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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过青春的劫难(2/3)

我们就这样茫然地生活着,虽然我和苏笙的怀里都揣有一张本科毕业证,烟也揣有半张——她大三,还没有毕业。烟天天逃课,但我们自己都是这样的生命,谁又有权利去大模大样地对她行前程的说教?

我其实也有过一次恋,就是我的上一任女友,她是我邂逅的一个网上笔友,她说她恋我的文字,我的文字有时让她不能呼

门后,两人冷冷地对视一后,她就到厨房为我和苏笙宵夜。

吃过宵夜,烟就开始讲她的情故事,讲完了某一个情节,她就慨一句,今天好累呀!这就是我们每晚散场,名自洗澡睡觉的结语。

激情的重金属音乐里,苏笙在舞台上疯狂扭动自己的。舞到兴起的时候,他就会踢开鞋,扯掉上衣,脱下以更快的速度在钢上扭动。他穿着白的三角内,甩扭动在舞台上的时候,台下的看客就是不住地尖叫。

你的节目可以搞得更好,回来后,烟对苏笙这样说,还可以让客人更兴奋。

我不得不惊叹烟叙述的能力,我想,如果她拿起笔,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小说家,因为她总是在她的故事里没有一句重复的话,她可以把她恋的每一个细节讲述得如此真。

牧,我只是想告诉你,女人是如何的不可靠,苏笙事后平静地对我说。我看着这个比我更天真的大男孩,若有所思地

黑旗袍是我们大三一起去苏州游玩的时候,楠伶在一家丝绸店买的。回到家,楠伶穿了一次,我看见楠伶穿着这黑旗袍从他的房门里走来的时候,心一下就痛了,泪无声地就滴了下来。我想不到,一个男人,也可以把旗袍的髓在他的上展得如此完

我并不是玩世不恭的人,可我与楠伶和苏笙是最好的朋友。3个人中,我最大,苏笙最小,我们都在世纪末的尾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同一个班。

楠伶自杀是他一贯的想法,他经常说,我36岁一定自杀,36岁的我一定年老衰,没有一个男人会看上我,到时我会选择一个地方孤独地结束我的生命。

过来!我正要退去的时候,烟对我说,有着一命令的气。我只得走到她的面前,我看清了,她穿的是楠伶的旗袍。

好呀,苏笙很兴奋,我给那些女人上阿威的狗链。哈哈哈!苏笙说完,他和烟都笑得很放肆。

毒药,毒死你们!烟这样的回答表面上是玩笑,可我隐隐到有被仇视的冷冷落落的觉。

到一半,苏笙就会从台下请上一个女人,他手指周游在她的上,扭动着脱掉她的外衣。神被刺激到兴奋沸的女人吊在苏笙的脖上,扭动着合着他的舞步。女人也只剩下内衣的时候,苏笙就低下,和女人来一个长长的辣吻,然后就扭动着把女人从吻到脚,再从脚吻到

我走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电脑前,我不知我刚才了什么,接下来又要去什么。

也许烟厌倦了每晚去溜狗,她拖我去酒吧看苏笙舞。夜半的时候,苏笙的节目都会准时在一家灯光摇曳的酒吧上演。

苏笙有着健,他是这家酒吧的红牌。他舞的时候,烟托着酒杯,翘坐在那里,是一傲的神。一直到苏笙下场,她才回味过来,然后咬牙对我说,我会得比那个女人更好!

好了,你去吧!烟裹在黑旗袍里,动作娴熟地上一支烟,下了逐客令。

我讪讪地站在原地,也不是,退也不是。

丢掉烟其不意地伸双手吊在我的脖上,然后她的凑近了我的凶狠地探了我的嘴里。我僵地和烟拥吻,当我回味过来,投激情的时候,烟却停下了,推开了我。

楠伶一辈就穿过那一次女装,当着我和苏笙的面,他买回家的时候还嘻嘻地对我们说是为了好玩。

着烟,心里隐隐作痛。

我没趣走开的时候,心里有时在想,也许,也许我心里在乎了这个女孩。

我蹑手蹑脚地去,只见烟穿着一黑旗袍,背对着我斜躺在床上,正着香烟。

我俯下,我不知她要我什么。

在黑暗里写作渴的时候,我就起来到客厅去倒,倒的时候,我看见楠伶的房门半开着,里面一闪一闪地有着火光。好像烟带阿威去了,房里会有谁呢?

烟的指,在苏笙的鼻前摆了摆,你可以拿上鞭,给女人颈上上铁链…

说说,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你不觉得这个节目已经够sex了吗?

去年毕业的时候,面对步社会的惶恐,我们疯狂地烟,疯狂地喝酒,我们谢绝所有的招聘会,我们决定呆在这一座让我们相遇的城市,一辈的难兄难弟。但是,楠伶了第一个逃兵。

也许女人都有着天生的语言能力,我的前任女友就是,她是一个很小资的女人,她可以坐在那里,着烟,滔滔不绝地发表对生活最为辟的悟。我曾经很想把她引到小说创作的路上来,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我和这个小资女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带我开了房,从此我就在她的海里挣扎和沉沦。天真的我还让她认识了我的弟兄,她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直到有一次无意中看见她和苏笙翻在我的床上,我心中的那一对于情的希望立刻就被她一地碾碎。

过来,我正陷痛苦的回忆中时,烟又对我命令

曾经有一次酒醉之后谈到情,我对他们说,我相信情,但不相信家,因为我无法想象我成为一个中年男人后拖妻带的生活。我不相信女人,我不相信情,所以我去找男人,楠伶这样说。我比你更彻底,苏笙当时望着楠伶说,所以我养了阿威,因为狗的情比人的情更忠诚。

人和人往多了,就会自负地认为别人所的都是为了彼此情的建造,也许是情,也许是亲情。烟饭的时候,偶尔我也会到厨房,讨好地问,今天的是什么呀?

楠伶是单亲家,不耐贫困的母亲在他小时候便攀上枝改嫁,父亲只是醉酒,从不他。苏笙是私生生后就被亲生父母遗弃,中学时代又被养父养母遗弃,因为他步中年的养母竟生了一对孪生。我父亲在外养女人,母亲在家里只知打麻将。我们3个是真正的难兄难弟,青在我们的眉上划下两明媚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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