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切了你的小鸡鸡下来作赔礼,一泄我心中怒火!”
我只感冷汗直流。要不是给他们的电枪击得全身无力,以我的黑带空手道,怎会成了肉上枮板任宰割?“对呀,老大,说不定他一觉醒过来,发觉已经顺利变成女生,还会叩头答谢我们呢!”
喂喂,你们这班淫贼别乱来,我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男扮女装来诱捕你们这班社会败类。我可从未想过变性当女人!“老大,就这样一刀阉了他太没意思啦。还记得上次那个公园里的“仰卧起坐健身床”吗?我们不是开玩笑说。
除了仰卧起坐,它还有另一功能?”在一阵狂笑声中,我感到车子加速疾驶而去。
***到达公园,我已能微张眼皮,看见事物,只是口腔和喉头仍旧麻痹,不能言语,手脚也不能动。我看到那张“仰卧起坐健身床”只觉跟公园其他健身设备相比,无甚特别。众匪抱我上“健身床”让我俯伏在上。
这时我仔细观察,发现这张铁做的“床”上面满布直径大半寸的小孔,该是给躺卧在上的人,做仰卧起坐时身体可以通风散热,这时想到绑匪说此床的另一“功能”对了。
如果把小鸡鸡插进小铁孔内进出进出,岂不可借此“打飞机”?就在此刻,一匪把我屁股抬高,另一匪把我的窄身及膝裙卷高,扯破我的丝袜裤和内裤。
然后真的把我小鸡鸡插进一个小铁孔,由于我的鸡鸡现在软软的,很容易就穿过那个大半寸的小孔。
可是,他们不是说要阉了我吗?为何变成替我打飞机?“先替小人妖的鸡鸡充血,胀大后,就会卡住在铁孔中拔不出来。
再用铁线紧紧勒死鸡鸡根部的血管,让鸡鸡这般插着铁孔,阻塞血液循环一整晚,等到明早别人发现小人妖时,她整条鸡鸡的组织大概全都坏死了,到时,就算医生能及时抢救,不需整条鸡鸡切除,恐怕这小肉棒也变成残废,不可再振雄风!”
“你真有办法,不必亲自下刀,不会血流成河,就可革除这人妖的男儿身份,真不愧是我手下!”
听到这番话,我本能地努力挪动我那仍旧麻痹的身体,希望反抗。看到我身子微动,绑匪随即将我全身紧绑在健身床上,动弹不得。
为免我扭动屁股,从小铁孔内抽出小鸡鸡,他们用铁线紧勒我小鸡鸡根部后,还在小铁孔和我鸡鸡的接触处涂抹快干胶水,就是那种声称只要一分钟就可干透的万能胶。事后回想起来,当时我真太笨太冲动。那时我应该装死,一动也不动。
待淫贼们离开后才设法替小鸡鸡脱身。那班可恶的淫贼,为确保他们的“宫刑”万无一失,临走前再用电枪电击我鸡鸡:“就算你稍后能松绑,这电枪也能电到你不能生仔!”
电枪的威力,令仍然全身麻痹的我又再完全失去意识。***苏醒过来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感觉全回来了,我察觉自己的手脚都给绳子绑得很紧很痛,唯独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小鸡鸡。按道理,它给铁线勒紧,应该很痛,就算不痛,也该不太舒服,怎么我对自己的“亲兄弟”竟然毫无感觉?
难道真似绑匪所讲?我环顾四周,这个公园似乎位处郊外,人迹罕至。我高喊救命,回应我的只有雀鸟声。大约中午时分,才有郊游人士发现了我,由于地方偏僻,由报警到警察到场也要半小时。
反罪恶特别任务组的李警官,透过第一时间到场的警员命令我,不准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警员身份,和正在执勤,却不幸出事的真相。
由于我的鸡鸡被快干胶水紧紧黏贴在健身床上,警员只好再召唤消防队员前来,把整张健身床的四脚扣锯断,再把我连人带床一起送进医院抢救。本地那些“优秀”的一众媒体,自然对我的事炒作一番。