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曰子认识
何谓无本生意？各位看官，西门庆刚下海开药店那阵，手tou没多少积蓄，只能借本经商，从清河市人民医院药房里偷偷拿出些jin俏药品，摆上药店柜台，如果卖不掉，则退还给医院药房。
如果能卖掉，再从医药批发市场买点同样的药品，还给医院药房就是。zuo这样的生意没风险，只需要把guan医院药房的主任打点好就行。不仅如此，西门庆还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医生串通好了。
让医生介绍病人到他的药店里买药，当然那几个医生是有提成的。西门庆的生意zuo得活络，发迹起来也快得很。医院里不少人对他这zhongzuo法有意见。
但碍于副市chang吴千hu的面子，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是在背地里嘀咕。有吴千hu在台上，西门庆一点不拿那些议论当回事，我行我素，想干什么照样干什么。
吴千hu光荣退居二线时，西门庆已经捞饱了，腰包里胀得鼓鼓的，手上拎个大哥大，象只绿tou苍蝇般满街luan窜。
前一阵在yang光歌舞厅泡妞，和一个叫李jiao儿的坐台小姐打得火热，后来又看中一个叫卓丢儿的女孩子，包月zuo了二nai。
西门庆的zhongzhong行径，吴月娘早已略有耳闻，她曾同老公闹过一次，但结果并不理想，西门庆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背转shen子ma上又同那些粉tou勾搭在一起。
到后来吴千hu退居二线，西门庆更是无所顾忌地张狂起来，甚至闹到当着吴月娘的面把野ji带回家干事的地步。
吴月娘忍无可忍，扑上去要扇那个女孩子的耳光，却被西门庆一把拉住，抡起ba掌，反倒先在吴月娘脸上扇了一耳光，五个红指印分外醒目，像用红铅笔画上去似的。
吴月娘捂着脸，发呆地望着西门庆，半天才吐几个字：“你…敢打我？”西门庆掸掸手：“有什么不敢？这不是已经打了么！”吴月娘带着哭腔说：“好，你等着，我去告诉老爸。”西门庆一声冷笑：“去吧，你去告吧，我怕个鸟！”
西门庆这话说得倒是几分实情，吴千hu已经不在位，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使用价值不大了，西门庆如今哪里还用得着怕他？偏偏吴月娘不知趣，跑回娘家死乞活赖让她老爸出面，教训教训风liu女婿。
吴千hu听完女儿的哭诉，摇着tou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倒还真没说错。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chu1理。
“接下来，吴千hu找西门庆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大致内容是说，年青人要讲政治，不要学资产阶级生活作风那一tao。西门庆一撇嘴，不屑地回答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天敲木鱼念那本破经，没事你老去学学气功吧。”
吴千hu被女婿一席话呛得直瞪眼，大声说：“翅膀ying了是不是？当初要不是我吴某人，哪里会有你西门庆的今天？”西门庆说：“去去，一边玩去，小心惹恼了我，眼睛会认人，拳tou却不会认人。”
吴千hu看着西门庆干瞪眼，对这zhong混帐女婿，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吴千hu真想扯开嗓子骂一通，转念一想，女儿还在那混混儿手上，关系闹僵了。
他想把吴月娘怎么玩就怎么玩。再说，自己好歹也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一个老干bu，不能同群众一般见识。
西门庆继续朝街东tou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听见有人叫他，西门庆停下来，转过shen子一看，发现叫他的是“善记麻将馆”负责人王婆。
王婆原是街dao居委会工作人员，负责查电表、查水表、收卫生费。机构闹jing1减，一排队，王婆文凭本本最低，基本是文盲。说她基本是文盲，是因为王婆跟着查过几天电表、水表，认识了几个数码字，算扫过盲了。
这样的人，自然是jing1减的首选人员。王婆下岗后，并没有学那些没志气的下岗工人，整天到市政府门前闹静坐，向政府要饭吃。
她租借了居委会一间临街的房屋，开了麻将馆，取名“善记”是一位老夫子帮着取的名，善记等于善聚，是善于聚财的意思。经老夫子一解释，王婆高兴得直tiao脚，她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真心给政府办事，一下子说jing1减就被jing1减了。
没意思，真没意思，看来后半辈子是该好好聚聚财了，王婆叫住西门庆，嘴pi像抹了蜂mi一般甜：“西门大官人，这些日子怎的没见你过来抹几把？”虽然西门庆没当官。
但是gen据王婆的经验，逢人抬举着点总没错。比方说，见了个工商干bu，或者税务干bu，不guan人家是不是科chang，你叫他科chang就是了，人家今日不是科chang，明天说不定说是，官衔往高chu1叫，谁听着都高兴，工商guan理费、税务费也会少收点呢。
西门庆见王婆没话找话，不大想搭理，嘴上应付几句，转shen要走，忽然想起了刚才窗台上泼水的美妇人，开口便径直问dao：“王主任，巷子口拐弯第三家那个娘子，姓氏名谁？”当然，正如西门庆不是官人一样。
王婆也不是居委会主任，叫她主任，是图让她开开心，便于把话继续往下说。王婆一听，知dao西门庆心里的意思了，却故意装没听懂的样儿，傻乎乎地说：“拐弯第三家？那可是家公厕。”
西门庆说：“王主任在同我开玩笑…当真那是家公厕倒也好了，可是瞧那美妇人的穿着打扮，一点不俗，气质高贵得很。”
王婆翻翻眼睛，抢白西门庆dao：“你倒尽想好事，人家那女子可是个正经人，从来不兴在社会上luan玩的。”西门庆笑了：“王主任这话怪了。
谁是在社会上luan玩的？”王婆语sai了好一会，赶jin说：“反正一句话，你别想沾那女子一指tou。”听王婆这么说，西门庆更上劲了。
社会上折烂污的女子到chu1都是，花几个银子就能上手，他自封猎艳高手，自然不能太把占有那些折烂污的女子算数。有一阵，西门庆爱打“警兔”就是专门瞄上“警花”下手，jing1神上能得到满足，生理上却不太满足。
原来，那些个“警花”平日在警营中受压抑惯了，演床上戏时也很难放开，ying板板躺在床上，像个死人，西门庆常常自嘲地说那是在“jian尸”
这一阵子，西门庆猎艳的兴趣转移了，目标是那些美艳的少妇。gen据他的经验，少妇在婚后有段甜mi的日子，再接下来是乏味的家ting生活，日复一复，看相同的脸，说相同的话，zuo相同的事，jing1神上会产生一zhong饥渴。
而且她们床上功夫也好，只有费点心勾上了手，等于是白拾了块“金砖”这么想着，西门庆更是急于要打听那个美妇人的姓名。见他一副猴急的样儿，王婆开心地笑了：“抽时间来抹几把麻将牌，我保证介绍你们互相认识。”
西门庆笑dao：“不就抹几把牌吗，行啊，我这就有空。”王婆说：“哪有你这般说起风说下雨的。”西门庆说：“哪请王主任定个时间…”正说着，挂在腰间的BP机响了。
西门庆掏出来一看，是另一个叫卓丢儿的小姐在呼他。赶jin拿出大哥大回话，对方一付嗲声嗲气的腔调：“你又在什么地方泡妞？快来嘛…”
西门庆匆匆回了几句，转过脸对王婆说：“有个港商等我谈判，cui好几遍了，今天没空，改日吧，改日还请王主任相助。”王婆老于世故，一眼就能看透西门庆这点把戏，她没戳穿。
也不想戳穿，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西门大官人真是太忙了，像党和国家领导人一样，日理万机。”西门庆听了。
在心里嘀咕一声：狗pi日理万机，我是日理一机呢。他招手拦住一辆的士，往前排坐下，临走时没忘那档子事，抄了个BP机号码递给王婆：“王主任，我可是拜托你老人家了，有情况赶jin呼我。”＊＊＊换个日子，王婆瞅准机会叫住潘金莲，二人亲亲热热拢在一起说贴已话。
王婆上下打量潘金莲，嘴里“咂咂”直叫唤，像凭空拾了块金元宝似的：“咂咂，这般美貌的娘子，整天呆在家里让老公一个人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潘金莲抿嘴一笑：“王妈妈说笑话吧，哪里还谈什么美貌？早成昨日黄花菜了。”
王婆说：“还蛮谦虚谨慎呀，漂亮这东西，可是拿钱也买不到的，该谦虚的时候得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不能瞎谦虚。”
王婆这话像批评，实际上却是表扬，说得潘金莲shen子骨轻飘飘的，像踏在一块云朵上一样，王婆见潘金莲有入港的意思，话说得更lou骨了：“改天到麻将馆里来抹一把，我保证让你赢。”
潘金莲说：“哪能呢，打麻将总是有输有赢，王妈妈能保证我赢？莫不是抽老千？”王婆说：“瞧娘子说到哪儿去了？要是抽老千，我这麻将馆还能开得下去？只怕早被人砸烂了。”潘金莲说：“那怎么能保证赢牌？”
王婆一笑：“凭娘子这么漂亮的脸dan，我来找个冤大tou，那人光顾看娘子标致的脸，迷迷糊糊出牌，不输钱才怪。”
潘金莲乐了：“听王妈妈说的，这世上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傻的男人…”王婆说：“有哇有哇，明天下午吧，你到麻将馆来，我保证你能赢钱说是了。”
听王婆说得如此肯定，潘金莲心里倒有些疑惑了，那人是谁呢？前几日从窗口往外泼水，不小心泼到一男子shen上，那日子她认识，是清河市有名的混混儿西门庆，王婆要叫的冤大tou，莫非是他不成？
何谓无本生意？各位看官，西门庆刚下海开药店那阵，手tou没多少积蓄，只能借本经商，从清河市人民医院药房里偷偷拿出些jin俏药品，摆上药店柜台，如果卖不掉，则退还给医院药房。
如果能卖掉，再从医药批发市场买点同样的药品，还给医院药房就是。zuo这样的生意没风险，只需要把guan医院药房的主任打点好就行。不仅如此，西门庆还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医生串通好了。
让医生介绍病人到他的药店里买药，当然那几个医生是有提成的。西门庆的生意zuo得活络，发迹起来也快得很。医院里不少人对他这zhongzuo法有意见。
但碍于副市chang吴千hu的面子，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是在背地里嘀咕。有吴千hu在台上，西门庆一点不拿那些议论当回事，我行我素，想干什么照样干什么。
吴千hu光荣退居二线时，西门庆已经捞饱了，腰包里胀得鼓鼓的，手上拎个大哥大，象只绿tou苍蝇般满街luan窜。
前一阵在yang光歌舞厅泡妞，和一个叫李jiao儿的坐台小姐打得火热，后来又看中一个叫卓丢儿的女孩子，包月zuo了二nai。
西门庆的zhongzhong行径，吴月娘早已略有耳闻，她曾同老公闹过一次，但结果并不理想，西门庆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背转shen子ma上又同那些粉tou勾搭在一起。
到后来吴千hu退居二线，西门庆更是无所顾忌地张狂起来，甚至闹到当着吴月娘的面把野ji带回家干事的地步。
吴月娘忍无可忍，扑上去要扇那个女孩子的耳光，却被西门庆一把拉住，抡起ba掌，反倒先在吴月娘脸上扇了一耳光，五个红指印分外醒目，像用红铅笔画上去似的。
吴月娘捂着脸，发呆地望着西门庆，半天才吐几个字：“你…敢打我？”西门庆掸掸手：“有什么不敢？这不是已经打了么！”吴月娘带着哭腔说：“好，你等着，我去告诉老爸。”西门庆一声冷笑：“去吧，你去告吧，我怕个鸟！”
西门庆这话说得倒是几分实情，吴千hu已经不在位，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使用价值不大了，西门庆如今哪里还用得着怕他？偏偏吴月娘不知趣，跑回娘家死乞活赖让她老爸出面，教训教训风liu女婿。
吴千hu听完女儿的哭诉，摇着tou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倒还真没说错。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chu1理。
“接下来，吴千hu找西门庆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大致内容是说，年青人要讲政治，不要学资产阶级生活作风那一tao。西门庆一撇嘴，不屑地回答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天敲木鱼念那本破经，没事你老去学学气功吧。”
吴千hu被女婿一席话呛得直瞪眼，大声说：“翅膀ying了是不是？当初要不是我吴某人，哪里会有你西门庆的今天？”西门庆说：“去去，一边玩去，小心惹恼了我，眼睛会认人，拳tou却不会认人。”
吴千hu看着西门庆干瞪眼，对这zhong混帐女婿，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吴千hu真想扯开嗓子骂一通，转念一想，女儿还在那混混儿手上，关系闹僵了。
他想把吴月娘怎么玩就怎么玩。再说，自己好歹也参加革命这么多年，一个老干bu，不能同群众一般见识。
西门庆继续朝街东tou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听见有人叫他，西门庆停下来，转过shen子一看，发现叫他的是“善记麻将馆”负责人王婆。
王婆原是街dao居委会工作人员，负责查电表、查水表、收卫生费。机构闹jing1减，一排队，王婆文凭本本最低，基本是文盲。说她基本是文盲，是因为王婆跟着查过几天电表、水表，认识了几个数码字，算扫过盲了。
这样的人，自然是jing1减的首选人员。王婆下岗后，并没有学那些没志气的下岗工人，整天到市政府门前闹静坐，向政府要饭吃。
她租借了居委会一间临街的房屋，开了麻将馆，取名“善记”是一位老夫子帮着取的名，善记等于善聚，是善于聚财的意思。经老夫子一解释，王婆高兴得直tiao脚，她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真心给政府办事，一下子说jing1减就被jing1减了。
没意思，真没意思，看来后半辈子是该好好聚聚财了，王婆叫住西门庆，嘴pi像抹了蜂mi一般甜：“西门大官人，这些日子怎的没见你过来抹几把？”虽然西门庆没当官。
但是gen据王婆的经验，逢人抬举着点总没错。比方说，见了个工商干bu，或者税务干bu，不guan人家是不是科chang，你叫他科chang就是了，人家今日不是科chang，明天说不定说是，官衔往高chu1叫，谁听着都高兴，工商guan理费、税务费也会少收点呢。
西门庆见王婆没话找话，不大想搭理，嘴上应付几句，转shen要走，忽然想起了刚才窗台上泼水的美妇人，开口便径直问dao：“王主任，巷子口拐弯第三家那个娘子，姓氏名谁？”当然，正如西门庆不是官人一样。
王婆也不是居委会主任，叫她主任，是图让她开开心，便于把话继续往下说。王婆一听，知dao西门庆心里的意思了，却故意装没听懂的样儿，傻乎乎地说：“拐弯第三家？那可是家公厕。”
西门庆说：“王主任在同我开玩笑…当真那是家公厕倒也好了，可是瞧那美妇人的穿着打扮，一点不俗，气质高贵得很。”
王婆翻翻眼睛，抢白西门庆dao：“你倒尽想好事，人家那女子可是个正经人，从来不兴在社会上luan玩的。”西门庆笑了：“王主任这话怪了。
谁是在社会上luan玩的？”王婆语sai了好一会，赶jin说：“反正一句话，你别想沾那女子一指tou。”听王婆这么说，西门庆更上劲了。
社会上折烂污的女子到chu1都是，花几个银子就能上手，他自封猎艳高手，自然不能太把占有那些折烂污的女子算数。有一阵，西门庆爱打“警兔”就是专门瞄上“警花”下手，jing1神上能得到满足，生理上却不太满足。
原来，那些个“警花”平日在警营中受压抑惯了，演床上戏时也很难放开，ying板板躺在床上，像个死人，西门庆常常自嘲地说那是在“jian尸”
这一阵子，西门庆猎艳的兴趣转移了，目标是那些美艳的少妇。gen据他的经验，少妇在婚后有段甜mi的日子，再接下来是乏味的家ting生活，日复一复，看相同的脸，说相同的话，zuo相同的事，jing1神上会产生一zhong饥渴。
而且她们床上功夫也好，只有费点心勾上了手，等于是白拾了块“金砖”这么想着，西门庆更是急于要打听那个美妇人的姓名。见他一副猴急的样儿，王婆开心地笑了：“抽时间来抹几把麻将牌，我保证介绍你们互相认识。”
西门庆笑dao：“不就抹几把牌吗，行啊，我这就有空。”王婆说：“哪有你这般说起风说下雨的。”西门庆说：“哪请王主任定个时间…”正说着，挂在腰间的BP机响了。
西门庆掏出来一看，是另一个叫卓丢儿的小姐在呼他。赶jin拿出大哥大回话，对方一付嗲声嗲气的腔调：“你又在什么地方泡妞？快来嘛…”
西门庆匆匆回了几句，转过脸对王婆说：“有个港商等我谈判，cui好几遍了，今天没空，改日吧，改日还请王主任相助。”王婆老于世故，一眼就能看透西门庆这点把戏，她没戳穿。
也不想戳穿，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西门大官人真是太忙了，像党和国家领导人一样，日理万机。”西门庆听了。
在心里嘀咕一声：狗pi日理万机，我是日理一机呢。他招手拦住一辆的士，往前排坐下，临走时没忘那档子事，抄了个BP机号码递给王婆：“王主任，我可是拜托你老人家了，有情况赶jin呼我。”＊＊＊换个日子，王婆瞅准机会叫住潘金莲，二人亲亲热热拢在一起说贴已话。
王婆上下打量潘金莲，嘴里“咂咂”直叫唤，像凭空拾了块金元宝似的：“咂咂，这般美貌的娘子，整天呆在家里让老公一个人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潘金莲抿嘴一笑：“王妈妈说笑话吧，哪里还谈什么美貌？早成昨日黄花菜了。”
王婆说：“还蛮谦虚谨慎呀，漂亮这东西，可是拿钱也买不到的，该谦虚的时候得谦虚，不该谦虚的时候不能瞎谦虚。”
王婆这话像批评，实际上却是表扬，说得潘金莲shen子骨轻飘飘的，像踏在一块云朵上一样，王婆见潘金莲有入港的意思，话说得更lou骨了：“改天到麻将馆里来抹一把，我保证让你赢。”
潘金莲说：“哪能呢，打麻将总是有输有赢，王妈妈能保证我赢？莫不是抽老千？”王婆说：“瞧娘子说到哪儿去了？要是抽老千，我这麻将馆还能开得下去？只怕早被人砸烂了。”潘金莲说：“那怎么能保证赢牌？”
王婆一笑：“凭娘子这么漂亮的脸dan，我来找个冤大tou，那人光顾看娘子标致的脸，迷迷糊糊出牌，不输钱才怪。”
潘金莲乐了：“听王妈妈说的，这世上如今哪里还有那么傻的男人…”王婆说：“有哇有哇，明天下午吧，你到麻将馆来，我保证你能赢钱说是了。”
听王婆说得如此肯定，潘金莲心里倒有些疑惑了，那人是谁呢？前几日从窗口往外泼水，不小心泼到一男子shen上，那日子她认识，是清河市有名的混混儿西门庆，王婆要叫的冤大tou，莫非是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