的表情也都一扫一路的jin张，开始轻松起来，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我军控制区，大概是老牛说的，出了国境线吧。
心里不禁又涌起一阵悲哀。又走了好一阵，开始有人和押送的匪徒打招呼了，我听出是湘西土话。当箱子被人从驮背上抬下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知dao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从杂luan的脚步声和热闹的寒暄声看，这里的人不少，忽然我听到老牛的声音：“三叔！你回来了？”那人问：“都带回来了？”老牛显然非常得意地回答：“都带回来了，全在这呢！”
说着，我的箱子被打开了，我的心一阵狂tiao，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箱子里拖了起来，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镣的声音，我又赤shen站在一大群男人面前了，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五十多岁，矮胖cu壮，一双罗圈tui，一张chang满胡须的麻子脸。他看见我愣住了，竟没有碰我的shen子，这在我被俘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眼睛盯着我的xiong脯问老牛：“二娃，你没弄错吧，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弄来了？”
老牛嘴一咧，dao：“三叔，没错，这是郭老七去年逮着的共军四十七军的那伙女共军，这小狐媚姓袁，据说是四十七军一枝花呢！”那男人原来就是牛军chang，他半信半疑地摇摇tou：“共军居然有这么标致的娘们？！”
老牛来了情绪，殷勤地说：“三叔，还有呢！”说着又打开了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小吴，再打开一个箱子，拉出来的是施婕。牛军chang眯起眼睛打量着小吴和施婕的光shen子和大肚子，满脸疑惑地问老牛：“你说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么都是大肚子？”
老牛一笑说：“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带兵哪里知dao，咱那一带的土匪抓到女人就喜欢把她肚子弄大了。
让她生孩子，图个人丁兴旺。再说也碍不着干事，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临盆。这两个也都是四十七军的，听说是什么文工团的。”他指指施婕说：“这娘们听说是北平来的大学生呢！”
接着又一指小吴：“这小妞到现在还不到十四，郭老七说，还没见过这么小就被搞大肚子的女人呢。”
牛军chang托起小吴的下ba。打量了一下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过十三怀胎、十四生子的事，可亲眼见着还真是tou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高高凸起的肚pi问：“几个月了？”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七个月了！快生了。”牛军chang一听，不相信地问：“七个月怎么会快生了？”
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子就是两件事，给男人cao1。生孩子。咱有秘方，八个月就能生，不出一个月还能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子。”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点不假，真叫人mao骨悚然。牛军chang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子，又去扒开施婕的大tui去拨弄她的yinchun。老牛见牛军chang对两个yun妇的shenti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个大宝贝呢！”
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姐架了出来，牛军chang见到大姐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四十七军政治bu副主任肖碧影，李中强的老婆。”牛军chang一听“李中强”三个字，眼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姐的ru房，用力nie着切齿dao：“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bu队，你毁了我的家。
我与你有不共dai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子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帐！”说着他忽然停住了。
攥着大姐ru房的手沾了一手ruzhi。他疑惑地又用力挤了一下，一gunong1白的ruzhi又从大姐的rutou里pen了出来，老牛忙上前解释dao：“这娘们刚生过娃！”
“哦，娃在哪？”莲婶抱过孩子，牛军chang打开包袱一看，问dao：“那个姓李的zhong？”老牛点了点tou。
牛军chang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牛家的祖先。”大姐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牛军chang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牛军chang不相信地问：“当真？”
郑天雄重重地点点tou。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牛军chang出坏主意害肖大姐。老牛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子里又有了。”牛军chang摸摸大姐光hua的肚pi问：“真的？”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子里的孩子有四个月了，后来给她用了药，八个月就生了，生后ma上就又给她zhong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牛军chang问：“郭老七的zhong？”
老金摇摇tou说：“是咱们桃源的zhong，到底是谁的不知dao。”老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老牛哈哈大笑dao：“那倒是不知dao谁的zhong，那次三百多个男人，人人都干过她，全是咱桃源老乡！”
大姐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牛军chang笑得前仰后合，吩咐dao：“今天晚饭后全ti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老子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出出气！
那天吃晚饭时，牛军chang摆了一桌酒席，给老牛、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shenlouti地吊在离饭桌不远的房梁上。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shenti开心，不时还有人起shen在我们xiong前或kua下摸上一把。
喝到酒酣chu1，郑天雄对牛军chang说：“军chang，这四个娘们您尽guan玩儿，我保证她们个个听话。”
牛军chang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xing子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郑天雄“嘿嘿”一笑，dao：“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贴。
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吃过饭，我们被放下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luan的脚步声。我知dao，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郑天雄凑到牛军chang耳旁，低语了几句，牛军chang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大姐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tao在shen上。施婕和小吴却gen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子，只好找了几gen草绳，草草地栓住。
ku腰和衣襟大敞着，lou出白生生、圆gungun的肚pi。只有我的军装还合shen，牛军chang在一旁看着我眼都直了，他的kudang当时就鼓了起来，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趁着牛军chang出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叠照片，yin险地对我说：“袁小姐，还记的这些东西吗？你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我知dao，我逃不出他的手心。牛军chang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子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
我听见牛军chang的公鸭嗓子，在一片luan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的chuan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chang弄来几个共军，给你们出出气，好不好？”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ding掀了起来，我全shen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能过去的。隔bi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出来！”
有人在shen后推了我一下，大姐打tou，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小门走去。当大姐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牛军chang所说的共军竟然是个女的，顿时轰地欢呼起来。
当我出现在大姐shen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dao是我这shen军装把我的shenti完美地勾画了出来，勾起了他们作为男人的yu望，我恐惧的几乎哭出声来。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眼，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tou，虽然没有老牛说的几千人，但总有几百。人群又sao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ting着高高的肚子、lou着白生生的肚pi和xiong脯的施婕和小吴。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子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么个个chang得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子。是军chang从哪个窑子里找来给大伙出气泻火的窑姐儿吧？”另一个却异常兴奋地说：“没错，确实是共军，前面那两个我认识。
tou一个姓肖，还是个大官呢，去年带人在咱们那一带闹土改的就是她。我就是因为被她抄了家，无chu1可去，才来投了牛军chang。她后边那个我也见过，国军刚退那阵，共军的什么文工团来桃源县唱戏，满台都是漂亮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