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会透露一些秘密,例如小媚其实性欲很强,下面的毛草又密又黑,最喜欢后入式被男人扶着大屁股从后面噼噼啪啪猛操(每当说起这个寝室里另两个的呼吸就变了),以及,小媚很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常常没操几下就会泄身,喷的一床都是,一场操干下来能高潮得死去活来。
这可不是虚言,我曾经亲身体验过,那次老大喝醉了酒昏了头,被同样有点小醉的小媚扶进寝室里,两个满嘴酒气的男女四周随便看了看就上了床,完全没发现正躺在床上小睡的我。
这两个恋奸情热被性欲冲昏了头的狗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满嘴酒话,嘎吱嘎吱的摇床声不仅把我吵醒,而且晃得我们几张连在一起的床如海狼里的小舟,天知道这死胖子到底多重啊,床都快被他摇散了架。
因为隔着几张蚊帐,只能隐约见到人影,看不清细节,不过那声音可是毫不避讳的传入耳中,起先只听到床响,伴随着老大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接着一会后小媚开始喘息起来,突然一下子呻吟着,然后整个声音都变了调,以一种似乎痛苦又似乎带着无上欢愉的奇异音调由低到高嘶鸣起来。
然后猛地床板一阵吱嘎乱摇伴随着一阵竭力压抑着的奇异尖叫。女孩简直喘得缺氧接不上气似地,没猜错的话,她已经到了一次高潮。
片刻的宁静之后,床板又开始乱摇起来,那天小媚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喘得快要断了气,我真怀疑她会不会脱水而死,其实老大能力很一般,并不算持久,纯粹靠体重乱压,竟然也能操得高潮迭起,让人大开眼界。
小媚对人很和气,对寝室里那两个总是笑眯眯的,一双桃花眼眯得如两个小月牙一般,把那两个色胚迷得七晕八素,我总是鄙视他们没见过女人似地。
小媚对我倒颇有点不同,彼此话说得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们聊天时在老大旁边背后看着我,只是不像对其他人那般微笑,倒很有些忧伤的情绪,我眼皮子比较杂,自然话题多,她也不参与,就只是静静聆听。
暑假的一天,老大和家人出去旅游去了,小媚在外面找了个实习岗位,准备锻炼一下,就留在学校,刚好我也留校实习,白天在公司忙着做方案,晚上就和几个热爱音乐的哥们去酒吧夜店玩音乐。
那时候我玩得很疯,各种摇滚乐尽情发泄,简直到了你不让我唱我和你急的地步,什么林肯公园玛丽莲曼森统统上马,那般哥们都打趣说你这么漂亮的男孩唱这么疯狂粗狂充满命运感的歌简直像看见一个漂亮妞是散打冠军一般吃惊,我才懒得管呢,我就喜欢摇滚,就喜欢渎神者,就喜欢用音乐发泄。
小媚不知从哪听到这事,破天荒第一次求我带她去见识一下,我思量着那个酒吧环境也算不错,加上熟人多,安全上有保障,就带她去了,没想到,酒吧里倒是安全了。
可我俩之间就不安全了…在酒吧里,我们一帮带着浓浓艺术青年范的家伙纵情宣泄,从LAMBOFGOD飙到THE NOBODIES,从NUMB吼道GIVE UP。
最后当我发自灵魂狂吼着那首最适合男人宣泄的CRAWLING的时候,我的眼角分明撇到下面小媚那大大桃花眼里迷蒙的雾气与无法言语的灼热。夜,深了,人,散了,我陪着小媚,走在校园回宿舍的林间小路上。
四周绿树如盖,遮天蔽日,四周虫鸣鸟叫,我们都没说话,一股别样情绪弥漫在两人之间,此时无声胜有声,别有幽愁暗恨生。“哎呦。”小媚一声娇呼,蹲了下去。
“怎么了?扭到脚了?”我蹲在她旁边,闻着那好闻的少女体香,很淡,但很幽深哀怨。晚上也看不出哪里扭到了,反正她就是呼痛,我无奈,只好帮她握着脚踝揉着,面前这双修长美腿又长又直,紧绷绷的小热裤下面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我颇有些心猿意马。
看着面前给她揉腿的男人,小媚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一朵乌云遮盖住了月亮,星星也躲了起来,女孩咬咬牙,似乎下了某个了不得决心一般。
瞪着面前正低着头的我,小媚猛地扑入怀中,紧紧抱着我,高耸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着,火热的气息打在我耳边,喷在我脸颊上,灼热的樱唇在我脸上嘴上流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