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但我也不是新手,吐了几口吐沫,抹在上面后,又用龟头在妈妈的肉缝上下拨动,反复几次后,迫不及待地顶入其中。妈妈因为嘴仍被我咬着,不能大声叫出来,只是牙关一松,反倒让我把妈妈舌头含到嘴里。
双手则用力压住了试图拔出我的鸡巴的妈妈的双手。又用力抽插了几下后,我的欲火稍解,抬起头俯看着她,注视着妈妈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和那绝望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作为成功者的喜悦涌上心头。我终于还是占有了妈妈,她还是属于我的!任何人也夺不走!任何人也不能!
接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疯狂地驰骋在妈妈身上,而妈妈只能认命般的接受我的挞伐,最后似乎放弃了什么,抬起她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撞击,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激烈地回应起来。
这事让我欣喜万分,更猛烈的一轮抽插随之而来。几百次的耸臀之后,我终于在妈妈的阴道里射出了这久违了的精液,而妈妈似乎早就已经被一轮一轮的高潮给弄昏了过去。就这样,我拨开妈妈面前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紧紧地抱着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鸡巴在那温暖潮湿的洞穴里一跳一跳的顺畅,准备睡去,可又怕压坏了妈妈,毕竟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于是转身把妈妈放在我的身上,双手按着妈妈的肥臀,保持着鸡巴插穴的姿势,快乐地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十一点多,我才醒来,看来昨晚是花费了不少力气。身上那软绵绵的胴体还在,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妈妈的肥臀,鸡巴也依然留在妈妈的阴道里,虽然早已软去。怀里的佳人依然在睡着。
“不对,为什么她的睫毛会一动一动的。难道…”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便有了主意,断定妈妈是在装睡。知道她必是因为害怕尴尬而不好意思睁开眼睛。
于是就直截了当地诉说了我心中对她的爱恋,和她所作所为的不解。妈妈听后也不好再继续装睡下去,犹豫了一会儿便向我解释道:“妈妈不是不爱你了。
你一直都是妈妈最重要的人,没人可以超过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那为什么你知道爸爸死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我疑惑道。
“千万别这么说,俊彦。我不是为他的死难过,你爸爸他根本就死不足惜,我是想到我以后也会死的。就算不是他这样出意外而死,可我毕竟比你大这么多岁,将来五六十岁甚至更老时,你该怎么办?
我先你一步而去时,你又怎么办,没人照顾你我实在不放心啊…所以,所以…”“所以你才要给我没完没了地找女朋友,让我去相亲,而且刻意保持和我的距离,哪怕我误解你也没关系?”我激动道。
“可是,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不让你快点找到女友,你怎能离开我呢?”妈妈低声道。“不要说那么多了,我就问你是不是还爱我,是不是?”我正色道。“是,可是…”妈妈欲辩解道。
“别可是了,只要你还爱我就成,我们不必理会那些,生死由命,谁知道谁能活多久,总之我们死也要一起死。你死了,我决不偷生。永远在一起!”我正色道。
“从今天起,在外面我叫你妈妈,只有我们两人时,你就叫泰子而我就是俊彦,你的丈夫。记住了吗?”我补充道。
“嗯,好吧。俊彦君。”泰子羞红着脸道。***从那以后我就正式搬到妈妈的房间里住了,虽然以前也常有过夜,但现在是夜夜春宵,成了那里的常住公民了,就这样平淡而又幸福地过了不少年。
当然周围的人也会对我到了四十多岁时还不找老婆感到奇怪,而且从没有见过我和任何女性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当然除了我的母亲外。
于是各种流言蜚语传来,什么我是阳痿啊,我是男同啊,或者我感情受过严重挫折啊等等,这些谣言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对于此我也没有过多的反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因为不能让泰子知道被别人误解而又不能辩解时我其实很痛苦,这样她会自责的,但这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要这样的,我自己选择的事情,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