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叫道:“爹地,安莉莎要嘘嘘、要尿尿…”我把她带到厕所,帮她洗涤沾上秽渍的小腿、幼穴口,把上头的精液痕迹、处女血痕擦拭干净。
蹲坐在马桶上小便的安莉莎,则是一个劲地抱怨,那里痛得像是被火烧了,而在她小便的时候,我也看得很清楚,一滴一滴的白浊精液,聚合在她牝户口,拉成一条猥亵的长线,滴落到马桶里。
狎玩亲侄女的罪恶感,再次鞭笞着心灵,我走到浴室外头,捶着墙壁,发誓自己再也不会作第二次。连续几天过去了,我发誓的决心一点点地流失。每天晚上,当我觉得饥渴难耐,就会把安莉莎拐上床去。神啊!我诅咒自己的堕落。
但我真的克制不了!对于我的施暴,安莉莎一直在叫痛,但却没有反抗,只是顺着我的意思,分开两腿挨插,虽然不清楚她有没有来过月经,不过以她这样小的年纪,应该是不用担心怀孕吧!我是这样相信着的!
贝丝不在,而我每次肏干安莉莎的时候,小强不是已经熟睡,就是出门去,所以这件事完全没有别人知道。
我曾经在小强的房里,找到一些黄色录影带,也看到自渎用的卫生纸,看来这小子倒是继承了我们家的好色血脉。也因为这样,当我发现他在偷看我房里的成人影带时,我并没有拆穿,仅把这当成孩童接触性知识的一个过程。
这天,公司给了我一件工作,必须要出差到别州去。我吩咐小强,好好照顾他妹妹,我大概隔天就会回来。一切要做的很简单,我弄好了他们一天份的食物,也留下了钱,小强也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要我放心出门。
所以,我安心地开车去机场,等着我的班机。在机场还感到不放心,打电话回去查问,小强说大小事都平安,他会顾好所有的事。出乎意料,由于天气恶劣,班机在延迟两小时后,宣布取消,我无奈之下,只有打道回府。
当我开车进入车库,非常讶异地,我发现房里一点灯光也没有。孩子们这么早就入睡了吗?像这种大人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应该会玩得晚一点啊!
更何况现在才晚上八点…从车库开门进入厨房,在进到客厅时,一些奇怪的声音让我萌生警意,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小心地不发出半点声音。怪异的声响来自楼上,我缓缓地上楼,声音也清楚起来。
不会错,那种弹簧叽叽作响、啪啪击肉声,还有男女欢好所发出的喘息、呻吟,都只诉说同一个事实:有人正在楼上做爱!
声音是来自安莉莎的房间,我小心地来到门外,想像内里所发生的事,心头倒抽一口凉气,当下转开门把,微微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而我看到的景象,一如我先前所料的那样,极度震惊着我:安莉莎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粉腿高举在半空晃荡,她的亲哥哥小强,趴伏在她身上,像肏干一条母狗一样地奸淫着她。
“肏你、肏你…哦!”雪白可爱的小奶子,在哥哥的揉捏下扭曲变形,每一下抽动,安莉莎的两腿就在空中狂摇,小屁股也像被狂风暴雨吹袭一样,激烈地上下颠动。
看着两具纤瘦的胴体交叠在一起,细小肉茎插着粉嫩幼穴,应该是天真懵懂的孩子,却干着最不可饶恕的罪行,我的心疼得纠结作一团。安莉莎的雪臀上,已经沾染了精液的秽渍,换言之在我去机场的这段时间,小强起码已经奸淫他亲妹两次了。
微张开小嘴,安莉莎的笑容还是那么样地空洞无神,谁也知道她之所以躺在那里,只是因为不想让哥哥不开心而已,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房去,把小强从他亲妹身上拉开,不由分说,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怒气勃发,我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禽兽不如的小子,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捂着面颊,大声嚎哭起来。
“爹地,不要!求求你别打我!”小强哭道:“你、你自己不是也对小妹这么做吗?我又没有弄痛她,是安莉莎自己愿意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任我搞的!”恍如晴天霹雳,刹那间我怒意全消,无力地跪倒在床边,脸上不知何时也流遍泪水。
“小…小强,我们不该这么做的,你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吗?神明会惩罚我们的!”气氛紧绷,我们叔侄俩彼此对望,眼中都有着羞愧与愤怒,但在我继续开口说话之前,安莉莎跃下床来,很亲昵地搂吻着我们,先是我,再来是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