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为你服务了。”红润的脸庞不再如初见时的冷漠,娇媚的喘息完全联想不到原本薄冷酷的嘴脸,湿软的小舌由阴茎的底端一路添到滚烫的龟头,轻舐着敏感的马眼,有时含住肉袋吸吮着双丸,有时用顽皮的丰乳一同恶作剧,熟练的技巧带来升天一般的快感,变化万千的小嘴拥有想象不到的神秘魔力。
不知何时,她已经骑在我的身上,湿润的肉壶咬着高昂的肉棒,脑中却猛然浮现家怡的面孔,生理与心理的拉锯令我一阵反胃,可是,官能上产生的欢愉却是如此真实而剧烈“噗嗤、噗嗤”淫糜的声响在房间里环绕。
阖上眼皮,陷入幻想的世界中,一切又变的美好起来,肉棒顶着柔嫩花蕊,洁白的银牙正狠狠咬着我的肩头,一圈圈齿印整齐的排列着,随着我的冲刺而激昂的女神正处于兴奋的最高点。
“别理那个贱女人了!”失神的她陷入疯狂的状态,贪欢的娇躯努力压榨着官能的悦乐,在隔音效果极差的房间里放声大叫。
“家怡根本是个下贱的妓女!”尖锐的指甲划破皮肤,淌着血渍的臂膀慢慢靠近,猛然环住她的颈子,稍微用一点力,受到刺激的蜜肉立即紧紧缠住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棍。
继续勒紧,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我不愿听到的话语,安静地扭动的粉臀。女体自然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叮咚。”
大门打开,男人英俊的脸庞正面对着我。我猛然抽出预藏在背后的球棒,瞄准他的脑门狠很敲下去。“锵!”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彷佛是少年时代首次在比赛中击出全垒打的感动再次降临。
当我们准确的击中球心时,挥棒的所有力量将会在一瞬间完全释放,没有任何恼人的反作用力,球儿会在天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圆弧,而手中只会留下一种清爽的感觉。
道德、规则、是非善恶…这些无意义的东西顿时消失在天空的彼端!男人撞向墙壁,连一声都没哼,卧倒在地上,我慢慢卸下假扮成送货员的帽子与外套,用沾满血迹的金属棒将动也不动的身躯翻了过来。
那俊秀的脸庞失去了血色,眼眶里百分之九十都是混着血丝的白浊,乌黑的瞳孔诡异地缩在一角,头颅的左侧明显的凹陷下去了,我忍不住发出胜利的呼声!
此时,穿着米色睡袍的家怡从房间里走出来,望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与血迹,以不可置信的表情注视着我。
没有让家怡尖叫出声,我已经机警地抓住了她。预先准备好的棉绳捆绑住家怡的双手,一条干净的手帕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面。
在这段过程中,家怡不断地挣扎,一边发出令人爱怜的哀鸣,一旁客厅里的电视则不停传来新闻主播甜美的播报声:“现年二十八岁的银行行员…于今晚十点发现被勒毙于车站旁的一间宾馆内。
…死者全身赤裸,现场并留下嫌犯的精液,目前不排除情杀的可能。”“…根据目击者指出,晚间七点,男性嫌犯与…相偕来到位于…的宾馆,…请附近民众多加注意。”
关掉令人心烦意料的电视,我专注地凝视着趴在地上的爱人。躺在地上蠕动的家怡依然美丽,受缚的模样带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原本应该是天堂般美好的爱恋,现在却沦落为地狱般的惨状。
“…为…什么?”我使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藏心中的话语。没想到一开口之后,总是打结的舌头居然慢慢流畅起来,所有压抑在胸口的情绪倾泄而出。
“为什么不肯跟我在一起,因为我不够爱你?”“因为我付出的不够?”我歇斯底里地狂吼道:“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天生淫贱的妓女!”
丝质睡衣撕裂的声音点燃起胸中的火焰,破裂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滑嫩的胸肌,我颤抖的右手托起形状优美的乳房,无视家怡的遮掩抵抗,使劲按揉着。
粉嫩的玉乳上立即布满粗暴揉捏造成的红肿瘀痕染,还有斑斑的血渍,沾着血腥的双手玷污了应该是圣洁无垢的女体。在我的预想中,久违的爱恋应该是非常温柔的,实际上,蹂躏般的暴行却是如此残虐而原始。
我心里非常明了…正亲手将一切推向自己最不期盼发生的局面。灵活的舌头亲吻着肥美的秘唇,舌尖在最敏感的花核上钻动,与家怡啜泣的悲鸣相左,香甜的花蜜伴随着恼人的鼻息,泄漏着女体不欲人知的秘密。
我从后方抱住家怡的纤腰,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臀沟、股间磨蹭,娇弱的花瓣与敏感棍身来回摩擦,肉棒产生出融化的错觉。“我要插进去了喔。”事实上,我非常排斥如同禽兽一般的交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