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珊邀舞,有些传统舞曲是一对一的拥舞、但有些热舞则是毫无章法也没有特定舞伴的新潮舞蹈,尽管灯光有点昏暗和错乱。
但性感美艳的郁珊还是吸引了她身边每个人的眼光,那翻飞流畅的雪白双腿、加上她胸前那对激烈晃荡的半裸酥胸,不知让多少男人看直了眼。
而原本郁郁寡欢、心情低迷的美人,也随着一次次的共舞和身体的接触,逐渐撤除了她对史甫他们的藩篱,甚至于还不仅如此而已,有几次的快舞还是她主动把他们轮流拉进舞池里的。
气氛热络使得人人的情绪都显得无比高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但郁珊却丝毫没有倦意,史甫他们这群中年人的舞技有点叫郁珊吃惊,就像他们对郁珊的舞技也甚感满意一般。
肢体的亲蜜接触让郁珊对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戒心,她享受着他们对她傲人身材的每一句赞美、以及对她艳丽绝伦的容颜那种近乎贪婪的酖视,就算他们偶尔会试探性的故意碰触到她硕大的乳峰或香臀,郁珊竟然也允许着他们的放肆。
郁珊的眼神越来越明亮、也流转得越来越灵活,她并未警觉到她已喝了太多杯的冰啤酒,更未发现自己的心情有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三个男人继续用言语赞美和挑逗着她,他们撩拨着郁珊的欲火,不停地在她耳边说些:‘真希望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或是‘真想就这样拥抱着你到永远。’甚至还有更露骨的‘今晚你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女人?’这种火辣辣、赤裸裸的性告白。
虽然叫郁珊感到惶惑,但她心里总以为这只是他们的另一种开玩笑方式而已,所以她若非一笑置之、就是装作充耳不闻,而史甫他们虽然不停挑逗。
但并未对此紧迫钉人、也没有任何燥进的举动,因此整个气氛更加使郁珊感到亢奋和刺激,她甚且还有些迷惑,为什么这种男与女之间的煽情游戏,会在自己和这三个中年男人当中发生?
而且…这三个她一直都不喜欢的男子,为什么此刻变得与她如此的亲昵和没有距离?刚才在舞池里,郁珊好奇的问西瓜说:“你的绰号为什么叫西瓜?”
而西瓜则笑着告诉她说:“因为我的本名叫席奎,念快一点就音似台语的西瓜,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叫我西瓜了。”郁珊转而问西瓜说:“那我该叫你席大哥或席先生呢?”
“都不对!”西瓜紧搂着她的纤腰说:“我姓程,程咬金的程,所以你要叫我程哥哥才对!不要叫我程大哥,感觉我好像很老似的。”
但郁珊也非省油的灯,她假装微愠的说:“那就叫你程哥好了,至于叫哥哥可是不能随便答应你的,对吧?”郁珊这一句软语轻哝、语带双关的回敬,差点没使西瓜的骨头都酥掉,只见他狠狠地把郁珊拥进怀里。
同时贴在她耳边说道:“不管!反正今晚你要是不叫我哥哥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家。”而郁珊则趁着舞曲刚好要结束,一边回应着说:“那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再说了!”
一边迅速的推开西瓜,一溜烟的闪回自己的座位。回座以后的郁珊已不仅是香汗微渗,几乎可说是汗珠涔涔了,而朱笃马上帮郁珊叫来了一杯冰镇红茶说:“连喝三口、立刻止渴!”
郁珊没想到看似老粗的朱笃说起话来竟然还押韵,所以她一面啜饮着红茶、一面笑着说:“不必三口,我热得一口就能把它喝干。”眼看郁珊就真的要仰头一饮而尽,朱笃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说:“别急!
小心呛到。”面对朱笃这突如其来的体贴与温柔,郁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跳与脸热,她略带腼腆的望着朱笃压在她手腕上的巨灵掌说:“你的手指头…关节怎么会这么大?”
朱笃抬起那只手晃动着说:“喔,这是因为我从小就练铁砂掌,都练了快四十年了,所以指关节才会变成这样子。”
“哇──”郁珊由衷的赞佩道:“难怪你看起来会这么强壮!而且…好像很会打架的模样。”郁珊一面说一面眼波流转地打量着朱笃那魁梧的身躯,同时还不自觉的伸出舌尖,下意识的添着自己性感的双唇。
郁珊自己并不知道,她那双已然水汪汪闪烁着的媚眼,以及她轻添香唇的淫荡表情,都彻底的被三个男人看在眼里,他们会心的互看了一眼之后,史甫便挨近郁珊搂住她的纤腰说:“慢慢喝,顺便休息一下,要不然今天晚上你会被我们累的走不动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