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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你们这zhong人,gen本就是一群游dang的恶魔。你们所能提供的只有诱惑,而且是致命的那zhong。”她抿了一口金色的酒ye,放下酒杯,从名牌手袋中摸出细chang的薄荷香烟和jing1致的蓝色火机。

然后以一个优雅的动作点燃香烟,将其置于鲜艳的红chun上轻轻一xi,随即吐出一片白茫茫的云雾。我一向讨厌烟鬼,尤其讨厌女烟鬼,但我不得不承认,她这一系列表演十分到位…不仅不令人讨厌。

而且还极ju挑逗xing,也绝对好看。我想起了王家卫电影《堕落天使》里面的李嘉欣。大半个钟tou之前,我在酒吧里发现了这个女孩。她看来最多二十岁,却故意化了一个nong1妆,眼影漆黑,整齐修chang的假睫mao高高翘起,丰run的嘴chun红得像要滴血,一tou乌黑闪亮的chang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上shentao一件黑色的ma甲,里面是蓝色的jinshen背心,下shen着一条jin窄的黑色超短裙,没穿黑丝的changtui显得亮白而光hua,足下蹬着一对高跟的黑pi小靴。

她坐在吧台边角,喝着一杯金色的苏格兰威土忌,与此同时,默默地发呆。毫无疑问,她是当晚全场最惹火的辣妹,但她shen边却连一个人都没有,仿佛她坐在那里,只是为了等我过去勾引她…钓女的经验多了,这zhong情况偶而也会遇上,原因可以有八九十zhong,你不可能一一追究清楚。

我没有多想,理所当然地上前挑逗。她似乎很意外终于有人找她聊天,互报代号的时候,她笑着说她叫小媗。

她笑得很美丽,艳红的嘴chun之下,是整齐洁白的贝齿,一刹那,我仿佛穿越到十七岁那年,看见了十七岁时的小媗。对了,她刚才说她叫小媗,不过未必是真名。

所谓代号,和你平时在网上luan用的昵称没有分别。我有七八个不同的代号,中文的最多,日文和英文的也有两三个,juti用哪一个,主要视心情和对象而定。

不过可能因为生日、也可能因为小媗的关系,那天晚上,我决定zuo回自己。我告诉她,我叫徐文度。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在这个场合报上全名是十分诡异的事情,其实我也shen有同感,但无所谓,我不在乎。由听见她自称小媗那一刻开始,我就忽然涌起了一gu想向她倾诉的强烈冲动。

至于她想不想听,那是她的事。我向酒保要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语调轻松地和她说起了另一位小媗的故事。她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从来不会打断你的话,但能让你知dao她一直都在听。

于是在不经不觉间,我竟连自己这几年来到chu1鬼混的心路历程都全数奉上。这犯了沟女的大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我向她要了一支烟,在她手上点燃,然后装模作样地xi了一口,将那团nuannuan的烟雾han在口腔内几秒,再故作潇洒地缓缓吐出。

“看不出,你这zhongliu氓居然不会抽烟。”她斜眼看我,一脸的鄙夷。我呛了一下:“咳,我受不了烟味。”“很多女孩子也受不了jing1ye的味dao,你是怎么让她们同意帮你口jiao的?”我摇tou苦笑:“这zhong事我从来不会勉强。”

“哦,我忘记了,你刚才好像有说过,一切都是自愿。”她把纤chang的手指插入如丝的chang发,慵懒地往后拨了一下,lou出了雪白柔美的颈bu。

我看着那一截luolou的脖颈,忽然很想吻下去,但我忍住了,她将余下的酒ye一口喝光,拿起手袋tiao下高脚椅。我捻熄了香烟,如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般,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她环视四周,然后向我作了一个告别的手势。

“我要走了,虽然现在时间不早,不过我想,你一定可以另外再找一个寂寞的女孩和你去开房,很抱歉让你浪费了这么多口水,GOOD NIGHT。”她转过shen。“留个电话可以吗?”我拿出手机,垂死一搏。“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她tou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向门口走去,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一瞬间,眼前的画面与十二年前记忆中的那一幕重合起来。

我心tiao渐促,不自觉地以指尖抚摸着chunban,我想要喝口酒冷静一下,但举起酒杯,才发现杯中早已空空如也。我浑shen颤抖,控制不住地重重放下空杯。

然后,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她正在门口等的士。我冲上前拉她的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低tou吻她鲜红如血的chun。她挣扎,她用力地挣扎。她咬我,她死劲地咬我。我liu血了,血liu到了我和她的口中。味dao腥咸,而且痛感强烈。

终于我清醒过来,放开了她。她打了我一ba。我惨然一笑:“不好意思,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吐出一口血水,向我竖起中指:“变态佬!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杀了你!”

她拦了一bu的士,打开车门,却忽然回tou,对我说:“你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你gen本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她不等我回答,就上车走了。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我已经忘记了小媗这个女人?不,我没有忘记她,我不可能忘记她…虽然,我也曾经努力尝试过。***

得不到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吗?不见得。固然,好东西通常都是难得的,会被我们评价为最好的东西往往都是一些我们得不到的东西,这很容易形成一zhong误导,令我们不知不觉中倒果为因。

但这毕竟不是真的,至少,并不总是真的。这几年,我沟过的女孩起码有一百几十个,除了成功达阵的“百人”以外,还有几十人我没沟到手。

可是我从来不觉得这些我“得不到”的女孩子有什么特别。假如一件东西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十分想要,那就算它有多么难得多么矜贵,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分别?

我承认有些人会因为面子、自尊之类的狗pi原因,拼了命去争一件他其实不觉得很好的东西,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面真的会认同那玩意。在我看来,所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纯粹只是一zhong充满矫情的文艺式意yin…

你会觉得某件东西是最好的,仅仅因为它在你心目中本来就是最好的,这跟你是否得到它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我一直忘不了那个十七岁的小媗,不是因为她拒绝了我,而是因为她值得我永远记住,事实上,这十二年来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当年的小媗一样打动我。

除了那晚打了我一ba的那位少女,之后近半年,我几乎每晚都会去那间酒吧报到,但她再也没lou面。

不过我也没闲着,和以前一样,我照常沟女。至于静子,在崔文礼的xing爱滋run之下,她的气色大为好转,看来那小子并没有chui牛,他的床上技术确实不俗。

好笑的是,有几次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我故意盯着她看,她竟然lou出不好意思的羞怯表情,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看什么看?你有你玩,我有我玩,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静子咬了咬chun,瞪了我一眼说。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究竟是哪一个狗男人把我老婆侍候得这么舒服?我很有兴趣想认识一下。”我不怀好意地笑说。

“你才是狗男人!你这个不要脸的死狗公!”“是啊,谁说不是呢?咱们都是狗男女。”静子没理睬我,她拿起手袋就出门,步伐快得让轻盈的裙角飘飘yu飞。我致电崔文礼。“最近在忙什么?还在打飞机吗?”我故意挖苦他。

“没有啊,我这一阵子正在戒手yin,因为右腹经常隐隐约约地痛,想起你上次说的话,我有点怕。”他怪笑着说。

“是吗?”我揶揄dao:“哪你岂不是积了很多货?要不要我找个女孩帮你卸货啊?”他连忙拒绝:“心领了,让我休养一段再说吧。我正准备出门,找我什么事?”“哦,没什么特别事…”我知dao他急着去和我老婆约会。

忽然心血来chao地说:“对了,我前段时间碰见小媗,发现她老了好多。”他果然吃了一惊:“小媗?她啊…她那zhong男人婆,不注意保养也很正常嘛…那个,阿度,你终于放下那件事了?”我故意误会:“你是指你拒绝她那件事?别逗了,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呃?原来你早就知dao,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当年喜欢我什么,简直莫名其妙,说不定她只是闹着玩的。”我失笑dao:“听起来你好像还很纠结啊,不如你去问一下她?”

“diao你啊…我约了人,不跟你chui水了,拜拜。”他匆匆挂线。***当晚,我认识了一个自称JENY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十八廿二,她看上去至少有二十五岁,但我偶而也想转转口味。

而且,我觉得她很特别,特别的冷淡。这zhong冷淡就好像她早已经看烦了生离死别,恩怨情仇,对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不屑一顾。直接点说,她没什么人味,我更愿意相信她其实是一只厌倦了转世投胎的女鬼。

我耐心地挑逗了她很久,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废话,但她似乎不太想理我。我静静地陪她喝了几杯,最后实在无聊,于是转shen想走,她这才忽然问了我一句:“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我确认了一下shen上的安全tao,然后抿嘴一笑:“十分想。”太容易上手或者太主动的女人都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病,我决定等一下打死都不和她接吻,更加不会为她添yin。

到了酒店房间,她拿出一个安全tao给我,我示意我自己有。“用你的我不放心,还是用我的吧。”她说。“可是,用你的我一样会不放心呀。”“那就两个一起用吧。”她不耐烦地说。

我傻眼了:“用两个?”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有什么问题?”很有问题,daitaozuo爱本来就已经没什么意思,听说崔文礼那个贱人甚至一daitao就ruan。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建议我一次xing用两个tao,简直是疯了“dai两个tao我还不如自己打飞机呢。”我躺在大床上,一脸不屑。“那你打吧,我看着。”她在我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下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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