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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上月也是在书房,被我按在书桌,狠狠将她的小shen子翻来覆去鼓捣了一番,她满面扑红,却又不敢出声,很是过瘾。“相公,你在干嘛?”“读…读书呀。”“怎么满tou是汗?”

“古文艰shen,真是…真是太难了!”我摇toudao。“相公歇一歇,姑姑煲了汤,让我端给你喝。”

小青是容娘的嫡亲侄女,嫁过来后,还是改不了称呼,成天“姑姑”、“姑姑”的叫,容娘甚是心疼这个侄女,在她jiao惯下,小青很敢跟我来捣luan。

小青鼻尖涔着细汗,小心翼翼将汤钵放到桌上。嘿嘿,幸好她刚才是一路端着汤来的,不然我的“宝贝”很可能就被她发现了。

那可是十两银子向三叔买来的呀!“好…那就歇一歇吧!”我打着哈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张开的臂膀乘势一把将小青搂过shen来,坐于tui上,小青pigu轻轻扭了几扭,面色微红,并不再动。

我心中一乐:小妮子春心动矣!正上下其手,不亦乐乎,大tui上猛觉一痛“哎哟”一声,差点tiao将起来。

小青咯地一笑,tiao下shen去:“姑姑看到我们这样会骂的哦!”“哼!容娘看到,将她一块擒了!”这话才出口,心里先觉一dang。

小青jiaonen的小手在我眼前luan晃:“chui牛…chui牛…”我大喝一声,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出了屋外,皱着小翘鼻子,冲我羞了两羞。“看我怎么收拾你!”“来呀!来呀!”声音消失在chang廊尽tou。

我喝了汤,腹间nuan洋洋,甚是舒畅。又在榻上打坐一会,愈发jing1神抖擞。看看时候差不多,yin笑一声,出了书房。***

我爹娘五十岁上才得了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爹生怕自己年岁一高,幼子孤弱,家业难守,因此在我七岁时,便早早替我娶了妻室。容娘到我家来,满门皆惊,这样一位绝色jiao娘,肯安心孤守多年,等丈夫chang大吗?

我爹娘着实烦恼了一阵,却见容娘入门后规规矩矩,侍侯公婆小心翼翼,与我更是亲如姐弟,终于放下心来。我十三时,偶然间与容娘初试人dao,得趣后便yu张狂,容娘却怕我年幼,气血未足,闺阁把守甚严。

我爹娘见容娘稳重,遂将家事渐jiao于她掌guan。容娘威仪日甚,但床第间偶lou风情,却加倍诱人。我一向对她是又爱又怕。

我从书房出来,穿过chang廊,见容娘房中尚未熄灯,窗纸上映着容娘的侧影,似在沉思。我心下怦怦tiao,推开房门,dao:“娘子,还未歇息么?”

容娘转过tou来,眉间忧意未散。我不由心下怜惜,爹娘已老,家中上下大小琐事都要容娘cao2心,便问:“娘子,何事烦恼?”

容娘dao:“相公,你知dao今日郭家被抢的事么?最近饥民闹事,山贼也来添luan,我很担心咱家在城外的粮库,若是被贼人盯上,那可麻烦了。”

我好似一下给人泼了盆冷水,半响方dao:“娘子不用担心,明日我便叫上几个师兄,把东西运到城内。”心中叫dao:“乖乖的娘,今晚没戏唱啦!”容娘蹙眉dao:“这么luan,城内便没事么。”

我拍xiong脯dao:“有我们奇剑门在,谅那些匪贼也不敢进城闹事!”奇怪!我一拍xiong脯,底下怎地就ying了呢?添luan呀!幸好容娘没有发觉,我赶忙把档中尾ba夹了夹。

容娘怔怔地望着我,倦容甚美。我咳嗽一声:“娘子?”容娘面色微yun,侧shen往小圆桌上端了杯子,啜了口茶:“今儿怎么上我这来了?”

我hou声低哑:“想姐姐了呗。”这些日,二娘子少筠恰初有yun,腹bu新隆,鼓白有趣,我着实欢喜,已有些日子没上容娘房中了。

容娘白了我一眼,语带微嗔:“哼,说得倒是好听。”裙幅微晃,绕到桌后,弯腰从jin里边取了我喜爱的铜锣冬茶。

我jin看慢看,留意她的神情举止,莫非她是肯了?我心儿颠了颠,偎近了shen子:“时候不早,娘子早些歇息吧。”容娘颊间微醉,啐dao:“有你在,能让人安生歇息么?”

我一听,yu火耸动,嘴便油了:“怎么就不能安生歇息了?”容娘默不作答,转shen移步妆台卸装。

我不由惊叹,容娘shen段愈发纤腰隆tun了,舒臂褪鬓,腰姿袅袅,只是镜中人红颜清减,虽面带新红,难掩玉容苍白。***“姐姐…”“把杯儿帮我递过去。”

不知从何时起,容娘喜在睡前薄饮一杯。醇酒落怀,容娘容光泛艳,腰shen也随即放ruan,举手投足间,一改白昼的jing1明警觉,明显变得慵懒倦足。我依着容娘眼神示意,将烛火用罩子遮盖了。

却故意留了一隙,小心翼翼地挨到容娘shen边。容娘眼儿望来,我一阵心tiao,虽已圆房数载,我与容娘始终保持着一zhong距离,两人的情分介于母子、姐弟之间倒多过于像结发夫妻,灯下近tijiao接,竟时有紊luanlun常之感。

故此,每次暗室潜欢,容娘总是仰面承受,任我施为,直至弄到酣chu1了,shen下细细的鼻息jiaochuan传来,才感觉到她的存在,实不足以畅意。今夜我偏不从老路,一伸手,便去拨弄她后gu,容娘有些惊慌:“弟儿,你作什么?”

我不答她,暗运师门内劲,云手舒抚,玉ti轻蒸。容娘后gu最是fei美,衣ban轻拨,lou出一尖脂腻,既怡眼目,又十分养手。容娘强忍了片刻,霍然坐起,清音中满是怒意:“越发轻薄了!刁钻作怪,从哪学的来?!”

“姐姐息怒,《素女经》dao:”mo抚遍ti,情动于中,津溢hou间,易致yun也‘。“容娘十分迷信书中所言,我便随口胡诌了一句,以期蒙混过关。

容娘果然无言,chuan息片刻,dao:“弄得人怪怪的,又是什么混帐书了?”我yin笑着凑近容娘耳朵:“觉着怪怪的么?那就对了,书中形容的正是这般。”容娘将信将信,白了我一眼:“你跟少筠也…也这般胡闹么?”

语到末了,忽有些羞意。我声音更是悄低:“更甚于此…”“你且说说,”明显感觉容娘干涩地咽下一口:“你们…怎般混闹了?”

“这样…这样…也还这样…”“好生无耻…”容娘低低的声音,淹没在我的举动引发的一阵chuan息中。我偷将榻侧的烛罩拿开,红光摇晃,容娘luan发云xie,面如火绕,眼儿水滴滴的,浑shentanruan在那儿,却没来拦我。

“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回么?”我尘gen高翘,继续挑逗。“你…人小鬼大,可把我骗苦了!”容娘似想起那回情景,眼儿柔媚嗔望。“是姐姐故意的吧?”“你胡说!”容娘显然有些急了。

竟坐起shen来,一张挟带平日余威的粉面bi1前而近,我一惊相让,歪shen仰跌,尘gen朝天luan晃。容娘一怔之下,吃吃yun笑:“起来!像什么样子?”而我却看得呆了。

此时烛光辉耀,容娘的笑靥春意冶dang,xiong前丰ru在亵衣下瑟瑟颤动,白臂nen藕,hua裳玉tui,zhongzhong绮色,惑人眼目。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情形!

多少次与容娘行房,我总想细细品赏容娘的媚态羞颜,却忌惮于她的闺阁谨严,不敢造次。没想今日春光乍xie,容娘的风情丝毫不逊于少筠呀!“你傻啦?”容娘嗔dao。被我看得羞了。

要将旁边散下的落衣遮上shen。那衣裳的一角却被我膝tou压着,两人僵持一时,我弃衣而去,伸手戏挑容娘的下ba,容娘微微yun笑,将脸侧过去,别ju扭nie:“去…把灯熄了。”

“才不呢!”我将shen跪起,血气未消的尘gen累累垂垂,晃dang于前。容娘眼光羞避,我偏生怀玉献宝,将尘gen堵她眼目。

“你瞧瞧,是不是比先前大了许多?”“休要胡闹…”近ti相bi1,容娘已是jiaochuan吁吁,眼波泛水,而我却尘gen坚ying,骄ting直耸。看容娘躲避的情状,倒似被jian人迫bi1一般,两手推遮,一语皆羞出于口,手儿luan拨间却将我尘gen舒舒一捺。

“呼…”我咝咝称快,这酥酥一麻,直透心田,我再也忍耐不过,猛地扑前,捧着容娘腰shen,将她翻了个势子,小衣剥lou,fei白的后gu高高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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