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沙沙作响,整个房间里的月光仿佛都暗淡下去了,耳边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不再有虫鸣风啸,静得可怕,静得诡异,我赶紧打起精神,正主来了。
一股子黑气从窗口如脓水一般流进来,渐渐翻腾不休,凝聚成形,在这诡异无比的过程中,黄樱在床上却毫无知觉。
本来还辗转反侧的娇躯反而停下来,呼吸沉稳,显然已经进入梦乡,看来这东西每次都是用这种方法让黄大美人入睡,伪装成梦中交媾,这种术显然不是鬼压床这种货色能使得出来的。
我静静地看着,那个黑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渐渐形成了一个黑皮肤白眉毛胖乎乎的小老头,约莫一米高矮,只是那张丑陋布满老年斑的脸上五官明显不似常人。
反倒更像某种野兽,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嘴巴突出,又宽又大,下身更是狰狞恐怖,硕大的完全不成比例的阳物在胯下晃来晃去,尽管没勃起仍如同正常成年人的一般。
子孙袋就跟个面粉口袋一样,随时可以把大的夸张的阳物整个包进去,这样的奇物长在它那侏儒似地身躯上,只是看着说不出的诡异。它咧着嘴淌着口水怪笑着走向毫无知觉的黄樱。
慢慢爬上床,肥胖短小的身躯压在丰满高大的黄樱身上,在硕大高挺的乳房上乱吻乱啃,睡梦中的黄美人嘴里发出呜的呻吟,娇躯轻微扭动着,看起来春梦中正发生着一幕幕淫靡场景。
怪物啃了半天,终于爬到黄樱小腹上坐着,将那黑粗坚挺像个小棒槌的肉棒一点点塞进已经春潮泛滥的酥酥包中,黄樱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鼻音柔腻绵软,荡人心魄,我不由得眉心一跳,赶紧平息静气,调息吐气,将精神恢复清明。
矮胖老头坐在黄樱丰腴柔美的娇躯上开始颠簸起来,犹如一个骑手骑在自己心爱的大母马身上,这怪物体力极为惊人,撞得黄樱娇声呻吟,粗声喘息,手脚并用八爪鱼一般缠在矮胖怪物身上,因为两人身高极为悬殊。
此时倒像丰腴肥美的母亲搂住自己的孩子似地,侏儒般的胖老头的头脸根本够不到上边,只能埋在那对硕大的双峰里大肆吻添,伸出长长的长度完全非人的长舌到处乱添,看上去实在诡异无比,淫靡以极。
黄樱很快被硕大的黝黑阳物操的淫水飞溅,狼液横飞,被这又深又重的操干弄到了高潮,泄得满床是水,看她那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的样子,我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平时这般媚态惊人,这般非人妖物的手段那是人间女子所能抵抗?
很快让她彻底堕落深渊…我看着卧房内,渐渐升起了一层层薄薄的白雾,只是在血眼之下一切皆是虚妄。
只见一个白皙高挑的美人闭着眼死死搂住一个黑胖短小的古怪老头,被老怪物操的狼叫连连,扭腰摆臀,将老头颠簸得上上下下起伏,肌肤渐渐变成粉红,香汗淋淋,显见得情动已及,老货动作又快又猛又深,次次见底,把个大床摇晃得吱呀作响,随时像要散了架。
黄樱泄了一次又一次,叫得声嘶力竭死去活来,沙哑的磁性嗓音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奇异魅力,惹得上面的老怪物怪叫连连,喉咙里发出非人嘶吼,像野兽的嘶鸣,猛地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浆出去。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它射精后略微喘息一会就趴在女人胯下撑起丰润的大长腿,狗一样在双腿间允吸,将那一大堆狼液精液全部吸进肚子,实在是恶心至极。
吸完之后又下身狰狞勃起,继续插进去猛操,就这样操了射射了操,黄美人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一直到东方微白,鸡鸣初起,矮胖老头方才又化黑气而去。
我赶紧捏起法决,那黄樱眉心的血眼化成无数血色蝌蚪,瞬间消失,然后在那团要溜走的黑气上一闪而过。
血眼不仅能监视,而且可以化作符文粘附,好比信号标记一样,这样妖物就无所遁形了,便于顺藤摸瓜。我简直能够想象得出在那个青铜兽印上面感受到浓浓符文波动时的情景。
凌晨的妖魔灵力犹在,不可力敌,所以我又等了数个小时,直到天亮后,天光大作,朝霞遍天,方才志得意满的走向兽印存放之处,边走边想着各种应对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